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以为自己的体力已经很好了,没想到董心慈居然也只是俏脸微红,但是看上去却并没有体力透支的感觉,这倒是挺让陈默感到出乎意料的。
与陈默对视了一会儿,董心慈踏步缓缓的走了过来,似乎也在为陈默的体力感到惊讶,皱了皱眉头道:“看不出来啊,你这个土包子居然跑了十二圈都没有趴下,以前是山上打猎的吧?”
陈默笑了:“你怎么知道?我以前真的在山上,这才刚下山没几天……”
夸你两句,还登着鼻子上脸了。董心慈以为他故意在调侃自己,哼了一声道:“给你点鲜花就灿烂,你以为我在夸你呢?我告诉你,男人体力好未必就是好情况……”
董心慈经常听龙王身边那些小跟班说些不着四六的话,其中一句就是这么说的,男人体力好,说明没妞泡。
陈默没有恼怒,脸上依然挂着笑容:“借你吉言,我觉得男人体力好比较正常,女人体力好就有点不正常了,是不是荷尔蒙激发的不够全面呢?也或者,你的身体里具有男性特征?”
陈默是医生,故意那医学上的情况来调侃她。他心里清楚的很,女人一般情况都比男人体力弱一点,像董心慈这种情况,并不是具有男人特征,而是从小到大一直受训练,在龙王家中长大,龙王不可能不教给自己女儿一点防身术之类的,她肯定也是从小习武,不然不可能这么傲气。
“你身体里才有男人呢!”董心慈气呼呼的白了他一眼。
“我身体里当然有男人了,不然还会有女人么?”陈默轻笑了一声,每一次看到董心慈受挫,他都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他此时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代表着被小龙女压迫的所有穷迫**丝男。
一旁的同学都三三两两的躺坐在草地上,看上去似乎都软了下来,恐怕连吃女乃的劲头都用完了。
董心慈没想到自己居然斗嘴斗不过这家伙,刚想开口教训他两句,突然旁边响起了一声女孩的惊呼:“教官,不好了,有人昏倒了,快来人啊……”
陈默一怔,立刻皱起了眉头,也不再管身边是否站着自己的对头董心慈,立刻转身跑了过去,疑问道:“病人在哪儿?”
孙鹏此时也赶了过来,上前打量了病人一眼,对周围的同学道:“大家不要慌乱,快点去医务室把校医叫来!”
“不用叫了,医务室在前院,离得太远,等校医收拾好东西赶过来,估计病人已经有危险了!”陈默给了孙鹏一个放心的眼色,对他道:“教官,我是医生,病人交给我吧!”
“你?”孙鹏愣了愣,他只听说过学校出学生,却没听说过学生里还有医生。不过,现在当务之急不是考虑这个,而是赶紧救人,晕倒的学生是他的,他必须负起责任来。
想到这里,孙鹏似乎下了决定,点了点头道:“你仔细诊断一下,如果没有足够把握的话,就不用冒险,我顺便找人去叫校医,这样会多一点保障!”
陈默点了点头,冲身后的林有才招了招手:“有才,你去教室把我的书包拿来,我待会儿有急用!”
“哦,好!”林有才见陈默一脸的严肃,也不顾腿软,立刻撒丫子往教室跑去。
昏倒的是一位女同学,穿着黑白相衬的衣服和黑色的牛仔裤,陈默见过她,她跟陈默一个班级,就坐在林有才的右前方。
“皮肤湿冷,心律紊乱,轻度月兑水,体温过高……”陈默收回号脉的手,对孙鹏道:“是重度中暑,热衰竭的症状,由于体力透支和天气热出汗多所导致的,如果不及时治疗,会有多种并发症,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听到陈默不慌不忙的解释,孙鹏急了:“那还不赶紧治?”
“急不来!”陈默看了一眼周围围观的同学,苦笑了一声道:“我接下来要为这位同学针灸,只留下几位女同学帮忙就行了,麻烦其他人都到一边去吧……”
孙鹏知道陈默想保护这位女同学的**,站起身来挥了挥手道:“走,大家都撤到远处去,有医生在就足够了!趁着大家休息的时间,我教大家一套军体拳!”
