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是谁?”女人惊恐的脸上,有被掌掴过的痕迹,有无助的泪水,眼里更是有着深深的绝望。
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步步紧逼的向被捆绑的女子走来,脸上带着猥亵的笑,不难看出他们的意图。被困住双手双脚的女人,蜷缩在地,拼命的向后退,即使手脚与地面因剧烈摩擦而破皮流血,依然不放弃一丝丝逃离这个此刻有如炼狱般可怕地方的可能。
“你男人雷滕不是很厉害吗?哈哈,我倒要看看,当他看到自己的女人被人糟蹋……还是被好几个人糟蹋时,是什么心情!”带头的男人,一脸凶狠的吼着。
“我不是他的什么女人!我们甚至什么关系都没有!求求你们放过我,求求你们了!”女人说的都是实话,可惜眼前这群人,眼里**果的写着报复,又岂有半分的理智和人性?
“少说废话!不管你俩什么关系,今天你都插翅难飞!大黑,给她灌药!”
“别……你们要给我喝什么?”女人的头发被狠狠的拽起,头皮甚至有血迹,下巴被大力的扣住上抬,脸颊被生硬的掐紧,嘴被迫张开,一股怪味的粘稠液体,被野蛮的倒入嘴中。
“咳……咳……”药物的灼烧感刺激着胃,让女人一阵咳嗽,强烈的呕吐导致眼底已经充血。
“你们……你们这群禽shou不如的家伙!给我喝了什么!”眼见大势已去,女人反倒不再恐惧了,只是无边无际的绝望包裹着自己,今天怕是有命难回了。
“这可是老子花重金求来的好东西,一会……就知道你自己有多喜欢禽shou了……哈哈”带头男人狂妄的yin笑着。
一辆急速行驶的dodgeviper跑车,飞一般驰骋在公路上,开车的男人,神态宛如撒旦索命一般的阴寒,眉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冷酷,指节因为紧握方向盘,翻着青白。
“还有多远?”开车男人用低沉的暗哑嗓音,问副驾上的人,口气阴沉的让人不寒而栗。
“前方下道,左转。”混血男子看着导航,毫无赘言的回答,车内的安静让人窒息。
“你们不要过来!”被灌药的女人,隐隐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同,敏感地方有着出奇的火热,胸口也剧烈的起伏着,这种感觉虽陌生,却让她更加清楚将要发生的事。
“怎么样啊?是不是感觉很难受,很想……”无耻男人带着邪恶的笑,边走边月兑下自己的衣服,“一会你就舒服了”说完一个箭步扑了上去。
“放开我!放开……唔……”压在身上的男人用让人作呕的嘴脸胡乱的亲着被扑倒的女人,女人疯狂的扭动着身体挣扎,却被粗鲁的撕破衣服,瞬间只有寸缕勉强遮住关键部位。
“你们不要乱来!否则我就咬舌自尽!”女人眼里是疯狂的绝望,恨不得自己立刻死去。
“大黑,把她嘴给我塞住!你死了,老子怎么报复雷滕!”说完又欺身压上,意逞兽浴。
“我先来,你们一会儿一个个的接上!”带头男人强行粗鲁的分开身下女人受了伤的腿,发疯般的撕下女人最后一块遮羞布,眼看就要得逞之时,仓库大门却因一股巨大冲力,轰然倾倒。
火红的dodgeviper破门而入,车上的两个男人看到眼前一幕,不由倒吸口气,愤怒瞬间狂涨到极点,再晚来一步,可想而知。
“雷滕,你还真敢来送死!这女人对你果真这么重要!”无耻男毫不避讳的着,一声吆喝,把雷滕二人围住。
“给我打!往死里打!”话刚落,一阵恶斗展开。
“雷……雷滕,你就算……打死了我们……也……也救不了那女人了……”恶人头头一口血喷出,睁眼的断了气。
“筱寻!筱寻!你醒醒!”雷滕用外套包裹住地上的人儿,此刻的她如破布女圭女圭一般,委顿的横躺在地,脸色朝红,却是没有意识,陷入昏迷。
“leo,我们走。”
雷滕打横抱起叫筱寻的女人,快步上车。他知道,她不好,很不好。
此时正直夏初六月中旬,虽然还未到夏至,但中午的热浪一波接连一波的显然已经在告诉人们这个夏天不一般。屋内两人,正在为某件事激烈的争论着,事情很简单,一个差点因工作**的姑娘,向老总发泄心中的愤慨,老总却觉得这是潜规则,你被潜也很正常。
起初的友好和谈,不知不觉的就谈崩盘了,安筱寻受不了这些人的冠冕弹簧,索性停止无休止的争吵,“刘总,我不干了。”
说完转身就向门口走去,出门前一脚,安筱寻用眼神凌迟的看着老板,“您当您这是怡红院我管不着,不过从今儿开始……我要从良了!彻底月兑离你这个老鸨子!”话毕,安筱寻如释重负般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心大公司。
“哇!你看!这是雷氏总裁雷滕的背影耶!好有型啊!”办公室花痴甲对着一个照片里模糊的男人背影留着口水,眼呈桃心状。
“真的是雷滕吗?让我看看!让我看看!”花痴乙也被传染。
“听说公众场合,雷滕很少露面,很神秘呢,众多媒体杂志,也从来都没有用他的照片做过封面,不过……就算背影也很诱人啊!”花痴丙继续添油加醋的补充。
安筱寻对这些个豪门望族没有兴趣,因为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人家日进斗金,人家豪宅名车,人家衣香鬓影,跟自己这个苦哈哈的小上班族边儿都挨不着。但看同事们一个个这么激动的神情,心里倒是有些疑惑,这个叫雷滕的男人,有这么大魅力?迷的众女吭哧吭哧的像喝了药一样?
