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个个的废物!少爷和夫人在一起,少爷找回来了,那夫人呢!”沈玉坐在主位上,怒视着眼前这群办事不利的手下。这个沪口城是离出事地点最近的城市,这一连查了一月有余了,一点音信都没有。都怪自己,选哪天不好,非选择那天出去议事,真是得不偿失,后悔莫及啊!
“主上,要么去君洛国看看,这里离君洛国不足千里,离君洛的边城也才百余里地,您看会不会……?”秦羽上前一步,拱手说道。这几天因为乔玉,都不能在谷里陪大肚子的聂柔,这亏可吃大了。
“好!派出江湖盟的全部力量给本尊找!”沈玉赞同的点一下头,站起身来又回过头对着身后新找来的女乃娘花姨说道:“你是本尊找来保护少爷的,你可要用心了!”说完没有再看孩子一眼,转身就走出了议事的大厅,身边的每一双眼睛都有看到,他眼里的痛。他不是不爱这个宇轩,只是看到他,便会想起那个让他牵肠挂肚,却终日不得与之相见的女人。
“主上,皇上派人来了,说是要助您寻回玉王妃。”沈玉刚走出门口,一个守门的护卫就跑过来跪在了他的面前。
“逍遥王!别来无恙啊!”祁文臻大步走到沈玉面前,脸色不善的说道。
“哼!皇城难道就没有别人了吗?”沈玉也的语气不太友好。这皇帝舅舅,难道不知道祁文臻的心思吗?这样不是在找乱子吗?
“你说呢?你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还要搭上本宫最忠诚的手下,吴英的性命,本宫来帮帮你,难道有错吗?”祁文臻一副我来找你算账的样子,说的沈玉一时也没了和他斗嘴的兴致,转身从他身边擦过去,走出了这个他们暂住的小院。
“沈玉!你对得起玉儿吗?……”祁文臻看沈玉理都不理他,就从身边走过,于是便不顾形象的在沈玉背后指着沈玉的背影大声训斥着。
虽说祁文臻是皇帝派来帮忙寻找乔玉的下落,但,沈玉一直都不肯跟祁文臻合作,于是两人便各自派出人手,大面积搜寻乔玉的下落,只是祁文臻比沈玉要多寻找一个人,那就是跟乔玉长的一样的杜鹃。
深夜,沈玉独自举杯,对着月亮,想象着乔玉此刻将会承受到的苦难,心里便制止不住的涌上一层又一层的痛苦,一口饮尽杯中的苦涩,心上的痛不由显现在脸上。
还记得那天听到消息回到车队后,看到的那一幕,遍地的横尸,仅剩的唯一的活口便是女乃娘怀里的嗷嗷哭的宇轩,接着便是那指向一个方向的毒箭和毒箭终止的地方那一地的蓝色纱裙碎片,和那染满血迹的玲珑玉环,却唯独没有看到她的人,那碎了的纱裙和染血的玉环告诉自己她受到的伤害,可是自己就是不信她去了,玉项圈没有出现,就说明她还活着,或许,或许她只是被别人救走了,也或许她是受伤走失了,最坏的结果可能是被天狗帮的余孽抓走了,她那么聪明一定会留下什么的,但是,这一月来,天狗帮的各个活动地点都查过了,并没有她留下的痕迹,还是说……
沈玉不敢在往下想,闭上眼,任最后一滴泪从脸颊滑落,转身走回房间,来到书桌旁,打开那幅自己凭着记忆画下来的画像,仔细的端详着画中那个笑容灿烂的女子,她的眉目落在画上,竟比那仙子还要飘逸几分,飞舞的发丝好像能够带动周围所有的一切随着她那欢跃的舞步跳动起来,快乐起来……
沈玉呆呆的看着画中人,仿佛真的乔玉就在他的面前,跟他撒娇,看他微笑,与他耳鬓厮磨的议论着小宇轩到底长的像谁,自己就这样和她相守互望,她眼里有走着和自己一样的对对方的用之不尽的热情和柔情。
眼泪再次从沈玉的眼中夺眶而出,落在桌上的画上乔玉的眼里,阴湿了一片,她也哭了,甚至比他更加伤心。
夜深了,熟睡中的乔玉朦胧间感觉到眼角一片湿润,伸手一模才发现,原来是自己哭了,自己已记不清这是第几个夜晚了,都是因为思念而落泪,然后就是辗转反侧的彻夜难眠。
乔玉仰望着床顶的纱帐,不再是他为自己布置的专属于自己的蓝色,自己衣柜里的衣服也没有了那专属于自己的,充满了他满心爱恋的“玉”字,一切就好像梦一样,在自己的世界一晃而过,留下的也只有颈间的项圈,温润的项圈像他的脾气一样,包容着自己的一切。原来,对你的包容,我已习以为常,对你的爱也已深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