见众人都离开后,陈默才跟几个女同学把病人扶到了操场旁边的休息室里,这里的休息室一般都是为体育老师建的,平时上课的时候,大家也好有个休息的据点。
“陈……陈默,你一定要救救冰冰……”旁边的一个女同学满脸焦急的恳求道。她是陈默的同班同学,虽然跟陈默不熟,但是这两天陈默经常被楚漫云点名,他们也都知道了陈默的名号。
她们只知道陈默是个刚来学校就跟老师闹矛盾的主儿,却没想到他居然是个医生。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对她点了点头,伸手掏出银针消毒后,分别用两根银针刺入了这个名叫冰冰的病人督脉和任脉,不断的捻转提插,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此时,陈默已经满头大汗,多亏一旁的那个女同学比较有眼力见,立刻拿出手里的纸巾帮陈默擦起汗来。
陈默之所以这么累,是因为这个女同学不单单只是中暑和体力透支,而且还是在经期之内,在大姨妈来的这段时间里,女生的身体本身就容易产生不适,再加上消耗这么大的体力,她肯定承受不住。
本来一般的轻度中暑,只需要用银针捻转提插督脉和任脉,和百会、人中、十宣、曲泽、委中、阳陵泉、承山、神阏、关元几处穴位就行,但是陈默发现她的病情好像还蛮复杂,不仅需要针治,而且还需要“灸”。
针灸其实不是单一的方法,而是分为“针”和“灸”两种,并不是一味的扎针,还有用火的治疗方法,也就是“灸”。比如常见的拔火罐之类的。最常用的方法就是用艾绒点燃在一定的穴位上来熏灼皮肤。
《黄帝内经》里提到过,针所不为,灸之所宜。也就是说,针所医治不了的地方,可以用“灸”法来治疗。
不过,陈默在这里遇到一个问题,如果用“火”来治疗这位病人的话,难免会留下短时间的印记,这对于一个女孩来说,可能会给她心理上造成巨大的创伤。经过一段时间的纠结之后,陈默还是打算采用别的方法。
正在陈默纠结的时候,突听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林有才远远的推门走了进来,躬子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把书包递给陈默,喘息道:“陈……陈默,我算是毁在你手里了,如果再来上这么一圈,哥们我算是挂定了……”
陈默接过书包,轻笑了一声道:“今天算你立了大功,改天我请你吃饭!行了,赶紧出去休息吧,这里是位女病人,你在这里不太方便!”
林有才抻着头偷看了两眼,才笑眯眯的推门走了出去。
接过书包,陈默立刻从里边掏出一副不一样的银针,消毒之后,立刻刺入了原本需要用“灸”法治疗的穴位。
他这套银针是用一种特别的材质治疗而成,一旦刺入人的穴位,就容易产生熏灼的效果,只不过想要控制这套银针,就必须要有过人的控制力。
如果力道把握不住的话,就容易灼伤病人的穴位,加深病人的病情,必须要有熟练到不能再熟练的捻转与提插等针刺手法,才能稳稳的控制住这套银针。
一系列动作做完之后,陈默长长的舒了口气,满头大汗的坐在一旁,看上去似乎比刚才跑了十二圈都累。
旁边那位女同学拿出纸巾帮陈默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焦急的问道:“陈默,怎么样了?冰冰月兑离危险了吗?”本来她一开始还在为陈默的医术所担忧,但是当看到陈默那认真的样子和熟悉的手法时,她才完全信服了陈默的医术。
陈默呼了口气道:“已经月兑离危险了,估计再过一两分钟就能醒过来,你们去帮她弄点温水来吧,我书包里有药,待会儿给她泡点药喝上,就没什么问题了!”
听到陈默的嘱咐,身旁的几个女同学立刻快马加鞭朝着水房的方向跑了。
陈默歇了一会儿,将桌上的东西收了起来。正在他把东西装进书包里时,突听长椅上躺着的女病人“嘤咛”一声,醒了过来。
陈默打量了她一眼,只见这个女病人眉清目秀的,有着一双很大的眼睛,看起来倒有几分像演还珠格格的赵薇。只不过由于轻度月兑水的缘故,她的嘴唇白了几分,已经干裂了。
“别动……”陈默把她又扶到长椅上,嘱咐道:“你现在刚刚醒过来,不能做太大的运动,待会儿喝了药再起来走走吧!”
“是你救了我?”躺在长椅上的病人了一声,问道。
“谁救你不重要,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你月兑水严重,嗓子肯定也很干,不要多说话了……”陈默从小就接受老头子的教育,治病救人不能谈什么回报,陈家的祖训不能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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