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还是不跪,快点说,要不然就直接打在你们身上了!如果跪下来道个歉还是可以勉强接受的,要是打在你们身上,后果可就自负了!”那位公子开口了,依然是那副不讲理的模样,此话一出,让宁宇他们一群小伙伴都将拳头捏得很紧了。
“不做声是吧!不打算决定是吧,好!那个现在后面的那个,出来!快点!”那位公子后面的奴才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指着宁宇他们那一伙人群中的梁贵说道。
梁贵本来就很胆小,被这么一指顿时都有些站不稳了,脚下腿一软,要不是旁边有人扶着,恐怕已经倒下了。怯懦的说道。“叫,叫我干嘛!”看到对面公子身边的人的眼神顿时向前走去。
“啪!”对面公子身后的人,直接上去向着走出来的梁贵的脸上给了一巴掌,一个清晰的大手印出现在了梁贵的脸上。
梁贵捂着脸委屈的看着那位打自己的人,并不敢还手,天生懦弱的本性是很难改变的。他此时被打了也只是感觉自己哪里错了,也许是不应该走出来这么慢。
本来梁贵就没有多远,离宁宇也就几步远,这一巴掌仿佛直接打在了自己的脸上一样,让宁宇心里感觉非常不好,有一种愤怒慢慢在宁宇心里酝酿了出来,并且在慢慢地滋生。
那个奴才还想继续打梁贵,一脚抬起来就要向着梁贵的膝盖踢去,如果这一击要是踢在了梁贵膝盖上的话,梁贵肯定会当场跪在这里,这显然就是想要人给那位公子道歉。
看出他们目的的宁宇终于要爆发了,就在那位奴才的脚踢向梁贵时,离梁贵只有几步远的宁宇快速向前冲了几步,一脚直接将那个奴才给踢的飞了出去。“士可杀不可辱!别以为有爹就了不起,大不了就这样一个死字!”
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的有些呆了的公子和还有一个奴才,一脸的惊讶模样,过了会才反应过来,公子开口说道。“好大的胆子,连我的人都敢打,真是岂有此理,打狗也要看主人的吧!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阿旺,给我上!打出什么事我负责!”
那个被叫做阿旺的奴才,听到公子这样说了,自然高兴,他以为只有自己欺负别人,以为他又可以过手瘾了,一脸邪笑的向着宁宇搓手走去,他以为他能够打的过宁宇。
“这可是你自己自找的,谁让你们得罪了我家少爷,现在还敢还手!我必须要教训教训你才行!”那人说着也走到宁宇面前,宁宇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并没有动。宁宇在年轻一代人里身材算是很好的,比这个奴才要高上半个脑袋左右。
那人走到宁宇近前,就要伸手去打,一巴掌已近快要接近宁宇的脸了。感受到掌风的靠近,宁宇一咬牙,右手快速抬起,一把捉住那个奴才的手腕,使劲一扭,只听见杀猪般的叫声,然后宁宇一脚踢在了他的肚子上,又一个奴才被踢得飞了出去。
“看来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得人也敢打,那我今天就要看看你有多厉害!看你能狂到什么时候那个公子看上去满脸的怒意。看样子应该是给宁宇惹恼了。
“结灵式!”只见那个少爷手上开始凝聚白色的光芒,不断有灵气从四面向着他的手掌接近。一个白色的小球没多过久就出现在了那个少爷的手上。“让你看看法诀的力量!”说完将白色小球快速的扔向宁宇。
看着来势汹汹的白球,宁宇不敢有半点马虎,向着旁边闪去,可是光球太快,还是擦到了宁宇的胳膊,一条清晰的血痕出现在了宁宇的胳膊上,并且开始向外流出血来,其他小伙伴第一次看到血都惊呆了。
此时宁宇突然就半蹲在地上不动了,只是手掌开始握紧,要是有人看到他的脸色肯定也会惊呆的,只见宁宇的脸色青的吓人,仿佛愤怒到了极点。“这是你逼我的!”
