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舟车劳顿,辛苦了,请随下官到府中小憩稍作休整
说完伸手指引着,晏紫也没说话,只是下了马随着秦凤进了城,绿莲跟在其后看向穆青向她点点头便越过她离去,身后跟着紫晶宫宫人一百名。穆青看着与自己擦肩而过的众人,心中微微惊讶,不明白她们是什么身份,各个武功非凡,就看她们步伐轻盈不带起一点尘土便知她们内功了得。而走在最前面的三皇女沐流紫更是不知道她的武功造诣到达了怎样的境界,强迫自己别多想,急忙跟上已经走远的一行人。
晏紫随着秦凤入了城主府,被安排在一间比较舒适的客房住下,此时屋内只有绿莲和晏紫两人。绿莲安静的站在晏紫身后,晏紫斜躺在躺椅上闭着眼睛假寐。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拍打窗棂,绿莲走到窗口打开窗,一只信鸽便稳稳停在她的手上,从脚环里取出纸条打开一看,惊喜的向晏紫禀报道
“宫主,铁匠打造的东西再过五天就能到达金崎城
缓缓睁开眼睛,魅惑至极的紫眸闪过一抹笑意,站起身向前厅走去,绿莲跟在身后。两人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内传来秦凤与穆青的对话。
“穆青,你说,这三皇女究竟是怎么回事?以前怎么不知道陛下还有个三女儿?”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有听说过一些,但是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女罢了,不知道这次陛下为什么突然重用她
“我看她那样子根本就不像是来打仗的,陛下也真是的,二王爷那么有才能,她不派来,派个草包来,穆青,你可千万别轻易听她的,我真怕她害了你
绿莲听到秦凤说的,气得想踹门而入,却被晏紫拦住。只听穆青继续说道:“秦凤,你未免太小瞧她了,难道你没发现,她身边的那些手下各个武功高强?还有她,她的功力已经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绝对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秦凤一听心中大惊,她只注意沐流紫的外表去了,这些细微之处还真没有注意到,果然还是穆青比较细心,笑着拍拍穆青的肩膀道:“穆青,让你只做个守城将军还真是大材小用了
“呵,我到不在意官位大小,只要能替百姓做事,能保家卫国就行,对于我来说,情愿战死沙场也不愿身在朝堂枯燥乏味等死穆青轻笑着。
“好,好一句情愿战死沙场也不愿身在朝堂枯燥乏味等死一声称赞声让两人惊讶的转头看向门口,只见紫发紫眸的绝美女子嘴角上扬,向着两人款款走来。
秦凤、穆青恭敬的行了个礼,秦凤见晏紫看她,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刚刚在背后说了人家的不是。穆青到显得淡定得多,大大方方的看着晏紫道:“将军,不知过来找我二人是有事要吩咐?”
对于穆青的镇定自若,晏紫眼里一片赞赏,更加认定穆青是心胸坦荡之人,这样的人值得深交。打定了主意后,晏紫反而不动声色的坐上主位,看着下面站着的两人,淡淡的开口:“如今像穆将军这样为国为民心胸坦荡之人已经很少见了,金凤有穆将军这样的人才实在是金凤之福,百姓之福
听完晏紫的话,穆青低头抱拳道:“将军谬赞了,穆青愧不敢当,身为金凤子民,理应报效朝廷,造福百姓,才不失为一个好官
眼中笑意更甚,晏紫也不再多说,转头看向秦凤:“烦劳穆将军与秦大人带我转转这金崎城周围,我好了解一下这里的环境
秦凤转头与穆青对视一眼后低头恭敬的点点头,座上女子见状站起身率先走出门。刚出城主府的大门,就见一个身穿铠甲的女子急色匆匆走来,在看到穆青时忙走上前单膝跪地禀报道
“启禀将军,军营出乱子了
“起来说明白些,出什么乱子了?”穆青没什么表情的问道。
女子站起身低头说道:“不知道大家从哪里听来消息,说女皇派来一个痴傻皇女统领三军,分明就是让她们白白送死,都吵着不参战,要回家
穆青听完微微皱眉,如今正是两军交战关键时期,若军心散乱,那此仗必败无疑。眼睛看向站在一旁的晏紫,见她没什么反应,便对那女子道:“回去告诫众将士,关于此事我自会给大家一个交代,但在此期间所有人必须严守军律,违令者以军处
“是”女子领命退下,迅速离开。见女子离开,晏紫转头微笑着问道:“可以出发了吗?”
两人愣住,随即点点头,上了门口士兵牵来的两匹马,晏紫也上了绿莲牵来的白马上,随着两人一起向着城门奔去。三人出了城门后向着距离金崎城最近也是最高的一座山走去,一路上晏紫走走停停,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地形,待三人登上山顶时,已是一个时辰以后。
晏紫站在山顶向山下看去,顿时有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山下的一切尽收眼底。这金崎城是典型的盆地,周围连绵起伏的陡峭山脉到为金崎城铸成一道天然的屏障。只有金崎城北面没有山脉阻断,却也有一条宽宽的河流阻隔开来,河流的那边支着许多帐篷,高高竖立着的写着“古”字的旗子迎风飘扬。
“那边就是朝凤大军是吗?”眼睛盯着高高竖着的大旗,问着身后的两人。
穆青走到晏紫身边点点头:“是的,因为现下河流的河水比较湍急,双方都不敢冒然进攻,就这么一直僵持不下
“那不是对我们没什么影响吗?”不明白这样对于金崎城来说是非常安全的,却为何要弄得人心惶惶的。秦凤此时为晏紫解惑道
“将军有所不知,再过一个月就入冬了,入冬后金崎城会急速降温,到时候整条河流都会结起厚厚的冰,而那时,便是朝凤进攻之时
微微点头,又继续问道:“朝凤此次驻扎五十万大军,那金崎城有多少兵力?”
穆青紧蹙起眉头,缓缓开口,语气透着诸多无奈:“不到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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