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银千语挨到了回宫的那一天。令她兴奋的是,她一手牵了一个美人,生活真是美妙!
“师父啊,琉璃小爷呢?”银千语问。
不得了,在回头崖上还敢让琉璃一个人呆着,让我是不可以了。
“不知道,千语,便有劳你们落花公子,请他去催一催璃儿吧。”蒙恋笑着讲。
落花点头,转身离开。三人陷入了一阵寂静,渐渐尴尬了起来。银千语左瞄又瞄觉得自家流苏都和自己的牛,比师父之间怪怪的。很久不见两人回来,流苏敛眉,严肃的说:“不对劲,我们去看看吧。”
蒙恋点头,一马当先的走向流璃的住所。银千语和流苏紧随其后。
直到看见那个yin靡的场面,银千语几乎吓傻了。
室内,到处都是粉色的迷雾,几个女人围着流璃,流璃衣衫半解,眼神迷乱。白皙的肩上是青紫色的掐痕。眼看着就要被蹂躏了。
此时,流苏抬起雪白的手,在空中一点,粉色的迷雾渐渐消失,银千语丝毫不手软的握着一把软剑穿梭在那些女人的咽喉间。血溅当场。
然而此时,蒙恋衣决飘然,蓦的飞到空中,反手拉住一人坠落,她速度极快,声音冷的如三月的寒冬:“落花呢?!”
无期脸色阴暗,他眼睛血红,说:“北皇本事,北皇国色天姿,你自己找吧!”
“若他有事我便踏平回头崖!”蒙恋声音沙哑,宛若地狱的罗刹!
那一刻,身边两人脸色变的很难看,一个是银千语,一个是刚清醒的流璃。
“何必动这么大的气,人不是在本尊这儿。”魏梦遥的声音响起,几人一齐看向门口落花穿着黑色锦袍,双臂交叉在胸前。一脸悠然的站在魏梦遥的身边看着银千语。
“你乱跑什么!”银千语冷声开口说。
然而回应她的是他回头大步离开。
妈的,太他妈傲娇了,太不给她面子了,她都没说他和师父有一腿的事!
落花,你太坏了!
蒙恋抱着琉璃走,银千语想,才不能让她好过,于是回头笑眯眯的冲无期讲:“三日后是本殿生辰,欢迎无期前来玩啊。”
果然,走在前面的人一顿,然后离开了。银千语想,没关系,有着反应她已经很满意了,日子还长着呢,总有一天气死你。
丫丫的,我都没想过泡你们流璃,你他女乃女乃把心思打到落花身上了,她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直到了东宫,紫色白鸢伺候着换了衣服,她就快步去了竹颜舍。
一进去,她就看见琴夕一袭紫色的长袍,他乖巧的做在院中,单手抚琴,话说,琴夕的武功失去后,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琴夕。”她喊。
琴夕听见她的声音回头,墨发抚肩,额头轻蹙。满搦宫腰纤细,如描似削身材。紫衣本难驾驭你,给。‘,却被他穿的极美。
呜,看见琴夕就想扑倒阿扑倒!
“殿下。”他轻笑的喊。
哎哟,受不了了。二话不说,她跑去抱住琴夕,边吃豆腐边说:“琴夕,我好想你。”
“殿下,以后不许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琴夕压低声音讲。
“啊,你知道啊!?”银千语说,“你就不担心我啊?‘’
“我知道殿下回回来的”琴夕讲。
“啊!你在找借口!”银千语不满的说。
“可是,殿下说过要保护我们一像辈子的,殿下,你若不回来就食言了。”他顿了顿又道:“殿下即是这天云的九五之尊,不可对任何人食言的。”
银千语一顿,他一定很担心吧,不然他为什么用这样的话安慰自己,他在害怕,怕她不回来了。那样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是该哭,还是该为了活着另嫁她人。
她不会再让他这样害怕了。再也不会了。
“还是我们家琴夕心里明白嘛,快告诉你家妻主大人,你是怎么知道我去了那里的。”银千语故做轻松的问
琴夕正了正脸色说:“我不小心听到了北皇和流苏公子的讲话。”
银千语的眸色冷了起来,怎么会?
她实在怀疑琴夕是如何听到他们说话的,蒙恋内力深厚,有人稍稍靠近就能发觉,然而,琴夕没有内力,如何隐匿自己的?
如果琴夕说的是真的,那么流苏和蒙恋是什么关系?落花和蒙恋是什么关系?
那一刻,银千语陷入的巨大的旋涡,身边没有一个人可信,她突然有些无力了。
“殿下!”琴夕喊。
银千语回神,琴夕眸色复杂的看着她,我就知道,你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