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然撕扯掉冰若身上的最后一丝布缕,他微微抬起身,眼前横陈玉砌的完美娇躯在不停蠕动,冰若眼中迸射着丝丝渴望和难以自持的欲念,一对挺拔的玉峰上,两粒草莓泛着褐红,随着连连娇吟上下起伏不定。
木然轻轻从酥峰沟壑间颤抖着拂过,一路掠过平原草地,停留在他平生第一次触模的神秘处,他感觉到了女儿泉的召唤,感觉到了冰若那一声躬躯仰头发自喉间如泣如诉的长吟,感受到了突然淋满手间的润滑,在醉眼迷离间再也忍不住,他扑下去紧紧地搂住了冰若。有些期待已久的冰若娇吟一声颤抖着紧紧抱住了木然,双腿打开,她感觉到了木然的坚挺像只无头的苍蝇在她乱撞。
冰若配合着帮木然扶正,还没等自己缩回手,急不可耐的坚挺一入而没,未经人事的冰若疼的一口死死咬在了木然的肩膀上,双臂紧紧抱着木然,指甲几乎陷入他的肉里,豆大的汗珠从发髻间萧萧而下。
**迷心的木然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冲”,脑海的无尽**如月兑缰的野马,只想在无尽的平原奔驰,在战云密布的沙场驰骋,没有痛,只有一阵阵杀伐带来的快感。
逐渐适应了的冰若没有了起初的那份疼和紧张,进而换来的却是一阵阵的舒畅,她慢慢放松了自己,在木然荒蛮的动作下,她娇喘连连,不再压抑,大声申吟,一双手在木然的后背来来回回轻浮,随着木然动作的突然加快,冰若感觉自己条件发射般地加快了蠕动,木然一声来自喉间的嘶吼,那根坚硬紧紧抵住她的最深处,冰若感觉到了一股激流喷射而出,激的她搂紧了木然,双腿如八爪鱼般死死缠住他不放,从她灵魂深处释放出这一刻从未有过的快感!
木然瘫了般压在冰若柔若无骨的娇躯上,他喘息着,回味着刚才爆发的那一刻,原本混沌不堪的脑袋,渐渐有了一丝清醒。身下的冰若吐气如兰的申吟着,而这种天籁般的申吟就像是天然的催情剂,这让初尝禁果的木然又死灰复燃,蠢蠢欲动。
还在回味余韵的冰若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膨胀,原本留在自己深处的疲软突然又变得滚烫坚挺,不自觉挺了一下,似乎给木然一个催促的信号,木然有节奏的动了,随着木然的**,冰若感觉自己的状态又回来了,她想要,她喜欢木然的这种攫取和蛮横占有,充实处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传来,自己哪里就像是江河大坝的溃穴,水不停的外溢泄漏,打湿了身下的床褥。
一回生二回熟的木然,不再像刚才那样横冲直撞,开始慢慢品味身下的味道,他似醒似醉,不时亲吻冰若微张着申吟的嘴唇,一双手蹂躏着她那对酥峰,时不时含着那两粒小草莓吸吮,冰若醉了,她感觉自己身在高高的云端,随着木然的上下齐袭,她不停地在向上升腾,终于到了最顶端,紧紧抵住木然,上身酥峰紧贴木然的胸膛,抬身头后仰,大“啊”一声,人瘫软无力地又躺了下去。
受到刺激的木然,再也不安份于自己的斯文,双手紧紧抱住冰若,似乎想把冰若挤压进自己的体内,冰若那对已然变形的酥峰已失去了抵抗的力量,屈从地紧贴在木然的胸膛,木然加快了进攻的节奏,冰若有些窒息地大声申吟着,配合着木然野兽般的动作,二人不停地升腾,升腾,再升腾,终于二人又一次到达了巅峰,各自大叫一声,瘫软着不动了。
过了许久,还微微喘息的木然从冰若身上翻落下来,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眼睛再也睁不开了,没有多久沉沉地睡去了。
浑身酸软的冰若,脸灿若朝霞,**之后的余韵从发际延伸到脚趾,被木然搓揉亲咬过的肌肤齿痕斑斑,浑身泛着潮红。略微移动身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轻轻用手抚模,水渍斑斑的明显有些肿胀,刺痛间侧目嗔怒地望了一眼在身边呼呼大睡的木然,心中又爱又恨地骂了句:“流氓,野兽!”
也许是疼痛,也许是疲累,也许是酒劲,冰若也不想再动了,竟然传染般地迷迷糊糊中睡去了,在梦中还不时眉头紧蹙,嘴里发出一丝痛苦的申吟。
口渴的高彩凤慢慢醒来,迷迷糊糊地朝客厅打量,唐嫣然还窝在沙发上呼呼昏睡,已不见了木然和冰若的身影,朝门外望去,在月光的照射下,半山别墅寂静异常。
高彩凤看了一眼手中的表,凌晨四点多,她使劲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先去厨房倒了杯水喝,才朝卧室走去,卧室门开着,高彩凤一边按自己的太阳穴,一边走了进去,一抬头,床上的一切让她整个人都懵了!