女人,总是有些不切实际的粉色梦,幻想有朝一日能够飞上枝头变凤凰,幻想自己的未来会归属于一个钻石级男人并且稳坐唯一,多可笑。安筱寻捋了捋额前的碎发,再也没有迟疑的离开了公司。
这一天,安筱寻“荣幸”成为东城众多失业人群中的一员。
夜色中,灯火辉煌的东城,像个性感的少女,撩拨着出来消遣的人们的心,东城的“don'ttellu”是一家知名夜店,每到午夜时分,红男绿女们相携在此进行着狂欢和释放,安筱寻从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受家庭影响,潜意识里认为这样的地方不够良家,可是……自己都26岁了,成年人的世界,好像还很陌生,于是破天荒的,安筱寻有进去看看的冲动。
走到门口,犹豫再三,最终如壮士断腕一样的豪迈,抬头挺胸的踏进了don'ttellu。
刚一进去,就被震耳浴聋的摇滚乐震的脑袋直迷糊,镭射灯的眩迷,让舞池中疯狂扭动的人们看起来那样的诡异……对,就是诡异,安筱寻直觉的皱了皱眉头,下意识里还是不喜欢这样的环境,可心里空荡荡的,又想让这嘈杂纷扰的环境,去染指自己。
“小姐来喝一杯啊,我请客。”找到了个偏僻的位置刚坐下,就看到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手里端着一杯酒,向自己靠近,充满情浴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安筱寻的胸bu,很恶心,安筱寻浴起身离开,却被男人一把抓住手。
自己到底是惹到哪路瘟神了?最近怎么竟遇到这类男人?工作上是,生活上还是,难道自己满脸都写着“求被潜”的字样吗?
想到白天的事儿,安筱寻又是怒从心生,正愁有气没处发,偏偏来个送死的,面部表情超级凝重的对毛手毛脚男厉声说:“放手。”
“哎呀都是出来玩的,干嘛这么认真?说个数,哥哥付!”都大叔级别的人了,还楞装女敕,安筱寻一使蛮劲,挣月兑猥琐男的大手,转身就要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谁知这男人竟一副赖皮痞样,咣当就把手里的酒杯摔在了地上,由于室内太嘈杂,这点破裂声,根本引不起周围群魔乱舞那些人的注意,再加上灯光昏暗,又是生意最好的时候,服务生忙的团团转,没人发现这边的异常。
“臭娘们!跟老子装什么装?给你钱还装清高?你当自己是处女啊?”
安筱寻现在后悔的想撞墙,早知道就不要来了,何苦惹这一身臊?可眼见自己现在是走不掉了,索性就把胆大不怕死的精神,发挥的淋漓尽致。学着痞子男的样子,也把手里的玻璃杯一摔,不管战绩怎么样,声势还是要造足的。
“把你那粪坑一样的嘴好好漱漱,免得人话不会说,只会喷粪。”安筱寻异常冷静的跟痞子男对峙着,只是隐藏在黑暗中的手,隐隐颤抖。开玩笑,自己一介女流,对方要是硬来,哪有全身而退的保证?可现在要是表现出害怕,估计这人渣就彻底的放làng了,所以告诉自己,挺住……挺住……
三楼的总经理室,don'ttellu夜店经理此刻正一脸惶恐的对坐在自己位置上的高大男人,低头说着这个月don'ttellu的利润情况,座上男人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一手抚着额头,静静的听着张经理的汇报,却给人一种无声无形的压迫感。
“张经理,我希望提醒你一下。”冷酷男人听完汇报后,用低沉的嗓音,不紧不缓的说着让人毛孔倒立的话。
“雷总请讲。”夜店经理把头垂的更低了。
“别的夜店从事什么勾当,我管不着,不过我的夜店,规矩你是懂的。”声音甚至没有高低起伏,只是一个语气,仿佛很自然的去叙述一件平常事,却是不怒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