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夕阳的余光挥洒进院落,漫天的随着微风飞舞在空中,李道痴痴的看着,恍若在梦中。
“吱嘎”,门扉轻响,药老慢慢踱到李道背后,“很美是吗?”
药老的声音将魂飞天外的李道拽回了现实,李道微微点头,看着远方的山峦。
“你要走了,是吗?”药老轻声问道。
“嗯,还有很多人期待着我,很多事等着我去做,一入江湖,身不由己。”李道有些感慨。
“那就去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江湖梦,去找属于你的江湖梦吧!”药老的声音充满了沧桑。
“道子哥哥要走了吗?”兰草不知什么时候倚门而站,苍白的小脸上满是落寞。
李道雄的走过去,轻轻拂去不知何时出现在兰草眼角的泪痕:“放心兰草,处理完了事情我会回来看你和药老的。”
“真的吗?”兰草纯真的瞪着大眼睛。
“真的。”李道肯定的回答。
一夜无语。
第二天一早,收拾整齐的李道在药老和兰草的相送下来到了月花村口。
“回去吧!”李道轻声对药老道。
“这个你拿着。”药老递给李道一个瓷瓶。
李道好奇的接过,拔开瓶塞,只见四颗散发着诱人清香的紫色药丸静静瞪在瓶中,是生生造化丹。
“我不能收。”李道忙推辞,这是兰草的救命药,李道怎么可能收。
“拿着吧,兰草只要四颗便足以治好身上的暗伤,你在江湖上闯荡,不定什么时候又受伤,有了这几颗丹药,性命就多了一层保障。”药老语重心长的劝到。
“你拿着吧,道子哥哥!我可不想再看到你时是被爷爷背回来的。”兰草开起了李道的玩笑,缓和了有些伤悲的气氛。
“那好,我就拿着。”李道也不再矫情了,有些事情,心里有就足够了,“好好养病,我下次回来可不想再看到一个脸色苍白的小丫头了。”
兰草撅了撅嘴,眼泪还是流了出来,球球挥动着小爪子,想擦去眼泪,但越擦越脏,把兰草弄成了大花脸。
李道笑了出来,轻轻为兰草擦净脸庞,深深地看了看这个宁静的小山村,转身离去。
直到李道和球球的身影消失在远方,兰草和药老才依依不舍的回去。
在山间的小路上,李道运起踏云步,飞快的掠过陡峭的山路,气息通畅之下,越走越快,最后境忍不住仰天长啸,惊起山中的大群飞鸟。
隐隐间,李道感觉自己离八品已经就剩下了那一层窗户纸,随时可能突破督脉,忍住强行突破督脉的,李道继续上路,修炼讲究顺其自然,不能强求,基础打得越实,对以后越有好处,厚积而薄发。
午时,李道已距三水城十八里。
三水城,因三面环水而命名,这里水运发达,坐客船两日可达江陵城。
奔波了一上午,有些疲累的李道看到路边有一家茶肆,决定休息一会,稍后再进城。
茶肆不算很大,只是简单的搭了个棚子,摆放了六张桌子,一些竹凳整齐的码放在一旁。
此时,已经坐满了三张桌子,都是些江湖人士,刀枪随意的摆在一旁,正高声谈论着些什么。
小二看到李道做来,殷勤的招呼道:“客官,来,请坐。”
李道随意的找了一张空桌子坐下,说道:“来两斤熟肉,切好上来,再来五张饼肉饼,你们这最好的茶来上一壶。”
“好啦!客官您稍等,马上就来。”小二麻利的说道。
“他妈的,听说‘黑寡妇’要娶媳妇了,真他妈的没天理,老子还没有媳妇呢?”
“就是,就是,据说是个大美人,掐一把能捏出水来。”
“你试过啊,吴老三。”
“这还用试吗,能把‘黑寡妇’侍弄好了,能差的了?”
旁边桌上的四个明显喝高了的劲装汉子一阵污言秽语的编排着白素素和“黑寡妇”,李道微不可觉的皱了皱眉,心道:“这‘黑寡妇’在江陵的地位不会如此差吧,几个五、六品的武者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大肆编排‘黑寡妇’,不怕死吗?”
正想着,一阵马蹄声传来,五名同样黑色劲衣,面罩黑纱的女子勒马停在茶肆旁,当先一名女子的黑色面纱上绣着两朵寒梅,其余几人则是一朵。
五人将马拴在一旁的驻马桩上,径直走入茶肆,占据了一张桌子。
“十张肉饼,五斤熟肉,五壶凉茶,小二的快点上。”清脆动人的声音从一名面纱上只绣有一朵寒梅的女子口中传出。
小二痛快的应答着,但李道却听出其声音中带着一丝。
刚才还高谈阔论,编排着“黑寡妇”的四人也没了声响,噤若寒蝉,一时间只剩下众人咀嚼东西的声音。
慢慢,连咀嚼东西的声音也不见了,另外三桌客人无不悄悄注意着那五位女子,无人敢动,只剩下李道一人在一旁大吃海喝。
面纱上绣有两朵寒梅的女子饶有意味的看了李道一眼,没有动声。
气氛渐渐凝重起来,汗大滴大滴的从其余几桌客人的头上滴下,无人敢动。
小二的到来打破了平静,着将女子点的东西上齐,小二按舒了一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回来。”面纱中传出领头女子的冷厉声音。
小二颤着腿回身,磕巴着道:“您,您还有什么吩咐?”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我问你,那几桌人可曾编排过我们统领,说实话,你是知道我们的手段的。”那领头女子森寒的说道。
“啊!”邻桌的那几名劲装汉子在领头女子提问后,不待小二回答,已直奔出茶肆,直奔那几匹骏马。
四名面纱绣有一朵寒梅的女子同时一跃而出,四道凌厉剑光直奔四名汉子后背要害而去。
“拼了!”四名汉子无奈转身相斗。
剑光如电,丝丝剑气飞舞在四名汉子周围,痛呼声不断响起。
四名黑衣女子的修为都已达六品巅峰,其中一人明显已打破任脉,达到七品,对付四个刚过五品,最高之人也只是六品初段的汉子,本可速胜,可四名黑衣女子明显没有速胜的意思。
四个黑衣女子将四名劲装汉子围在中间,飞速的绕着四人游走,剑光闪闪,剑气荡漾,每一击,都会带起一缕鲜血,惨呼声不断响起。
四名劲装汉子先是痛呼,接着又不断求饶,随后又不断咒骂,无论怎样,四名黑衣女子都不为所动,始终如一的游走、挥剑,血渐渐流满了茶肆周围,直到四名劲装汉子委顿在地,鲜血流光。
四名黑衣女子看不出任何不适,重新回到茶肆,安静的吃饭,仿若从没有发生过什么。
李道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明白了众人为何如此恐惧,不知是什么人训练出了如此恐怖的女子,看样子就是那个“黑寡妇”。
终于吃完收拾妥当的众黑衣女子起身离开,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寒梅卫,鬼见愁。”待众女骑马走远,小二看着不成人形的四具尸体喃喃道。
“看来自己的江陵之行还真是凶多吉少啊!”李道看着那零碎的尸体还有瑟瑟发抖的众人暗暗想到。作者忘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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