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男女之间的身体吸引有时就是层窗户纸,你有心我有意,关了窗咱们走门。
何田田记得是她选定了一家连锁酒店,她还从钱包里拿出会员卡攒积分,孙立白沉默地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不比他平常那种冷淡疏离的沉默,她总觉得他此刻的沉默仿佛喷发前的活火山,滚烫岩浆在龟裂的地壳下蠢蠢欲动,只待挣月兑束缚便能毁天灭地。
他甚至没有耐心等何田田洗澡,前脚刚迈进门,她从背后被推到门板上,孙立白灼热的呼吸蒸红了她的耳朵。她想说什么,却又被头晕脑涨地翻过来吻,或者不如说“啃”。孙立白结实的大腿挤进她颤抖的双腿之间,那条不宽不窄的仔裤这时突然变得紧绷,包裹着他的大腿肌肉在她双腿间勃勃跳动,他用那条腿毫不留情地上下蹭着她的腿根,长裙很快被绞成乱糟糟一团。
何田田眼前发黑喉咙发紧,感觉快要窒息,又像是被什么庞然巨兽一口吞进了胃里,胃液把皮肤腐蚀得又烫又疼。
孙立白的手从裙摆底下轻易钻了进去,沿着内侧腿弯往上行,指尖略微粗糙的触感让何田田浑身汗毛都颤巍巍地竖起来,发着抖承受那只手花样百出地戏弄……
孙立白把人爱不释手地揉搓了一通,先还克制着警惕着不敢使力,总觉得这一团软肉一不小心就会被他捏坏了,情动到十分时到底没忍住,何田田的j□j里七分快意三分痛楚,他也听不出来。
等到终于结束,何田田累极入睡,孙立白还有余力冲了个澡,又拧了块帕子想替她擦一擦。
他怕吵醒她,只开了夜灯,轻轻掀开被子,一眼看去,那粉女敕的肉身上下到处是清晰泛红的指印。
这些印子没多久就会变成骇人的淤青,孙立白知道自己错了,口拙不知道该说什么,徒然心疼得要死。
他呆着脸坐到床上,把人捞起来安放到他双腿之间,何田田又累又困,不明所以地挣了挣,被他侧过脸压住头顶,沉声道:“别动
她于是不动了,打个呵欠,呆呆地任他摆弄。
孙立白伸长手拎起被他扔到地上的裤子,从裤袋里取出一盒软膏,眯起眼睛在灯光下仔细看了一会儿,自己点点头,这才挤出膏体。
何田田闻到刺鼻的药膏味,稍为清醒了一分,问道:“是什么?”
“药孙立白简短地答,这是他常备的跌打损伤药膏,从来都贴身携带,只是没想过会用到床事上。
他先把膏体挤到另一只手掌心,双掌交错搓热了,这才小心翼翼地抹到她身上的红印子上,抹完又为她松筋骨揉散皮下淤血。这活儿要求精准的控制力道,轻一分没用重一分伤上加伤,他又生怕把她弄疼了,不得不打叠起全副精神来,一会儿功夫额头上就往下滴汗。
何田田抬头看他垂着眼全神贯注的模样,刚洗过澡,刘海又梳到脑后露出额头,一滴汗珠从额头上滑过眉毛溜上长睫,颤了颤,慢悠悠地坠下来。
她忍不住抻了抻脖子,吻上他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