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晖无力反驳,只得一一承受下来。
“妍儿,你又怎知我的痛苦!你可知……。”凌青晖双手抱头,痛苦难堪。“爹此番出征,安亲王已是打定注意不让他……!是我没用,若我能强大些,也不至于眼见着爹去送死却……。”
云韶见他终于肯开口说话,便也不再胡闹,与他同地而坐。
“大哥,你觉得爹今日若是起兵反抗,将有多少人响应。”
凌青晖一惊,许是受酒力所发,竟也顾不上那套君君臣臣子子的虚话,直言道。
“以爹威名,十万大军不在话下。”
“那爹为何不发兵,却选择远征?”
“这……。”
见凌青晖似有迟疑,云韶忙乘胜追击。
“大哥,爹不愿发兵原因是因为他相信两个人。”
“两个人?”
“对,一是你,他信你能为国争光,成栋梁之才,除奸党,安家护国。是以他宁愿远征,也不愿毁掉你的大好前程。二是圣上,若不是相信圣上是明君,终有一天会福泽百姓,恩被苍生。他又怎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云韶握住凌青晖那长满老茧的大手,后者只觉有一股暖流从手心直窜到了心里。他一抬眼,正对上一双在烛光下熠熠发光的水眸。
坚定,柔和,似能包容万物,似能化尽苍生的水眸。
“妍儿……。”
凌青晖愣愣开口,他从不知他那懦弱不经事的妹妹,还有这般魔力,能让人心起死回生。
“若是你再这般借酒浇愁下去,才是对爹的大不敬,对圣上的大不忠!”顿了顿,云韶继续动之以理。“大哥,你可知你今日能安稳无恙,是爹与圣上费了多少心思周.旋而来的!安亲王既然能对爹下手,又怎会落下你!”
读完《祁国百家注》,云韶对祁国的政治,总算是略知门径了。
当年,大皇子年幼夭逝,储君之位一直悬空,没曾想年岁尚轻的先帝不幸染上恶疾,身下又只有二皇子和三皇子两位皇子。先帝在世时,对三皇子的生母慧妃眷宠有加,驾崩前更是嘱意三皇子即位。但是二皇子毕竟年长,先帝这样私心偏袒,当时还是贵妃娘娘的皇太后自然是不服气。带着二皇子逼宫,这才算是保住了二皇子的帝位。夺宫之时,二皇子刚过束发之年,年幼不足以服众。若不是安亲王站出来,在龙床前起誓辅佐新帝成为一代明君,只怕根基未稳的二皇子早就被人踢下朝堂了。
安亲王在朝堂上有一定的名声,不少官员都是他的幕僚,由此才稳住局势,安亲王也被封为摄政王,声名赫赫,一时无两。论功行赏,当年站对位的慕容家,舒家和凌家,由此受了皇家不少恩典。
而眼下,皇帝行了弱冠礼,准备大展宏图了。曾经助他坐上龙椅的叔父,自然成了他掌权的最大绊脚石。
皇上有心削弱安亲王的权利,不是一两日的事了,日前还给安亲王的嫡子赐了东郡王的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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