p>寒风凌冽的夜晚,他一路追着她跑到悬崖边,往下便是深渊万丈。明明有迷离的夜雾萦绕四周,他却奇异地能清楚地看到她的面容。青丝飞扬,素颜如月。然而那双墨黑的瞳孔里却只有茫然空洞的神色。她苍白的嘴唇微微翕合,他看到有晶莹的泪不断自她眼眶涌出,他听到她问,你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不要我?他惊慌失措试图辩白,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终于,她仰面向后倒去,那一袭白衣坠落如同流星,幽蓝的海水在底下翻腾。他拼命冲向前,却只能任她那一小片衣角从指间划过,咆哮着的海洋瞬间吞噬了她!
“叮咚叮咚!”陆为止一个激灵坐起身来,一身的冷汗,心脏处钝钝地痛着,还是那个梦。眼见她坠落,却无能为力,那种无望凌迟着他的心。
无休止的门铃声吵得他更心烦,他原本还抱定就不开门的决心,但最终还是败给了胆大妄为的某人。不甘不愿地爬起身,门一开瞅都不瞅一眼就往回走,门外果然是一向热衷于扰人清梦的叶紫烟。
叶大美人一边在玄关处换鞋一边就开始喋喋不休,“老大,怎么这么久才开门,我都在外面等了老半天了。omg,好重的酒气,光头说你烂醉如泥我还不信,你还真喝得不少呀。怎么了你?我认识你三年都从来没有见过你烂醉的样子呢。还有,光头说……”
陆为止不耐地打断,“叶紫烟,能不能说话别那么快那么急,我宿醉的神经很脆弱,经不起你的高音轰炸
叶紫烟很少看到他这样不耐烦,吐吐舌头,晃晃手里提着的保温杯,“陆大人,小的为您准备了醒酒汤
陆为止洗漱完,叶紫烟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他尝了一口她做的醒酒汤,那味道真是……让人不敢恭维。拜她所赐,酒算是彻底醒了。
叶紫烟一脸探究的笑,扫视了下陆为止简单包扎着的右手,小心翼翼地开口,“老大,我听光头说,霍瀚廷的未婚妻是绝世大美女,所有人都被她美呆了。数你最夸张,还把手中的玻璃杯捏碎了。动静好大呀……”
那张无数次在睡梦中出现的容颜又一次浮现眼前。那个叫林华衣的女子早已成为铭刻在他骨骼里的一道伤,不经意间便能给予他极致的痛。三年前所有人都说她死了,可是就在昨夜,那个三年多前葬身大海的人却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跨越六年的光阴,以全然陌生的姿态回应他一个陌生的名字。是她吗?可为什么她的眼里只有陌生。不是她么?但那熟悉的感觉、那些小动作,还有那笔墨难描的眉眼,这世上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吗?陆为止几乎是下意识地摇摇头,他不信的。
他回神对着一直看着他的叶紫烟说,“小烟,帮我去查查霍瀚廷的未婚妻是什么来历
叶紫烟好奇难耐,“老大,你好像对这个欧阳如月很有兴趣?你可别忘了你可是有”对面射来一记凌厉眼神,她识相的马上闭嘴。
陆为止低下头专注地吃着她亲手煎得半焦的荷包蛋,再不搭理。
叶紫烟耸耸肩,“ok,无条件服从上级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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