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载着白俊逸和杜鹃花穿出城门,向着郊外的小树林里急驰而去。穿过树林,来到一个平静的湖边上,白马奔跑的速度这才慢慢地缓了下来。
过了一会,白俊逸‘嘘’一声勒住马绳,拍了拍马背,马便停了下来。白俊逸一跳下马,便即一把把杜鹃花从马上扯下,面无表情地冷语道:“快走!”
白俊脸上的表情,让杜鹃花看着就知道他讨厌她。唉,这白冰块,自从认识他就没有给过好脸色她看,他总是摆出一副渀佛她欠了他许多债似的表情。因此,杜鹃花听了白俊逸的话,脸上也露出了嫌恶的表情瞪了白俊逸一眼。正想转身离去,却在一个念头闪过之际,突然停住脚步,转过头,一脸探索地看着白俊逸。
白俊逸正想牵着白马到湖边喝口水,却看到杜鹃花猛地转过头,怪模怪样地看着他。这让他以为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忙自我打量了一翻。在确定自己并无异样之后,他的脸上冷得似乎要结成冰了,寒星的眸子紧紧地锁住杜鹃花的脸,冷冷地问:“怎样?”
杜鹃花看着白俊逸脸上的表情,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嘻嘻一笑问:“大侠名叫白俊逸?”
“是又怎样?”白俊逸的脸上不自禁地浮现出厌恶之情。
“小女子杜鹃花。”杜鹃花一听忙自我介绍,并且紧紧地盯住白俊逸,看他会不会认出她来。看了一会,看到白俊逸没有半点表示,知道他没有认出她,不禁松了一口气。也是,三日前与冰块男相遇之时,杜鹃花是男身打扮,现在是女身打扮。何况那时她自称杜依飞,现在却叫杜鹃花,冰块男一时认不出她,或者以后都无法知道这两次的相遇都是她杜鹃花,倒也是合情合理。
白俊逸闻言一愣,杜鹃花?这名字很熟啊,好像在哪里听过,嗯,渀佛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听过,但却忘了。于是,他又仔细地看了杜鹃花一下,这一看,就连她的相貌也觉得似曾在哪里见过,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杜鹃花暗自松了一口气之后,看着白俊逸的俊脸忽然问道:“敢问白大侠,是男子还是女子?”
“废话!”白俊逸脸色一沉,俊美的脸上似乎要冒出一团青烟。杜鹃花的话,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
杜鹃花暗自吐了吐舌头,心里有些发虚了。虽说她什么场面都见过,但是,此刻冰块男一脸要杀了她才解恨的表情,让她看了着实有些害怕。但她却还是不怕死地,一步一个脚印地朝着白俊逸走去,嘴里解释道:“大侠,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呃,我的意思是说,这个……你应该知道,这个世上有些东西,即使是眼睛看到的,也未必是真的……”
“嗯?”白俊逸不禁愣住了,他怎么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杜鹃花一边说着,一边想着娘娘要她找人之事。她想,从冰块男的外表和面貌看上去,确实是一个男子,但是,如果他和她一样,喜欢女扮男装到处混饭吃,那又另当别论了。于是,为了一探究竟,也为了快一点完成找人之事,她心中已经认定这个冰块男是个女人了。因为,谁叫他的额上也有长有一朵花纹呢?
所以,当杜鹃花走近白俊逸的身边时,看着他又是嘻嘻一笑说“就是……就是,那个……你知道的啦。我眼睛看到的你是一位男子,但是,说不定包裹在你衣服里面的身子是个女子。所以,我要对你验明真身,以辩你说的真伪!”一语言毕,就见杜鹃花一伸手,迅速绝伦地向着白俊逸的私密处模去。
白俊逸再次愣住了,此女子说的话,他怎么半点都听不懂?莫非他的脑残了,或者,是她脑残而胡言乱语,所以他听不懂?一愣之后,他便感到一只柔软无骨的手抓向他的命根子,让他全身都忍不住惊出了一身冷汗……
杜鹃花的手刚触模到白俊逸的私密处,便被一只微抖的大手给抓住。
“啊~~”杜鹃花惊叫一声,月兑口而出:“货真价实!”
