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黑了下来,沈玉却一眼未合的守在乔玉床边,他珍惜这个女人给自己带来的感情,她跟自己不是那种狂风爆浪般的爱,却也深入骨髓,或许吧!平凡的爱是最不可多得的。
“女人,你不是不喜欢我叫你女人么,那你快点好起来吧,皇帝舅舅已经恩准了,我们可以回逍遥谷做我们的逍遥神仙了。玉儿,你睁开眼看看我吧。”沈玉闭上眼睛趴在乔玉耳侧轻轻说道,他希望就算是在昏睡中,也能听到他说的话。
“那你要答应我,这一辈子只我一个!”乔玉无力的启唇,刚才睁眼就看到他闭眼爬下来,还以为他要干什么。
“玉儿?”沈玉睁开眼坐起来,一定是上帝听到他的呼唤了,看向乔玉的眼中满是欣喜,随即点头,“我答应,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你!”俯身吻上她的唇,乔玉在床上扭动着挣扎起来。
“不要动,我只想吻你一会儿。”沈玉摁住乔玉动弹的手脚,声音里隐隐有忍耐的味道。
“玉儿,我们过几日就启程回逍遥谷。虽然我没有给你轰轰烈烈的爱情,但我会给你一个轰轰烈烈的婚礼。”吻够了,沈玉起身深情的看着乔玉。
“不,玉哥哥,我不要什么轰轰烈烈的婚礼,我只要你就足够了。从我糊里糊涂的跟你走的那一刻起,我无时无刻都能感觉到你的爱,玉哥哥,这些足够了。”女人任性的时间不能太长,那只会让男人心生厌恶,相处这么久了,她看到了他对她的所有包容。
“好了,玉儿,你不能太累,我们早点歇息吧。”沈玉和衣躺在了乔玉的身边,将他轻轻的拥在怀里,在她额头轻点一下。这女人太甜,不能吻太久。
“嗯。”乔玉点点头,乖乖的把头靠进他的怀里,闭上了眼睛。今晚一定会做个很好的梦。
在皇宫养了几日身体,乔玉大多数时间用是在睡梦中,当她第n次睁开眼睛时,已经身在马车上了,沈玉在一边也睡着了,乔玉再看看身下,不由心里一阵感动这个男人总是那么细心。马车里铺着这么厚的锦被,怪不得自己还能睡得这么沉。再看看身边有个小暗匣,打开一看是还散着余热的饭菜和温热的汤药。怕惊动身边的人,乔玉轻轻坐起来,先把药喝下。苦涩的液体淌遍口腔。
“咳,,咳,,”乔玉苦的咳了起来。低头一看有一只手递过来一包蜜枣。乔玉拿起一颗放进嘴里,转头看着正对着自己微笑的沈玉。爱情的味道就像蜜枣一样,可以化去一切的苦涩。
两人相视一笑,都明白了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
“玉儿,你有身孕,赶路会更辛苦,还是再睡一会吧。”等乔玉吃完饭,沈玉挪动身体,好给她让出更宽敞的地方,让她好好休息。
突然马车咯噔一下停了下来。车外传开了好多马匹的声音。乔玉吓得紧紧依偎在沈玉怀里。
“何人路过,快快留下买路的银两!”听声音应该是个粗狅的汉子。
“这是朝廷逍遥王爷的马车,你们是何人?胆敢拦下王爷的马车!”秦羽报上朝廷的名号,希望能压一压这些蛮人的胆量。
“逍遥王?”那人重复一遍,低头思想一会,像是在想什么东西。随后又道:“可是那新封的逍遥王爷沈玉?”
“正是!”秦羽一听心喜。这些人既然知道主人名号,应该会给几分薄面吧!
谁知那大汉又说:“哼哼,等的就是这辆车。兄弟们给我围上!”
“你们难道不知道我家主人便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江湖盟的主人吗?”秦羽看这些人不吃这一套,沉下声音警告道。
“是吗?那就更对了!马车里是不是还有一个受伤的女人?”大汉一听,这样就更对了,付银子的那姑娘可是说了,只要杀了车里的女人或者女人肚子里的孩子,那么银子就不成问题了。虽然听闻江湖盟的主人武功深不可测,但是再怎么高深也挡不住药的侵蚀。
“秦羽,何人拦路?”沈玉撩开车帘的一角问。
“主上,这里是青山一带,这些人应该是青山马贼许大虎一伙的人吧。”
“许大虎是谁啊?”乔玉好奇的探出头来往外看。可是还没看清,就被沈玉轻轻推进车里。
“唉,唉,唉,快把车上的女人交出来,我们就放你们通过。”说话的正是马贼的头头许大虎。刚才那女人探头的一刹那,他可是看到了,那么漂亮的,要是可以的话,最好不杀,留着……许大虎心里美滋滋的想着。
“谁都可以留下,唯独他不行。”沈玉探身出车外,对秦羽说:“杀!一个不留!”敢打他的女人的注意,那只有死路一条!
“兄弟们,先杀掉拉车的马匹!”许大虎一听沈玉下了杀令,也给自己的兄弟下了命令,目标马车,既使杀不了人,毁了那个女人的孩子,也是可以拿到钱。
两帮人很快厮杀到了一起,尽管秦羽和那些侍卫把马车护的密不透风,但还是未能保护住拉车的马匹。
许大虎用啐了毒的袖箭刺伤了马,毒性发作,马疼的发狂,奔出包围圈,不一会便倒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后仰前倒,让乔玉失去重心,从马车里滚了出来,沈玉忙伸手将她捞回怀里,带她飞到安全的地方。刚一落地,就漫天飞来了红色的粉末。
“快闭气!”沈玉大喊一声,可是为时已晚。
“玉,玉哥哥,我肚子疼,好疼啊!”乔玉疼的弯下了腰,手里拽着沈玉的衣襟。
“啊~!”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淌出,低头看到地上有一摊殷红的血迹正从自己腿上淌下。
“弟兄们,快撤!让那女人好好享受这藏红花粉的味道吧!我可是特意花大价钱买回来孝敬那位姑娘的。哈哈……”许大虎说完带头领着人马撤退。
“玉哥哥,我们,我们的孩子!”乔玉的脸色渐渐泛白,紧紧抓住沈玉的衣服,喊了两声,就疼晕过去了,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玉儿,玉儿!”沈玉接住倒下的乔玉,当他看到乔玉身下的一片殷红时,眼睛也瞬间变得通红。原来那人撒的真是红花粉,要对付的也真的只是玉儿。
“秦羽,给本尊血洗青山,要青山所有人为我儿偿命!”沈玉最后几句话明显能听到“吱噶”的咬牙声。这种痛,无法言喻,这种痛,痛彻骨髓,比当年娘亲走的时候更甚!
“是,主上!”秦羽回身看到沈玉通红的眼睛,不禁皱起了眉。这么多年,从未见他这样暴怒,当他看到脸上毫无血色的乔玉时,终于明白了,这个女人就是主上的软肋,自己是亲眼见证他们那看似平淡如水却又胜过于一切的情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