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的入神,突然一阵霹雳哗啦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入目依旧是他冷漠的表情,地上被碎掉的餐盘弄得一片狼藉,我虽然不解好端端的他为什么突然发脾气,但面对这样的他我也已经习惯。
原来家里有阿姨,后来他每次回来都会无缘无故的因为一点小事发脾气,厨房打扫不干净,地面有灰尘,房间没有通风,做的饭菜味道太重……
阿姨委屈,而我又插不上嘴,辞了一个又一个,来的也没有一个让他满意,即使他不烦我也烦了,后来干脆让他别找了,我以我在家闲着无聊为由承包家中所有家务。很显然这并不是个很好的借口,以他的聪明睿智,我刚说出口便后悔,这么睁眼说瞎话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我虽然整天宅在家里也没在什么外企大公司上班,而且我也嫁了一个王老五,按理说我应该是清闲的,但我清楚的知道我和温良城并不是因为喜欢对方才在一起,温良城该给我的结婚前都已经给过,他本身就不欠我什么,而我嫁给他只是为了还我欠他的,所以我不可能白吃白住还花他的钱。
我虽然不要脸的爬上过他的床,但我还没还有厚颜无耻到心安理得的花他的钱。我想保留着自己最后那么一点微小的尊严。
我有自己的工作,我也必须保持工作状态,只有这样我才能在离开他之后好好生活,只不过我的这份工作相较于其他工作来说时间上相对自由,不过也不是真的很闲,忙起来也是没日没夜。说实话我真没有把握能把家务做好,但这样每天换阿姨也着实让我受不了。
最后只能实话实说,他这样勤的换阿姨,有好几次我都差点把阿姨当坏人报警。
听过我的话他没有理会我,面目专注的看着电脑屏幕,手指如流水般熟练的敲着键盘,仿佛我只是空气般的存在。
我以为我的话直接被他无视,不过后来家里没再来过阿姨,一些简单的家务我也做的得心应手,偶尔张嫂会过来全部打扫整理一下。我想,他也并不是真的不讲理。只是从小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中,难免娇纵。
我像往常那样,默默地收拾地上的狼藉。
只是可惜了这盘黄瓜,听说最近流行性流感特别猖狂,妈妈曾说过,大蒜有杀菌的作用,以前小时候流行感冒什么的,妈妈都会给我做这道菜并且加重大蒜的分量来预防病毒,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效,但至少我从小真的很少感冒发烧。
吃罢晚饭,他依旧像往常一样安静的回到书房。偌大的房子除了这一桌残羹剩饭证明他来过,再没有他的痕迹,似乎刚才和我坐在一起吃饭的只是我因为寂寞而凭空想象出来的男人。
我洗刷过后,把客厅餐厅的大灯关掉只留下几盏小夜灯,准备回房睡觉,那书房门缝中的淡黄色光晕便显得格外耀眼。
2年多了,他每每回来吃过饭就会进书房一会。至于在书房做些什么我也不得而知,而那些也是我这个外人不需要过问的。
我们就像是住在一起的陌生人,各住各的,各忙各的,只是偶尔在一起吃个便饭。
每次我在院子里整理花草的时候总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浑身冷嗖嗖的不自在,可当我转身望去却空无一人。
次数多了我都为我这何时来的神经质唏嘘,久而久之也渐渐麻木,后来就算再有这种感觉我也不再回身探视。
大概也是我觉得这样一个院子不被人看到怎么可能。
刚搬到这里的时候我都惊讶,公寓纯木式结构,像及了泰国的小木屋,但公寓的门和窗户采用的是中规中矩的中式风格,公寓内的装潢则比较现代。庭院设计的也别有情趣,一棵葱郁的法桐敖立在庭院中央,一下子便遮住了大半个院子,响时节更为这个院子制造不少凉意。法桐右边最粗的枝干上吊着一个秋千,确切的说应该算是一个摇椅。而靠近围栏也就是法桐的左边位置栽满了我叫的出叫不出的许多花草,这满园景色被啡色碟艺的栅栏围在里面,像是一个普通碉园小舍却又比之简练大气。
仲夏夜之夜,凉风徐徐,满天星辰,坐在吊在法桐下瞪椅上,听着树叶随风摆动的沙沙声,还有时而传入鼻息的花香,只是想想便觉得格外美好,而我更是切身体会过便再也戒不掉,每每入冬总是趴在窗台上望着窗外萧瑟的院落,巴巴盼着这个冬天能不能短点或者快些过去。
我不懂建筑学,所以我看不出他的这栋公寓该归为那一类,不过在我见到的第一眼我却有种说不出的欢喜。
说起来大概是因为这里远离喧嚣的都市,民风还保留着原始的淳朴,左邻右里都很和善。
虽然花圃不大,但整理完杂草我的额角竟渗出几滴汗珠,我随意的用手背擦拭下额角,估模着温良城也差多梳洗好,准备起身回屋准备早餐,其实早餐我已经做好了,只需要等他睡醒起来摆在餐桌上。
我把整个客厅巡视一遍也没见他的影子,按理说他每到这个时候都已经稳稳坐在餐桌前等着吃饭。
我轻扣他的书房门,房门没有上锁里边却没有动静,我又扣了几下房内还是没动静,我想大概是他在我整理花草的时候已经离开了,这样的情况以前也发生过。他总是这样,回来的随性离开的自然。
猜想着正欲离开,我隐约听到房内有什么碎掉的声音。隔着门我还能听到这动静,只能说明声响之大,里边一定发生了什么。
轻叩房门“你在吗?……我进去了。”询问完见里边没有反应,我轻轻推开门,入目的景象让我心脏骤停两秒。
温良城呼吸有些急促,憔悴瞪在书房休息的木塌上,脸色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珠浸湿,触目惊心的是碎了一地带着斑斑血迹的玻璃片和盖在玻璃片下的一条断腿,确切的说是一只泛着阴森的假肢。
我大概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吓住了手足无措望着一地狼藉。
脑子中一直盘旋着三个字,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声响,这次不是碎了一地的玻璃,而是他书桌上他最爱的那樽老人铜像。
我还清楚的记得他刚把这尊铜像带回来时满眼的喜爱之情,有时候他一望就是老半天,面上时喜时忧,眸中说不出的怜爱。
我很不解不就是一樽很普通的铜像,他有必要这么小心翼翼吗?每次回家温良城都会抽出时间去擦拭保养,每一个褶皱都被他擦的一尘不染,泛着晶亮的光晕。他却对任何人从未这般谨慎爱护。
我胆颤心惊的望着被我失手推到在地的铜像,被他放在心尖的铜像。想着他肯定又要大发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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