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乐乐奔出宸王府,见到门口的情形,一下子止住脚步,含泪的双目看不太清楚眼前的人。用手背胡乱的一抹脸面眼睛,泪水被模开,看清眼前的情景。
姚月站在门口,人瘦了一圈,面色惨黄,身后是,马车,马车前两个人抬着担架,担架上是双目紧闭的凤北宸,面色苍白。
“凤北宸!”陶乐乐轻轻的叫了一声,双脚上似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身子慢慢的软了,一下子跪倒在门口,身子伏在大门边,想再开口却张嘴难出声。
刚刚收到老鬼的飞鸽传书,凤北宸就到家了!
难道真的没得救了?难道凤北宸已经死了?
不不!不要这么残忍!
哭都没有眼泪!伤心至深的时候,原来连淋漓大哭一场也是奢望。
心脏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般,凤北宸,你才在山上许诺我一生一世!为什么你做不到?为什么?
“主子!”春寒夏香赶来扶陶乐乐,她勉强站起身,扑倒凤北宸身边,悲切的还未开口便听不远处一声凄厉的惨叫:“殿下!殿下你怎么了?殿下!”
姚月扭头,见羸弱的柳含香在人的搀扶下步步急迫的走来,在担架的另一侧扑倒在凤北宸的身上痛哭起来:“殿下!你怎么了?殿下,我是含香!你真开眼睛看看我啊!殿下!”
“我听说你出事了,心中担忧又不知道你在哪里,日日在门口守着,只盼你归来,你怎么……你怎么能不要我啊!殿下!你答应过要娶我过门在柳园与我共度一生,你怎么能食言!”
柳含香的话如晴天霹雳,将悲切的陶乐乐震得瞬间石化。
凤北宸曾经承诺与柳含香共度一生?
那么在山上时,他说的话又算什么?
他说柳含香不重要,他还答应不娶柳含香!
如今却是要做什么?
“你放手!走开!”陶乐乐咬着牙,盯着柳含香,冷声说。
柳含香一惊,抬头看着陶乐乐,满脸泪花:“王妃娘娘!”似乎含着无限的委屈。
陶乐乐盯着她说:“你走开!柳含香!我的丈夫,死也是我的!不住你碰!来人,将王爷抬进王府!闲杂人等……都不准进府!”
不管了!她刚刚对天起誓,不会再嫉恨凤北宸,不会再与他闹别扭!
但凤北宸还是……可即便是死了,她也履行承诺!要和凤北宸好好的。
柳含香,不论凤北宸有没有给过你承诺,但你没有嫁给他,如今他死了,你就别再难过,另觅佳婿吧!凤北宸生前我与他因为你隔在中间,未能相爱至骨髓,那么他死后便请你高抬贵手,让我们在一遭,别再打扰我们了吧!
宸王府出来的奴才见王爷身亡,个个难过,王妃下了命令,将王爷抬回去,他们立即动手,谁知柳含香却死死的抱住凤北宸的身子大哭:“王妃!王妃不要!王爷承诺过我让我进王府的!我不要名分!我可以不要名分!王妃!”
陶乐乐看着柳含香,咬着牙忍着痛苦说:“柳含香,我虽不喜欢你,但如今的清醒你要明白,凤北宸他死了!就算你有名分进来王府也是守活寡!他既然爱你,肯定不忍耽误你一生!你走吧!”
“不!除了王爷柳含香今生再容不下他人!我不走!就算你是王妃也不能赶我走!陶乐乐!我怀了王爷的孩子!”柳含香跪在地上,抱着凤北宸的身子,抬头瞪着陶乐乐说。
不好意思今天更晚了!不是故意的,因为夺玉今天有事,模模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