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的礼仪你都白学了。”
见老太君已有怒意,云韶只得把余下的那截话吞回月复中。
“堂堂凌府小姐,就一个贴身丫鬟,一个妈子在旁伺候。传出去该是多大的笑话!”
云韶只得忙点头称是。
“祖母教训得是,妍儿明白了。”
见她这副模样,老太君又忍不住生出恻隐之心,将她搂得更紧了。
正说话间,却有一人,也不等通报,掀开帘子便走进房来。
“哟,我来得可不巧了。”
萱娘抱着一叠书本走进来,云韶看着那堆东西,顿时两眼放光。凭这两个月的经验来看,这些书定都是萱娘的私藏宝贝。
是以,云韶乖乖下炕,恭敬地迎接萱娘。
“师傅。”
“你这丫头,就属嘴甜。”萱娘笑着,捧着那堆书在炕上落座。“大小姐的婚期将近,我也算不负娘的交代。如今我功德圆满,已向大夫人递了辞呈,不日便要离开。”
一提起离别二字,一阵伤感之情,就涌上云韶心头。
“可是……师傅,徒儿还有很多问题想向您讨教呢!”
闻得此言,萱娘却是笑着摆起手来。
“非也,非也,时至如今,我已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
“论机智谋略,你绝对比我这老婆子要强得多。论胆识才色,我早就说过,稍加时日,你必能成大器。”
云韶有些慌了,连忙反驳道。
“师傅,妍儿愚笨,尚有很多不会之处。例如……。”
“非也,你的不会源于不知。这里有四本书,其中一本是我毕生所闻,宫闱秘史,小道传闻,孰真孰假,端凭你自己揣度。另外三本便是历代名将所著之兵书,行兵布棋,运筹帷幄。若你能融会贯通其中兵法,所谓的手腕门道,可尽通矣!”萱娘笑着将云韶拉到跟前。“妍儿,我最欣赏你的一点,就是识大体,顾大局。东郡王一事,对你有诸多不公,你能不计前嫌,助你二姐成事,为师很是欣慰。”
对此,云韶竟有些班门弄斧的羞愧。
“师傅……您……都知道了。”
闻言,老太君却笑了起来。
“怎能不知!那日东郡王来我房里就对你二姐赞不绝口,并留下了给她的请帖。我当时百般纳闷,心想宜儿那日可谓是丑态毕露,又怎会得他欢心。直到他说起他是在花厅遇到一位正在罚抄的小姐,谈话间方得知的身份,是以明了这一切皆出自你手。”
提起此事,萱娘也笑了起来。
“这六位姑娘中,也就你日日被罚。除了你,还能有谁!”
云韶吐了吐舌头,模样甚是可爱。
“妍儿技浅,还是祖母、师傅英明。”
“所以,为师最后想提醒你两句。”
“师傅请讲,妍儿洗耳恭听。”
“情之一字,是美酒,亦是毒药。越是聪明机警之人,对待感情之时越容易陷入偏执困境。如有一天,你为情所困。就扪心所问,何物才是你心中所需。钱,权,色相,还是那个人!缘份二字,万不可强求。莫要为了无谓之人,陷自己于万劫不复之地。”
云韶知萱娘字字真理,自是刻骨于心。
“师傅放心,妍儿定当牢记您的教诲。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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