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过热水澡之后,她的酸痛减轻许多,整个人也显得精神许多。于是她就自愿说要做早餐给他吃。
“我的蛋不要太老喔,要蛋白熟的,蛋黄有点半固体的。其他的随便,然后咖啡不要加糖也不要女乃精。”凌厉交代着,手里拿着今天的报纸,准备当一下大老爷。
“遵命,你先坐,我马上好。”她笑眯眯地说。
结果十分钟之后,某人一脸心虚地端出了一盘早餐。
“好了呀?”凌厉见她从厨房出来,就起身过去瞧瞧。
盘子上面躺着两片烤好的全麦吐司,还有一个蛋──残缺不全、破烂不堪。
“我是说要吃荷包蛋,没有说要吃蛋的尸体。”他嘲讽地扯开嘴笑笑。
卓儿嘟起嘴看他:“我不大会煎蛋嘛,总觉得煎蛋时油格外不安分。然后我就会很紧张,结果一个错手,翻过来又翻过去,就变成这样了。”她是有点小故意,想看她把蛋煎坏,他会有什么反应。
她明明会煮菜,可是却能把蛋煎成这样子?瞪着那盘蛋,他不知道该叹气还是哭泣。
“那个……吐司还不错,你要不要将就……”她嗫嚅地说。
“你怎么这么笨?连煎个蛋都不会!过来,看好。”他干脆放下报纸,进厨房去了。
只见凌厉从冰箱拿了两颗蛋,热锅、加油、打蛋,一气呵成。
“你看好了,不能太早翻,要等这一面够老了,翻动时才不会破掉或者变形。”他一边示范一边说明,转眼间就煎好了两个又漂亮又美味的蛋。
“你好厉害喔!”她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他得意地挑了挑眉:“不用太崇拜我。”
“真的很厉害嘛!”她谄媚地涎着脸,“那个……人家还想吃火腿耶。”
她还点菜呢?
这女人真是深谙软土深掘的原理。
他打开冰箱,从冰箱里面拿出火腿,很快地又煎了火腿,甚至转身朝她掀了掀眉毛:“起司要不要?”
她又露出那种甜蜜无比的笑容,开心地点了两下头。
结果,说要煮早餐给人家吃的人,坐享了一顿丰富的早餐。只消点点头、勾勾手,想要吃什么就上了桌。
卓儿开心得眉开眼笑,眼角偷偷闪过一抹狡狯的笑意。他果然是个可以期待的野兽先生。
“你煮的咖啡也好好喝喔,你真是太天才了。我崇拜你!”她眼睛闪亮亮的,仿佛见到偶像一样。
凌厉无奈地摇了摇头,捏了她下巴一把:“只有听过人家夸我的设计很棒,说我是天才,倒没听人家说过我是煮早餐的天才。”
她喜欢被他娇宠的感觉,虽然只是简单的早餐,就算他做得再难吃,她还是会喜欢的。
“你今天要做什么?”她随口问。
“你又有了什么鬼主意?我的车子还停在啤酒屋那边,要先去开回来。”他手上的工作都没有紧急的,所以今天不用加班,可以继续放假。
“你忙的话我就自己去,我想去买一点生活用品。”她昨天边整理东西还边列清单。
凌厉的房子空间满大的,她不用像以前一样精打细算,很多以前不能买的东西,现在都可以买了。
光想到要布置自己的房间,她就很兴奋。
看着她期待的脸,他怎么也说不出他不喜欢逛街的话:“我不忙,等一下载你去,附近有一家蛮大的卖场,东西都很齐全。”
“那太好了,帮我记得买女乃精,我怕我等一下会忘掉。”她开心地跳了起来,“我去洗盘子,然后就可以出发了。”
她一把将桌上的空盘子收了起来,拿进厨房里去。
“为什么要买女乃精?”他跟进去厨房,“你喝咖啡习惯加女乃精?那你刚刚还喝完一整杯黑咖啡?”
“我平常是有加女乃精,不过黑咖啡风味也不错啊!”她笑笑回答。
“我来洗吧,你去换衣服,女人出门不都要弄很久的吗?”他接过她手里的盘子,自动洗了起来。
卓儿看着他的动作,发现他实在有他体贴的一面。跟他住在一起,可能会比原来的喜欢很多再多更多。
“我才不用弄很久,还有我不必换衣服了,只是去卖场买东西,不用盛装打扮吧?”她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短腰t恤,还有一条七分裤。
他瞇起眼打量了下她的打扮:“不行,换掉。这衣服太短了!”
肚子都露出来一整截,那白晰的皮肤一如她身上其他肌肤一样漂亮,就是因为这样,更不能被别人看到。
“会吗?”她拉了拉自己的上衣,“现在很多人都穿这种款式的,哪里短?”
她看到他一语不发地瞪着她,只好吐了口气。
“好啦,我去换就是了。小气鬼!”她边说着边往房间走。
凌厉无所谓地耸耸肩。小气鬼就小气鬼,如果他让她穿那样出门,那他就该死了!
没多久卓儿换了件长洋装出来,粉蓝色的小碎花洋装看起来很适合夏天。她在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唇蜜,让嘴唇看起来更为水女敕。
手上提着小提包,她跑到他面前。
“我换好了,大老爷,请问这件可以吗?”她夸张地拉起裙子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他满意地笑了,“我也不是很挑剔的人,这件当然没问题。”
卓儿受不了地大翻白眼。
“你嘴上涂了什么?”他好奇地将她一把掳过来。
“唇蜜啊,而且还香香的喔,你闻。”她得意地嘟起嘴,开玩笑地说。
不料他一个低头,迅速地捕捉住她那淘气的嘴唇,偷了个十足的香。
“嗯哼,用尝的比较实际,确实满香的。”他说着还啄了她嘴角一下。
卓儿脸上泛起红晕:“你把我的唇蜜都吃掉了啦!”
“哈哈,那我们等一下再去买。”他一点都不知道悔改。
卓儿跟上他的脚步,一边还喃喃抱怨着:“这又不是食物,不是拿来吃的……”
她的碎碎念只引来他更狂妄的笑声。
两个人搭上计程车去到昨天吃饭的啤酒屋前取车,他开着车往卖场前进的途中,还不忘调侃她。
“是谁说自己酒量不错,什么难得来啤酒屋,当然要喝大杯的?”他揶揄地转头看她。
“我酒量不错啊!”她还在嘴硬,“我昨天没有醉,你带我回家我还记得,然后我吐了也记得,还有洗澡……”说到这里,脑子里面因为回想到太限制级的画面,决定还是打住别说了。
“还有呢?”他倒是挺享受她的困窘,“说下去啊,有人还在浴缸中睡着,还真是一点都没醉。”
“我……那个我早就想试看看在浴缸中睡觉的滋味,你知道的,我以前租的房子太小了,根本就没有浴缸,所以没有办法实验看看。”她兀自辩解着。
他真是领教到这女人狡辩的功力了。
“那真抱歉,我应该让你继续睡的。”他叹了口气。
卓儿吐了吐舌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