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狡猾了!”众人发出一声惊呼。
孤灯寺那个大汉的纸上赫然写着星月宫几个字,赌注是七玄金精。
“孤灯寺的黄长老竟然买星月宫获胜?”淡黄色衣服那女子惊呼道,引来众人的注目。
大汉脸色不悦地收起纸:“不是说不能看别人的么?”
淡黄色衣服的女子惊讶之色一下子收敛起来,又换回了平时魅惑的样子:“哎哟,人家只是不小心看到而已嘛,况且就算大家一起押,你能得到的也不会少一分啊。”
大汉哼了一声,把纸条甩给青衣老汉:“我就是押星月宫了,要跟着的就跟上。”
青衣大汉笑眯眯地收下纸条,读了出来:“黄长老,押星月宫,七玄金精。”
另外一位孤灯寺的长老也以黄长老为首,买了星月宫,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
七玄金精可是金属性的稀有之物,用来掺进法宝之中可以大大提升威力,那是黄长老用了三株千年灵药才换回来的,这次竟然如此豪迈,用这么贵重的材料来赌。
原本想着意思意思支持一下自己门派的那些长老们,也都动起了心思。
“好,我付出一把灵器,押在星月宫身上。”千鹤坊的长老也不甘落后。
顿时气氛被引爆了,原本还在观望的其他长老纷纷押在星月宫之上。
淡黄色衣服的女子等到其他人都下注完了之后,才盈盈笑道:“我们的冯长老当年可是凭借一场赌约赢得进入星月宫的机会,入门之后大赌小赌不下几百场,从未输过,你们就这么有信心押星月宫?”
孤灯寺那位黄长老哈哈笑了几声:“这次他原本想小赚我们一笔,只要我们拉不下面子去押星月宫,他就稳赢了,但是我偏偏故意让你看到我写的是什么,这样全部人一起押星月宫,以前我输给他的那些,这次都连本带息讨回来了。”
淡黄色衣服的女子捂嘴轻笑:“以前你和冯长老打赌的时候,哪一次不是这样信心十足,哪次不是输得清光。不说了,我还是押自己的仙月谷吧,既然冯长老不看好星月宫,我们仙月谷就大有机会了。”
大汉额头上的汗再次涔涔而下,似乎看见自己的七玄金精不翼而飞。
其他人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原本想着押星月宫可谓十舀九稳,但看到冯长老悠然自得的样子,也不禁心虚起来。
“既然大家都下注完了。”穿着青衣的冯长老越发儒雅,完全看不出是一个赌徒,不紧不慢地说道:“另外我要提醒的是,有人已经进入了中间区域,触碰了禁制,按照规则应该开始派妖兽群登场了。”
“什么?”所有都大吃一惊。
什么人那么快就触碰到了中间的禁制?中间区域不仅有限制神识和视线的迷雾,还有潜伏着的妖兽,居然有人在第二天就触碰了位于中间区域的最中心的禁制。
冯长老之外的所有人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向中间区域看去。
风长老补充说:“我也是偶然的机会才发现我们星月宫的一个弟子竟然深入到了中间区域,查看之下,才发现他是以地势师身份进入本门的弟子,虽然说到了金丹期甚至筑基后期,这项技能并不算什么,但是面对着针对凝气期的布置,这项技能算是比较有用的。”
“但让我感觉到惊奇的是,他们触碰了禁制之后竟然没有丝毫留恋就离开了。不过不管怎么,他们触碰了禁制已是事实,按照规定,现在要在外围幻化妖兽逼迫所有人进入到中间区域。”
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就是星月宫的后期优势会因为混战的提前爆发而荡然无存,星月宫弟子的优秀是建立在熟悉对手、熟悉配合、熟悉地形以及熟悉法器的情况下取得的,按照目前的趋势,他们三天之内就会被迫被逼近中间区域而开始交战。
“真是老奸巨猾。”孤灯寺黄长老狠狠地扔下一句,然后开启了妖兽幻化。
在某个湖泊旁边,一个兽王祠弟子躲在这里养伤,突然湖面浮起几个泡泡,那人警觉地向湖面看去,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心里暗暗觉得有点大惊小怪了。
就在他坐下继续疗伤的时候,湖面泛起一片气泡,似乎有什么要从湖底浮上来。
“不对。”那人从地上蹦起,恰好看到一只长数十丈的不知名妖兽从湖底浮上来,顿时惊得魂飞魄散,掐咒飞奔而逃。
妖兽唤出秘密密密麻麻的冰锥,一下子覆盖住那人逃跑的路线,铺天盖地的冰锥让他就算想躲也没地方可躲。
那人祭出一个盾牌,将全身上下护住,想要硬扛下这一轮攻击。
冰锥刺在盾牌之上,发出刺耳的声音,盾牌上的光芒也暗淡了许多,但第一轮冰锥总算是挡了下来。
那人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妖兽又凝聚了第二轮冰锥。
他怪叫一声,逃走的速度又快了几分,几个呼吸的时候就逃到了冰锥范围的边缘。
喀啦,他手中的盾牌不堪重负,终于碎开,有一根冰锥虽然是强弩之末,但仍然将他肩膀刺穿。
他迅速将冰锥拔出,惊恐地发现伤口竟然一滴血都流不出来,那一圈范围已经完全冻僵。
顾不上查看伤口,他几个起落,逃离了这片区域,那妖兽速度并不快,只能朝着他逃跑的方向嘶吼。
相似的情况在幻境各处发生,实力稍弱的人才刚与妖**手就被一招取了性命。
押了星月宫的那些长老们尤其是千鹤坊的长老,脸拉得老长。这才一天的功夫,原本留在幻境中的人又减少了一小半,只有近五十人了。特别是星月宫,只剩下了十人,仙月谷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剩下了十二人。
千鹤坊和兽王祠的情况更惨,一个剩下两人,一个剩下六人,反而是孤灯寺还有十五人。
“哎,早知道就押自己门派了。”孤灯寺的那位黄长老长吁短叹,那七玄金精也离他越来越远了。
其他人莫不都是愁云满布,就算是押了仙月谷的那位淡黄色衣服的女子,眉头上也有几分愁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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