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月清行与蓝甜甜回到原处时,见远处正有人带着白小幽,二人立刻跟了上去,直到看见她进了北悬城城主府。
月清行放下担心,带着蓝甜甜又继续跑路,蓝甜甜心中暗笑,清行自来心地善良,自己为何还要胡思乱想呢?
白小幽直觉认为夜北这人城府很深,只要一见到他,她就忍不住打起二十分的精神。
闲的无事,她每日在城主府转来转去,一面希望可以听见带回月清行的消息,一面旁敲侧击琵琶罗长的何种模样。
日子一晃过了半个月,她终于等到了她等的人,只是那人却已然气息微弱。
“夜北,你竟然要杀了他?”白小幽执起幽花剑对着夜北。
夜北高傲笑道:“你是我夫人,还想和一只三百年的小妖厮混在一起,我自然要诛了他。”
白小幽手中幽花剑猛然刺了过去,却眼前虚空一闪,肩上一痛,就见一剑已然刺入她的右肩,手中幽花剑“当”的一声落了地。
“想杀我?”夜北邪邪的声音在她耳边回旋。
白小幽跌跪在了地上,看着脸色苍白,浑身伤痕累累的月清行,放下一切自尊哀求道:“夜北,求你救救他。”
夜北手中执剑,剑上依旧缓缓滴着她的鲜血,邪狞道:“你何时乖顺的留在我身边,我何时救他。”
很巧妙的话,夜北这是要月清行必死不可。
白小幽敛了悲戚,冷眼直视着高高在上的男人,冷笑道:“乖顺?是不是如你现在这般?我既打不过你,我会和他死在一处。”
夜北眼中泛着凶光,抬手一挥,她的脸颊顿时红肿起来,白小幽却借此时机抓住落地的幽花剑,反手一挥,那剑霎时重重的插入夜北腿中,夜北哀嚎一声,脸色铁青而又诡异,渐渐的俊秀的脸竟变成了另一种模样。
“你是妖?”白小幽倒吸了口冷气,顾不得感叹,从身上直接搜罗出师父赠与她的符咒笔,动作麻利迅速的在他身上画起符咒。
夜北浑身开始抽搐,却无论如何都躲不过这符咒,哀嚎的声音响彻房间,白小幽敏锐的听见有人要进来的声音,从夜北的腿上拔出幽花剑,一剑让他消失。
她拖着受伤的胳膊将月清行拽向隐蔽的地方,冷汗淋漓的看着推门而入,又惊慌失措的出去的众人。
白小幽眼中滴下眼泪,低声道:“清清,你不要死,都是我的私心伤了你,我不该死缠着你不放,我……”
白小幽痛哭流涕的自责,泪眼迷离中却看见一个被她一直忽视的东西,耳边响起夜北曾说过的话,若是将琵琶罗作为聘礼如何?
她小心放下月清行,一步步向桌边而去,小心的将桌上的花朵揪了下来,掰了掰,顿见其中露出一紫色果实,与她曾打听到的极为相同。
欣喜的喂月清行服下,却猛然又听见脚步声传来,白小幽拾起幽花剑向门外冲了出去。
五日后。
“白小幽呢?”月清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