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就这个脸。”凌厉耸了耸肩。他老妈真的看不出来那女人在演戏吗?
“算了,我等一下请司机先送纪小姐,你有事就先走吧!”郝郁珩也不是不知道变通的长辈,眼前这场相亲看来是无法成功了,那不如让儿子早点走,或许刚刚那个粉女敕女娃儿还留得住。
得救了?!凌厉闻言眼睛一亮。
“妈,那我先走了。”他顺便把桌上的帐单拿起来,直接到柜台结帐。
结完帐他赶紧坐进自己的休旅车内,以免老妈后悔又把他逮回去。看来这几个月都不能回家了,逃命要紧,被老妈念会让他折损寿命的。
发动了车子正要离开,他才看到手掌上的电|话号码。犹豫了几秒,基于内心那残存的良心指责,他不大甘愿地拿出手机,拨打了安卓儿的电|话。
铃声才响了两声,马上被接起来。
“那个我……”凌厉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自我介绍。
好在安卓儿一点困扰都没有,她显然知道打电|话的人是他。
“亲爱的,你在哪里?”她的声音似乎特别高。
亲爱的?她还在演?
“我是刚刚那个陌生人。拜你之赐,终于解月兑了,谢啦!”他也不是真的那么没礼貌,该道的谢他还是会说。
“真的吗?医院?那你要不要紧?怎么办,你身边都没人吗?我马上过去,你等我喔!”安卓儿的语气显得非常紧张。
凌厉楞了一下,才会意过来她正在演另外一出戏,好让她能摆月兑相亲的饭局。
“很好,演得真好。”他凉凉地说。
“你等等,我马上到。”她说着就挂掉了电|话。
凌厉朝着被挂掉的电|话皱了皱眉。这段孽缘该就此了结了吧?奇怪,他怎么有点小不爽?她就这样三言两语打发他?
他将手机朝旁边座位一甩,放掉手煞车,踩下油门,迅速地驶离停车场,宛若要摆月兑这段预料之外的插曲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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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卓儿看了眼眼前的建筑物,独栋透天的建筑比较像是别墅,一点都不像公司行号。
对照着手里的地址,她犹疑地往前移动几步,正当想要掏出手机打电|话问问时,就在大门的石柱子上看到公司的logo,那个双l形的标志正是这家公司的记号。
推开原本就没有关上的雕花铁门,她直接走上几个石阶梯。透明的大门内是大厅,里面有一组厚实的沙发,一个柜台,还有靠窗处有张圆桌,布置得倒是有点像咖啡厅。
“你好,请问一下这是雅逐建筑设计公司吗?我是来应征的,请问我该找哪位?”安卓儿手里拿着简单的资料,抓住一个路过的员工就问。
“应征?啊,这个月第五号牺牲者出现了,各位!”被问到话的年轻男子朗声朝室内一喊,顿时间好几颗头从屋子的各个角落探出来。
安卓儿一听,瞪大眼睛。
这个大厅是挑高的,而楼中楼上有几颗脑袋,大厅的另外一端,用纱质的落地屏风隔开的地方也有几颗脑袋,大家全都一脸同情地看着她,毫不掩饰地“耳语”起来──
“可惜啊,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可能要被老大迫|害了。”
“对啊,瞧她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那么善良而脆弱,大概半天就会被老大拆了骨头。”
“对啊,真是一个甜蜜蜜的小妹妹,怎么堪得恶魔的摧残哪?”
一个个脑袋分别从不同的角落探出来,楼上跟楼下的居然也能聊成一团,完全无视于中间相隔的距离有多么遥远。所以安卓儿自然也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