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瞿先生居住的酒店,玉箩轻囧了,这不也正是他们下榻的酒店吗?
两人上了楼,瞿先生开门,将玉箩轻请了进去。
果然比不上宫逆辛的骚包,她眼睛转了一圈,在心里得下结论!
“玉小姐要喝点什么?”瞿先生看着她,还是那副很是绅士的模样。
“不用了,不如瞿先生还是先拿那套首饰出来我看看吧?”在她看来,这个才是重点,除此之外,喝什么东西她都没有兴趣。
“过门就是客,连喝的东西都没有,那不是显示着招待不周吗?”他还是依旧微笑着看着眼前的女人:“我这里有瓶极品红酒,不如,玉小姐尝尝?”
玉箩轻尴尬的笑笑,突然有点后悔跟来了,只是,现在来都已经来了,便也还是笑笑:“那谢谢瞿先生了
“不会,玉小姐稍等一下他往里面走了去,眼角有着渗人的余光。
不一会儿,瞿先生端着两杯红酒走了过来,将其中之一递给玉箩轻。
她接过,两人碰了碰杯,喝了一口。
玉箩轻还是不喜欢这样,红酒她也便不是很喜欢喝,只是,碍于礼貌,还是喝了好几口。
有时候,礼貌这种东西还真的是会害死人!
瞿先生眼看着她喝下了不少,便将酒杯搁在一旁:“玉小姐在这里等着,瞿某现在就去拿那套首饰出来给玉小姐
“好她眯眼看着他。
瞿先生转身走进了离间,只是,肯定不会是像玉箩轻想象的那样去拿那套首饰,毕竟,他也根本拿不出来。他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外面的情况。
玉箩轻蹙着眉,总觉得有困意袭来,连着打了好几个呵欠,望向里面,还是没看到瞿先生走出来。再打一个呵欠,睡意甚浓,她皱着眉,忽而往门口走去,想着先离开,晚点再下来跟瞿先生道歉算了。
“阿玉小姐要去哪里?”刚想打开门,瞿先生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玉箩轻回头看向他,睡意更浓了,半眯着眸的样子,全身都是诱人的风情:“瞿先生拿出来了吗?我觉得有点困,想现回去了
“呵呵他笑了两声,往她靠近:“首饰没有,不过,倒是可以给阿玉小姐另一样
那眼睛里流出来的**,她多少次在宫逆辛的眼里看到,可是,眼前这个男人让她看着都觉得恶心:“瞿先生,请你放尊重点!”手一挥,将搭在肩上的手挥掉。
“尊重?”他挑眉:“尊重似乎得不到阿玉小姐呢。阿玉小姐有没有觉得全身发软,就只想睡觉?”
玉箩轻皱眉,全身确实就是他说的这种状况,她咬牙:“禽兽,你在红酒里面下了药!”
“呵呵,为了得到阿玉小姐,我可真是费尽心思呢,阿玉小姐有没有觉得很开心?”他并不急着动她,等她自己在他面前躺下。
玉箩轻心里只觉得这次真的完了,看那样子,像是下了,她现在脑子浑浊,睡意甚浓,看着眼前的男人,身子渐渐的软了下去。宫逆辛这三个字第一次这么强烈的出现在她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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