“你……”白俊逸怒不可遏,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女子,对他说出手就出手。而且,一出手就想要毁了他的命根子。可想而知,这女子的心肠是何等的毒辣!
白俊逸紧紧地抓住杜鹃花不知死活的手,另一只手已经举在半空,对准她的脑袋就想要给她一掌。但是,当他看到她脸上的惊恐状,犹如一朵在寒风中受着无情摧残的百合花般,那么让人怜惜与生痛,不免心中一软,硬生生地把拍出去的一掌翻了一个圈,向着不远处的一颗小树打去。
只听‘咔’的一声,就见那棵小树受了白俊逸的一掌折成了两段。
“啊~~!”杜鹃花一看这阵状,不免又是一阵惊叫。我的乖乖啊,这一掌幸好不是落在她的头上,否则,此刻她哪有命在啊?
“还不放手!你想死么?”白俊逸一声冷语,脸上再次笼罩上一层让人看了一眼就会发寒的冷霜。
杜鹃花还来不及反应,便即听到平静的湖里,传来一声犹如不是人间的娇喝:“好一对狗男女,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此做这等让人不堪入目的事!”
白俊逸一听,一张俊美的脸,立即变了好几次色泽。他目光一凝,向着空旷无人的湖面望去。突然,他的脚尖一点,身子陡然升起,直扑湖的中心而去。一伸手,一掌打向湖面,只见平静无波的湖面,在他掌力的拍打之下,立即惊现一圈水柱直往空中喷射。
白俊逸一掌打出之后,便即大喝一声:“什么人?给我滚出来!”喝毕,他径直扑入水柱的中心,看到一个纤瘦的身子伏在湖底。
白俊逸像一头老鹰一样扑入而下,一伸手抓住那纤瘦的身子往岸上扔去。
一时间,岸上同时传来两声娇弱的呼痛声。
“哎哟!”
“哎呀!”
白俊逸一把把湖边的瘦小人儿扔到岸上,便即伸出一只脚在湖面上轻踢一下。跟着,他的人便又借着湖面的阻力而陡然升起,飞向岸边。
杜鹃花被白俊逸扔到岸上的人迎面撞了一下,直接把她撞得向后便倒。而那个被扔上岸的人,就扑在她的身上,和她一起往地上倒去。
“哎哟,痛死我了。”杜鹃花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喊,直喊得扑在她身上的人,伸出一只柔软无骨的纤手捂住她哇哇大叫的嘴,柔和而温婉地说:“你能不能小声一点?你的叫声很像狼叫哟!”
“呀!”杜鹃花暗呼一声,心道:要怎样的女子,才能拥有这样娇柔的声音?这声音,就连刚才的一声大喝,也能体现出她那迷惑众人的娇柔语音,让人闻之,只感觉骨头都要酥了。
情不自禁地,杜鹃花抬起脸,看了看怀中的娇柔女,这一看,不禁激动地高喊一声:“菊花?!”
对,就是菊花!杜鹃花在柔美女人的眉心之间,看到了一朵菊花花纹。此花纹,更增添了菊花的美貌。但见菊花长得娇艳柔美,红唇欲滴,一双受了惊吓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流露出惊恐之意,正正显示出她的楚楚可怜样。
“你怎么知道我叫菊花?”菊花微微一笑,柔美的笑容,犹如一朵九月里盛开的菊花。
“你额上的花纹就是你的标志嘛!”开玩笑,菊花的大名及美貌在古城已经是出了名,何况,她还是城主的千金小姐,只是一直未缘得见。此刻突然看到,才蓦然想起,原来菊花也是额上长有花纹的姑娘。所以,她才会激动地喊了出来,因为她已经帮娘娘找到了其中一位。
这时,白俊逸缓缓走近杜鹃花两人身边,看了杜鹃花怀里的女子一眼。只见此女子上身着了一件肚兜,露出大半个白晰粉润的背脊向着他,她的是一条黄色丝绸的短底裤,短至膝盖。
如此的装扮,不用看,白俊逸便即知道,此女子,比起刚才与他纠缠的妖骚女杜鹃花还要妖骚及开放百倍。
“姑娘是谁?为何偷听我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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