“哈哈,逼你又怎样,还怎么得我吧!来来来,起来跟我打!快点!我就站在这等你,连法诀都没修炼也妄想和我对抗,省省吧你!”那个少爷看到自己轻松的一击就将宁宇打成了这样,不由的开始有些自大了。
蹲在地上的宁宇慢慢站了起来,猛的抬头望向正在前面大笑的公子,那种眼神就像那发疯后的豺狼的眼神,顿时让对面的公子心里,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股凉意。笑容也戛然而止了,望着宁宇的眼神有些畏惧了。
那少爷甩了甩头看向宁宇,心里暗暗的给自己加油鼓劲。“我为什么要怕一个连法诀都没有修炼过得小子,真是可笑啊!再来一个结灵式解决了算了,省的在这碍眼!”那少爷想完,手中又开始凝聚天地的灵气。
可是这次宁宇似乎不打算再给他机会了,拳头紧紧的一握,九条经脉全部亮了,脚下踩着快速的步伐向着对面的少爷冲去。“给我去死!”一拳,就将那个还在凝聚灵气的少爷打的趴在了地上。接着上去又打了几拳,踹了几脚,边打口中边喊道。“叫你找死,叫你找死!”因为刚才第一拳蕴含了宁宇全部得力,将那个少爷打得不能动弹了,此时只有被打的份。
少爷的脸上开始青一块紫一块,有的地方还出现了血迹,这让一旁看的,吓得不敢靠近过来救。这恐怕是他们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少爷被打成这样。
想这种天生娇生惯养的贵族少爷,修炼基础的时候根本没有训练过外体术,都是和女子差不多的基础体术,有的贵族甚至花钱直接找人为其后代打通九条经脉,那样就可以过不了多久就直接修炼法诀。所以这个少爷自然忍受不了宁宇的一拳,软弱的身体被打的有些飘忽了。
打了好久宁宇才站了起来,拳头上全是血,不过都是对方的。“少爷,少爷,你没事吧!”那两个奴才看到自己的少爷被打的趴下了,赶紧跑上前来将那个少爷给扶了起来。要知道如果主子受了伤,而奴才毫发未损的回去的话,那受到的惩罚将是更大,更残酷。
“滚开,我没事,我还没那么脆弱。小子,你有种,给我等着,我会让你记着我的!”那位公子毕竟是法诀期的人,也没那么脆弱,此时捏着拳头说道,直接踹了扶他起来的两个奴才几脚然后指着宁宇他们,那眼神也是让宁宇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位公子说完便向着梁城方向走了,走的时候一路上把两个奴才又打又骂,而那两个奴才还要陪笑轻声点头,奴才不愧是奴才,狗都不如。
“怎么办,宁宇,他肯定回去叫救兵了,说不定连他长老父亲都要被叫来,到时候怎么办!”等那个少爷走后,梁生凑上前去说道。其他小伙伴们也都投来担心的眼光。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们回去吧,有什么事我来担,他是我打的,你们在家就好!都散了吧!”宁宇刚才是被热血冲热了脑袋,此时回过神来也知道自己闯祸了,不过既然都打了,他也没有担心的必要了,该怎么就怎么吧。
等回到家后,梁统正要说为什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然后看到宁宇胳膊上挂着的血痕,马上担心的说道。“宁宇!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伤成这样了!快来让义父给你先包扎一下!”
“义父,我闯祸了!我把族内一位长老的儿子给打了宁宇并没有让梁统包扎,而是垂下头,脑袋快要埋在衣服里面,小声的说道。
“什么!你打了族内长老的儿子?怎么回事啊!”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把梁统也是吓了一跳,族内长老的儿子,小孩们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他可是清楚,这下被宁宇打了,自己一个猎户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宁宇将事情的原委跟梁统讲了一遍,顿时让梁统沉默了。虽然这事是族内长老的儿子不对,但是毕竟别人是长老,自己就算要去告状也不知道告谁,他深知族内的权都是相互的掩盖的,就算他们要告状,也只有他们吃亏。
“义父,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跟他打架的……”宁宇此时看到梁统这个样子,也知道自己犯了大错,非常自责的向梁统道歉道。
“这事你并没有错,错的是他们,你要知道自己有理,自己没错就行了,剩下的交给义父处理吧!别担心,还有义父在呢!”梁统深呼吸了一口气,像十几年前那个雪天一样做了个决定。要是族内派人下来办此时,那他打算代替宁宇受下这个罪。
“义父,我再也给你惹事了,宁宇知道错了,等这次结束后我就老老实实的在家跟您学本事,再也不出去玩了,义父,对不起!”宁宇突然抱起梁统,倒在其怀里,一边说一边哭,那叫一个伤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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