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情,萧云根本无法想象。先是那名保镖不知所踪,接下来,萧云唯一同父同母的幼弟忽然被人绑架,向萧远山致电勒索千万港元,而不知是谁放出的消息,这件事第二日就上了新闻头条。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位大富豪会乖乖的交掉赎金的时候,他却故意拖延时间,既没有交保金也没有报警。等到有人发现孩子的尸体,为时已晚。
外人当然不会知道,这件事的个中曲折,只有萧云前一夜在楼上看到父母在夜半的吵架。母亲趴在地上抱住父亲的脚踝苦苦哀求他救孩子。可他却只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孩子到底是谁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一句话,母亲似乎像是被雷击中,爬在地上纹丝不动。这样的举动,就像是另一种形式的默认。
父亲唇边泛着森冷的笑,接着拂袖而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看着平日里温柔娴淑的妈妈慢慢的爬起来坐在地上,先是安静的不说话,继而居然仰面朝天放声大笑。可那笑声又是那样的恐怖,就像是中被困的野兽失去求生意志的悲鸣。
也就是那一年,震惊全港的东隅大厦跳楼事件发生,而死者正是她的母亲。
下了车的萧云如游魂般的走入公寓楼破天荒的并未乘坐电梯,而是一步一步的爬楼梯前进。脑海里的那些残酷的场景,就像是电影的回放,历历在目。那夜她怀里抱着熊仔躲在暗处的感觉,就像是现在,叫人觉得又惊又怕无法呼吸。父亲的面容,从未像是那日,让人觉得阴森可怖,仿若阎罗。而自那以后,父亲每每看她,眼底所呈现的厌恶之情溢于言表,也许在他的心里,连自己也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更何况她越长越像自己的妈妈。
这一次乐盈珊真真是找到了萧云的软肋,稳准狠的戳下去。
萧云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上了多少层楼梯。只是心里有一股情绪从月复部到胸bu再到喉头,最终冲上眼底,有眼泪忍不住扑簌簌的掉下来。她一边哭,一边用手擦泪,强忍住不肯哭出声音来。可是那种隐忍的啜泣声还是在空荡荡的楼梯间回响,更显寂寞。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千方百计的想要幸福,但幸福却始终触不可及。
可爱情对于别人来说,原是那么寻常的一件事。
与此同时,身处在城市另一头的姚远,却也不好过。这一次不是他被叫入父亲的书房,而是父亲亲自来找他。姚云鹏的脸色比任何一个时候都要铁青,他端坐在儿子房内的椅子上,双手覆在拐棍的龙头处恨恨的问:“你到底玩什么花样?”
房内被摔在地板的报纸上,巨幅放大姚远同萧云牵手走出机场的照片。其标题更加让人不敢直视,暗示他姚远一夜间将萧家的两姐妹玩弄于手掌之上。
“爸爸,那只是媒体乱写的!”
“乱写?!”姚云鹏额角的青筋闪现,一张脸绷起来更吓人了。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姚远绝对相信自己此时此刻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你行得正坐得端,他们就没得写,你可以吗?”
“爸爸!”
“我说过,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我姚云鹏的儿媳妇!”姚云鹏双目圆睁怒道,“就算是萧云也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
不需要解释,他姚云鹏反对就是最无可转圜的理由!
姚远急的胸口一上一下的急促喘息:“您为什么不喜欢,就因为她是女明星?大嫂也不是吗?”
这话不说还好,一出口姚云鹏立刻点着拐棍站起来:“不要拿他们那些人说事!他们三个算什么东西?!”
姚云鹏这话冲口而出,说完后父子俩你看我,我看着你,屋内竟然一时间没有一丝响动。
片刻后,姚远忽然从父亲的这番话和他老人家此时的眼神中接收到一个重要的讯息。
他以为自己想错了,瞠目结舌的看着父亲讷讷地喊:“爸爸,你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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