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走出去的慕容敏,灰色的水眸里闪过一丝失落,穿上鞋子仔细的观察这个房间,梳妆台坐落在床的不远处,大大的铜镜立在上面,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标准的瓜子脸,柳叶眉,大大的灰色瞳孔的眼睛仿佛可以勾魂般,使人一不留神就会沦陷,小巧而高挺的鼻梁,瀑布般的墨发整整齐齐的披在肩膀上,樱红的嘴巴白皙的肌肤,纤纤玉手,素白色的纱衣勾勒出凹凸有致的完美s形的身材,标准的古典美女,如果前世的她是一位大美女的话那么这世就是一个祸世佳人。看得出冷幽雪对这副躯体更加满意,一个大大的衣柜在东方的角落里,淡蓝色的窗纱,一架古筝橫放在窗前,缓慢的移到古筝面前,手机轻轻一抚一声幽远的琴声响起好似凤吟般“沉香木看了是架好琴”琴的角落里刻着两行小字“幽幽月月幽惜颜断断洛洛断残天凤吟”“这是什么意思,算了还是以后在想吧!”转身离开古筝。
打开衣柜,倒吸了一口凉气,竟然有人比她还了解她,不应该说她们的性格竟如此的相像,里面的衣服都是简略的衣服,大部分都是以淡色为主,其中还有五套黑色的男士玄衣,从里面取出一套黑色的玄衣套在身上,又用一根玉簪把头发挽起来,此时的她已经变成了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根据这具躯体原来的记忆冷幽雪在一幅仕女图的墙壁上找到一块凸出的砖块轻轻的拍打两下又重重的拍打两下再轻轻的拍打一下,另一面墙壁上出现了两个按钮,一白一黑根据记忆里的提示,拍打三下黑的又把白的按进去,这时墙突然移开露出隐藏的暗室,暗室分为三间,走进暗室暗室便关上了,一间一间的走去,第一间是一个很大的寒冰床供冷幽雪练功用的,第二个房间是一个武器库,里面的武器看起来件件都价值不菲,冷幽雪从里面挑出许多银针,小心翼翼的放在袖子里,有拿了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正欲向里面走去无意间发现了角落里的天蚕丝,身为现代杀手的她又怎会不知道天蚕丝的珍贵,拿了一些天蚕丝放进衣服里,迈向最后一间屋子,屋子里传来浓厚的药味,说实话她真的不喜欢屋子里浓厚的药味,随意的拿了一些药便离开了暗室,跳上屋顶利用轻功便飞快的向”殇冥”飞去。
“孤独祺允拿命来”说完一个黑衣人便向一银袍男子刺去。
“杀本王,你还不够资格”说我一记掌风向迎面而来的黑衣人飞去,速度极其的快手法极其凌厉,黑衣人当场死亡,眼睛里满满的恐慌,仿佛经历了什么令人惊悚的事件,打斗的声音越来越响,惊动了正飞往总部的冷幽雪,好奇心使她飞向这里,并隐匡在一颗百年大树上,屏住呼吸显然冷幽雪并不打算下去帮忙。
此时此刻十几个黑衣人已经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孤独祺允银色的袍子也沾有星星点点的血迹,头发也有些凌乱,此时的他仿佛杀红了眼,看见还有一个黑衣人正妄想逃跑,一提轻功飞到黑衣人面前,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响起”回去告诉你们的主人,他来一个我孤独祺允便杀一个来一双本王正好杀一双,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来不要干这些见不得光的事。
仿若地狱来使般的声音顿时吓得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忙应到”是是是一定带到”
“滚”从嘴里挤出一个字转身准备离去,不料身后的人突然捡起一把大刀朝孤独祺允的背后砍去,孤独祺允一时不防后背硬生生的挨上了这一刀,转身一记掌风飞去,黑衣人喷了一大口鲜红的血液,趴在地上慢慢的蠕动,“孤独祺允杀了我一个主人还会派千万个你永远杀不完”怨恨的目光犹如毒蛇般直勾勾的盯着孤独祺允直至死去。
空气中弥漫着血液的腥味,背后的伤口还在不停的流淌着鲜红的血液,孤独祺允的眼光逐渐迷离脚步更加踉跄,“哎,还可真是可悲呐!”叹息的声音从孤独祺允的上方传来。“你是谁”孤独祺允立刻惊奇的问出声。
树上的冷幽雪的眼里不仅闪过一丝差异,‘是谁,在这附近隐匡了多久为什么我没有发现‘不过唯一重要的是这个人的功夫一定在她之上自己不可以和他硬碰硬,
“我是谁真的重要吗?”隐忍的声音将问题又踢给了孤独祺允。“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可惜你们始终不明白,可惜了,可惜了,”上方响起了老者叹息的声音,“既来之则安之,千年轮回,只为一世回眸。”
“你到底是谁”书上的冷幽雪再也忍不住内心的疑惑问出声来。
孤独祺允不住的诧异为什么还有人,而且他居然没有发现,可见此人的武功一定在他之上,也有可能高他很多,孤独祺允在内心小小的鄙视自己一下,如果此人要杀他的话那么他可能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可是他却并没有动手,可见此人是友非敌,想到此处孤独祺允没有顾及身上的疼痛,仔细的听着他们的对话希望可以听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缘起缘灭,是福是祸,血你自己推测吧,黄泉路上,奈何桥边,三生石旁,一吻定情,血该说的我都说了,能领悟多少就要看你的了”
“黄泉路上,奈何桥边,三生石旁,一吻定情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那个人知道我的名字”一连串的疑惑环绕在冷幽雪的心上使她不住的祢喃着。
看着眼前出现的玄衣少年,根据外貌来看不过才十三四岁而已没有想到他的武功已经如此高强后生可畏呐!后背的伤口还在不停的流淌出鲜红的血液,用内力封住伤口周围的经脉,鲜血流淌的速度顿时减慢了许多,“不知阁下的名字可否告知在下一二”两片薄薄的唇瓣流露出一串成熟的音符让人听起来很有安全感。
还在为那声音而感到疑惑,耳边传来银袍男子的声音冷冷的回了一句“否,难道不曾有人告诉你问别人名字的时候应该先报出自己的名字,”说完见没戏可看就没有理会受伤的孤独祺允提起轻功向“殇冥”的总部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