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右拧眉,“如果所我们一会儿上去,那岂不是也变成了……”
江左一听蓦地转身,“喂!你什么意思啊?我们上去那是奉命行事,当……当当然不是为了让他伺……伺……不行!我说不出口!这小子到底哪儿来的啊,说话行事简直能吓死人
“……嗯江右轻轻摇头,见前方并没有注意才道,“我担心的是,我们回去之后恐怕会遭到非人的待遇
“为什么?难道你觉得我们输?你怎么长他人志气没自己威风呢!”
“不是,我的意思是不管我们是赢还是输结果都是一样的
“为什么?!”江左一头雾水,急的抓耳挠腮。
“你不会明白的……”江右叹了口气。
“你不说我怎么会明白啊?你说话永远都是说一半留一半,这样会急死人的!你快点告诉我……”
江左的话没说完,突然听到前方有人应战。
只见一名年轻男子飞身而上。
看着几步之外的人,楮杀勾唇,“离那么远做什么,过来
男子觉得有些眩晕,但是美色的诱惑促使他不自觉地走了过去,靠的越近便越觉得美,一时连上来的目的都忘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眨也不舍得眨一下。
秦信及一干下臣纷纷惊呆,面面相觑却说不出一句阻止的话来。
江左忍不住一把抓住了江右的手,“他……他他该不会真的当众……”
手上疼痛传来,江右唇角一抽,“他做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你抓破我的手了
“啊?”江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你啊江右忍不住抚额,“在主子面前这样你就死定了
“诶?为什么?”江左不解。
“总之你听我的没错
“……”
距离越来越近,男子像是失了魂般伸出手去。
楮杀眸色一暗,突然抓住男子的手,一个翻转便将人制伏,一手扭着男子已经月兑臼的手臂,脚踩在男子背上。
手段之狠却还笑的如沐春风,“我说你消受不起吧。连基本的定力与应急反应都没有还能上阵杀敌?”
男子痛苦的跪在地上,只要一动整个手臂就像要被卸掉一样疼的钻心。
台上台下一片哗然。
见男子痛苦的好似要晕过去,秦信忍不住上前,“楮将军,冒犯之罪固然要惩治,但您再不放开他就要死了
“死?没那么容易楮杀轻笑,“当众污蔑又轻薄于我,胆子还真大啊。敢对我动手的人就要有一定要有死的觉悟
语毕,突然出掌劈向了男子天灵。
速度快的秦信根本来不及阻止,所有人都惊呼出声。
男子惊恐的瞪大眼,僵在原地。
掌心轻轻的落在男子头顶,楮杀俯身,“你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你的命在我手上,以后该怎么做你知道了?”
男子怔怔的点头,冷汗随着脸颊滴落。
楮杀满意的勾唇,起身,“现在还有谁要上来
全场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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