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夕,流紫……流紫岂不是很危险?不行,我要去金崎,煜夕,我一定要去金崎
看着面前越发激动的男子,双手搭在双肩让他镇定下来,“煜辰,你别激动。你听我说,沐流紫她武功那么高,一定不会有事的,你就乖乖在这里等她回来,明白吗?”
“可是,煜夕,没看到她,我会担心,我害怕,我……”沐煜辰语无伦次的说着。
“煜辰,镇定下来,相信我,你去了不但帮不到她的忙,还会让她分神,我们就在这里等她回来,不要让她有后顾之忧。相信她一定会平安回来,好吗?”沐煜夕坚定的神情终于让对面的男子安静了下来。
“煜夕,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会说完缓缓转身走向内室,看到沐煜辰进了内室后,沐煜夕才收回眼神站在窗边看向窗外,背影看起来有些孤寂,没人知道此刻他在想着什么。
望忧阁院落门口,一个身影在那跃跃欲试,眼里闪着让人难以捉模的光,抬脚刚想踏进院门,一个黑影闪出挡住去路,黑影淡然开口:“陛下,您不能进去,请回凤仪殿
原来那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女皇沐瑛,沐瑛看着拦住去路的男子,恨恨的道:“墨夜,这整个金凤都是朕的,你凭什么拦朕
“陛下,墨夜知道您是金凤的女皇,但是唯独这望忧阁您不能进,还请遵守与三公主的约定墨夜不卑不亢的说着,脸上一片平静无波。
“你……”伸出手指愤怒的指着面前的男子,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甩袖离开。墨夜看着愈行愈远的背影,心中一阵无奈,不记得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她总是在不同的时辰往望忧阁跑,抬头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不知道远方的她是否平安无事。
“墨夜,陛下又来过了?”身后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转头看去,一身白衣的洛逸凡站在身后对他友好的笑笑,月光洒在身上泛着淡淡的光晕,微微额首肯定了他的问话,洛逸凡走到身边拍拍他的肩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保护好主子在乎的是墨夜的职责淡淡的开口,洛逸凡看向身边的人,这就是主子眼中的那一朵莲,静静绽放,不争功夺利,永远只会默默付出。当人发现它的存在,习惯那淡淡的清香后便再也离不开。他很想看看这朵莲为主子妖娆绽放时会是怎样的情景,只因眼中那极力掩藏的情感没能逃过他的眼。
嘴角笑意更甚,主子的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感受到,她总是掩藏得很好,给人残酷嗜血的一面,导致偶尔流露出的温柔总是让人恍惚,却越来越迷恋这么别扭的她,他们这群男子也是在长时间的相处后才渐渐遗失掉那颗心。看向夜空,真的很想她呢,主子,你可一切安好?
而望忧阁内其他众男子也都坐在窗边望着明月发呆,心中祈祷着希望心中牵挂的人能平安归来。同一时间的金崎城城楼楼顶上,站着一个女子,夜风吹来衣袂飘飘,身姿摇曳,淡淡的月光洒在身上像披上了一层银纱飘渺而神秘,如九天神女,神圣不可侵犯。那绝丽的容颜,只需一眼,足以叫人终生难忘。
女子面无表情,但若仔细望去,那双深邃的紫眸里有着淡淡的思念。手上是绿莲刚刚交给她的信,可谓家书,上面只说他们过得很好,请她不要担心,还交代了一些注意身体,别太劳累之类的话。平淡的关心却让她看到了他们的深情与对她的担忧,心底一角升起一股暖流,暖了那颗冰冷的心,看着明月,嘴角上扬,柔美的笑容挂在脸上,红唇轻启:“等我!”
天还没亮,晏紫就站在北门城楼上,身旁站着绿莲,再过去是一面大大的鼓。晚秋的晨风已经有了刺骨的感觉,吹打在脸上犹如一根根细小的针刺在脸上。绿莲看向晏紫:“主子,是否击鼓?”
晏紫略微点了下头,绿莲便叫身边的属下拿起鼓槌开始击起鼓来,鼓声响彻整个河畔,不一会儿从各个营帐内跑出慌乱的士兵,有的没来得及穿上衣服,有的没穿裤子,有的披头散发,唯有穆青及身边几员副将和秦凤穿戴整齐的站在队伍最前方,双眼疑惑的看向城楼上的紫裙女子。
飞身跃下城楼站在最前面,一干女兵见状纷纷不悦的叫嚣着
“有病啊,大清早的敲什么鼓啊?”
“就是,我还以为是敌军来了呢
“军饷不发就算了,还不让人睡个好觉
“……”
晏紫一个眼刀过去,所有人禁了声,昨天跟着到河对岸去的人已经领教过她的狠辣,而没去的人也听回来的众姐妹说了情况,自然有些怕这个新来的将军。见效果达到,才缓缓开口
“我数一百下,限你们在一百声内回到营帐穿戴整齐出来,最后十人军杖五十以示惩戒声音透着清冷,犹如清晨的河风让人忍不住打个寒颤。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数数的声音已然响起“一百,九十九,九十八,九十七……”,顾不得其他,纷纷急忙回到营帐中进行穿戴。
“五,四,三,二,一当数完最后一个数时,大部分人都已穿戴整齐的站在队伍里,极少数人还在慌忙的整理着,晏紫此时又开口道:“最后十人出列,没穿戴好的出列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瞅瞅你,都不愿出来,穆青对着副将使个眼色,几人会意走到军中先将最后到场的十人踢了出来,然后把没穿戴好的少数人拉出队伍,将她们带到晏紫面前后又退回到穆青身边。晏紫看着两边被挑出来的人,轻启朱唇
“来人,将最后到场的十人军杖五十。没穿戴好的,站到河边去,每人头顶一碗水,扎马步半个时辰,中间若是有人洒一点水出来,多加半个时辰
所有人听完面面相觑,刚有人站出来想反对,晏紫的声音又传来:“有意见者,所有人惩罚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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