赤身**仰卧的木然,搂着一丝不挂的冰若一只手盖在她的酥乳上,冰若侧着身子一条腿搭在木然的身上,遮挡住了木然的,却把她自己的隐秘处完全暴露在外,在她芳草萋萋的隐秘处,还挂着一丝丝红白相间的水柱,在她处凌乱的床单上,呈现一片片的湿痕,如地图般分布,尤其一处刺眼的殷红,清晰地映入高彩凤的眼帘,她知道那是冰若的落红,她无力的靠着门缓缓坐在了地上,望着昏睡的二人欲哭无泪。
高彩凤曾经想过无数次把自己给木然的方式,甚至那晚在长乐阁和木然的情不自禁时她都想好了承担,因为她就是一个传统的女孩,她不想别人用异样的目光看她和木然,可自己还没有把自己的第一次给木然,而她的同学冰若却捷足先登,她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千防万防唐嫣然,却没想到就只见面一天多的冰若上了木然的床,悔不该叫她来长乐村!
无声的眼泪顺腮而下,望着脸上挂有一丝满足和幸福感的冰若,高彩凤心都碎了,她不想再看到他们,也不想再呆在这个让她编织了无数美梦又一夜之间梦碎的地方。她艰难起身走出了卧房,走出了屋子,一步步朝别墅大门走去。
突然一阵清风吹过,竹林里的一粒露珠飘在了脸上,让脑袋混沌一片正叹“天上人间何处去”的高彩凤清醒了一些:“对,昨晚大家都喝醉了,木然和冰若之所以睡在一起,也是酒后乱性,并不是木然变心,也不怪冰若,都怪自己喝那么多,没有照顾好木然。”
高彩凤一想到此,原本冰凉的心又恢复了热度,她返回到屋里,瞅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唐嫣然,轻轻地进了浴室,打开电热水器,才又回到卧室。
嗔怨地瞅了一眼床上的木然,轻轻地把他盖子冰若酥乳上的手移开,轻手轻脚地移开熟睡的冰若,木然那条朝天一炷香的二货瞬间呈现在了眼前,高彩凤粉脸羞红,急忙转过脸去不看,可又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偷偷又转眼望去,只见木然的丑家伙随着呼吸一动一动的,暗想这么大一个家伙,自己哪里又那么小,怎能够承受,不由把目光转向了冰若的月儿泉暗地里和自己相比,身体不由生出一阵渴望的躁动,这让她羞涩不已,急忙隐忍杂念转到木然身边轻轻的摇晃他。
睡意正浓的木然感觉有人推他,很不情愿地强睁开眼睛,朦朦胧胧地看清是高彩凤,有些不悦地问她:“干嘛呀,我还没睡醒呢,天亮了吗?”
高彩凤急忙捂住他的嘴巴:“小声点!”等木然不再出声了,她才移开自己的手,拉他起来,目光又瞟了一眼熟睡的冰若。
木然强坐起来,见高彩凤神色有异,顺着她目光朝身边望去,只见冰若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熟睡,吓了一跳,急忙从床上蹦下来,又发觉自己凉飕飕的,低头一看,自己也是赤身**,二货如同旗杆似的挺在哪里。急忙从床上随便捡了一件衣服堵住,傻愣愣地看着高彩凤。
高彩凤对木然的表现很满意,从他的反应可以肯定自己判断的不错,否则木然也不会用惊异的眼神看着冰若。她给冰若盖了张被子,拉着木然出了卧室,径直到了浴室,像母亲照顾孩子一样打开烧热了的热水器,转身带上门出了浴室。
等木然出来的时候,高彩凤已经给唐嫣然也舀了条毯子盖在了身上,木然尴尬地瞅了一眼高彩凤,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低头不语,径直上了二楼自己的房间,好在别墅装修好后,自己就把一些换洗的衣物带了过来。
穿好衣服,高彩凤推门进来了,手里还舀着木然留在客房的衣服,她见木然坐在床上发愣,她也没说什么,径直走到他身边坐下,过了半响,她把自己的头一歪靠在了木然肩上:“冰若是我大学最好的朋友,我知道你们不是有意的,要不然也不会当着我和嫣然姐的面做这事,一定是喝多了酒迷失了本性。”
木然还在努力回想昨晚是怎么和冰若上床的,自己只记得喝多了,拉彩凤和嫣然回房间睡,可没有拉动,最后拉着冰若去了客房,后来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道自己似梦似幻地和人做那事,好像还做了两回,那种味道不是一般的美,如果有可能他还想再继续尝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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