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就问问霍佳天透过窗户往外面一看,果然外面的大阳台上有着一间小房子,正有几个人在进进出出,靠,霍佳天一拍大腿,道:“还是公共厕所啊
“住这里的人都不是有钱人,厕所就凑合一下公用一个呗,你可别来这里就装少爷风范龚美益把一些有用的东西装在了行李箱里,都是以前离家出走时带的衣服,那些衣服对于现在的龚美益来说就是天价,她都没舍得怎么穿。
一些瓶瓶罐罐的东西,龚美益也不想拿了,多了装不下,打算等会拿出去分给其他人。
“谁装少爷风范啊霍佳天无语:“我是担心你啊,没洗手间你平常在哪洗澡,这里小混混那么多,被人骚扰偷看了怎么办,真是
“啊啊,多谢关心,还能在哪洗,就是在外面用竹竿挂几块布遮挡一下,将就着用,我平常又不经常在这,只是晚上回来睡一下,白天都在别的地方
“在赌场是吧霍佳天伸了个懒腰,看见龚美益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照片,他走过去拿起来一看,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很可爱,和龚美益很像,穿着华丽的服装,嫣然一个高傲的小公主。
“这谁啊,是不是你妹妹?”霍佳天把照片拿到了龚美益前面,月兑口问道。
“什么我妹妹,那是我自己,十三岁时照的龚美益说着一把抢过了霍佳天手中的照片放到了行李箱里。然后又补充了一句,道:“别胡思乱想,瞎担心啦,我在这里住从没被人骚扰过,住的好好的
“哦,是吗霍佳天嘴角狐疑的一弯,这里鱼龙混杂,杀马特那么多,龚美益说没被人骚扰过鬼信,除非一个情况,那就是龚美益在这里有人罩着。
刚才在街上也是,有几个杀马特好像不认识龚美益,还敢上前向她搭话,但大多数杀马特只是看着龚美益,不敢有所行动,看这样子,龚美益在这十有**被人罩着。
“好啦,东西收拾好啦,你等我一下,我去把这些东西分给周围的邻居,然后就可以走啦龚美益和霍佳天交代了一句,端着手里的东西出门了。
那些都是很普通的一些生活用品,不值钱,但这里住的大多数是穷人,拿出去分给别人还是有人要的。龚美益把一些洗发液和毛巾水桶什么的,分给了一些平常对她有关照的老女乃女乃。
老女乃女乃笑的很慈祥,高兴的接过了,龚美益感慨良多,这个社会贫富差距真的太大啦,有的人每天累死累活辛辛苦苦才能挣个几十块,有的人什么也不用干,两腿一掰,几百万就来了的大有人在。
对这个社会付出的最多的人总是拿着最底的收入,还要遭人眼色,被人看不起。
龚美益和老女乃女乃聊了会儿,说要走,老女乃女乃伸出饱受沧桑的手握住了龚美益的双手,眼中满是不舍,龚美益和老女乃女乃说有时间会回来看她的,老女乃女乃这才恋恋不舍的目送着龚美益离开。
老人需要的不是钱财,而是关怀,有一个能陪她说说话的人。
至于牙刷,这种龚美益的贴身物品她就没送去了,但如果她送出去的话,一定会有一帮杀马特要。
回到自己住了一年多的破烂小屋,龚美益神色有点淡然,霍佳天见龚美益进来了,马上开口道:“这些东西我来提,可以走了吧,还有你不要和你的老板说一声吗,辞工什么的
“店里离这里很远,要半个小时才能到,管他的,我再也不想在见到那张老板的臭脸啦,我交代了隔壁的邻居,老板如果问起来,会有人告诉他我走了的对这个住了很久的地方,龚美益还有点感情,但对那个打工的地方,她可是没有一点留念。
“那走吧霍佳天笑着,如阳光般灿烂,拉着一个有滑轮的大行李箱子,提着一个大行李袋,走向了门口。
龚美益站在门口看着走起路来很吃力的霍佳天,不禁摇了摇头,走了过去,抢过了霍佳天手中提着的行李袋,娇声道:“逞什么强,一人提一个吧
佳天脸一下红啦,这是装13未遂啊,提不动那么多东西偏要逞强,结果丢人了吧。
两人一人提着一个行李,下了楼,下楼后霍佳天赶快把自己有滑轮的行李箱子和龚美益换了,笑嘻嘻的道:“我提袋子,你拉这个,轻松点
龚美益无语,只好随他,两人提着行李走向了刚才下车的地方,可两人没走几步,经过一个转弯处时,那个向龚美益搭过话的杀马特突然跳了出来。
杀马特牛气冲天,向后面招了招手,十分吊的说道:“老大,就是这个小妞,我今天发现的,很漂亮
“是吗后来传来一道响应声,一个更吊的杀马特嘴里叼着烟,被一帮人拥簇着走了过来,叫嚣道:“让开,让开,边五区什么妞老子没看见过,让我看看你说的那个妞到底有多漂亮
那个杀马特头发更长,遮住了双眼,走起路来摇摇摆摆,霍佳天真怀疑他有特异功能,是怎么看到前面的路的,没被摔死了。
更吊的杀马特走到了他小弟身旁,问道:“你前面这个
弟杀马特得意的点了点头。
大杀马特闻言头发向右一甩,甩到了耳边,露出一只带着彩瞳的眼睛,嘴里念叨道:“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霍佳天放下了行李,看样子麻烦来了。
然后大杀马特眨了眨眼,瞄上了龚美益的俏脸,不过他的表情没有变成霍佳天意想中的轻狂嚣张,而是慢慢变得狰狞,惊恐起来,眼珠子越瞪越大,好像见鬼了一样。
大杀马特揉了揉眼,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双手一捋,将头发弄到了脑后,转过看着得意洋洋的小杀马特,转眼就是一脚,揣在了小杀马特的大腿上,骂道:“好你个狗日的,瞎了你的狗眼吧,这是龚姐你也不认识,滚!”
然后大杀马特不在理小杀马特啦,下气巴巴的看着龚美益搓了搓双手,一副顺从的样子,跟个小太监一样笑道:“龚姐恕罪啊,我手下的人狗眼不识泰山,那帮家伙都是新来的,我等会就让他们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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