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儿……”
低低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满室的笑意,不似往昔的慵懒,带有一丝的疲惫犹豫和不确定。
南宫静瞬间僵直了背脊,抑制不住的狂笑戛然而止,张大的嘴巴笑眯的双眼以怪异的弧度凝固在脸上,本是笑的发抖的身子如石化般定格不动。
魂牵梦萦的声音近在耳旁,思念许久的人就在身后,可是她却犹豫,却害怕,她不知该不该转身。
谁言别后终无悔,寒月清宵绮梦回。
那日无忧刚走,她便后悔不已,她岂会不知,若非迫不得已,他怎会向她隐瞒身份,一路行来的点点滴滴,他的悉心呵护,他的真情实意,她看在眼里铭记心中,早已不知不觉心动,不似对离那份心疼喜欢,对他而是刻骨的思念和爱。
荼靡花开无由醉,只道今生应不悔。
二哥虽然说的闪烁含糊,可是隐约中她已知他的艰难,宫中人居心叵测,朝堂上暗潮涌动,他步步都需小心谨慎,进ru江湖,需要瞒过多少人的耳目,可是为了她,他不止一次以身犯险去见立场不明的昭亲王。
何苦白费思量,人在身旁,不用迷茫。
渐渐,僵硬的脸上浮出淡淡的笑。
只觉腰间一紧,身后那人已经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僵直的背毫无缝隙的紧贴着宽厚的胸膛,急促的心跳隐隐传来,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她的背她的心,清新的凝迭香萦绕鼻尖,让人安心,慢慢的,她放松了身子放软了背脊,让自己完全靠入他的怀中,红唇微张,呢喃轻吐。
“无忧……”
身后的人大喜过望,更加搂进了她的腰。
孟夙月听到晋无忧声音的瞬间眼神一黯,看到静儿的表情,听到她的语气,原本邪魅的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念白却在此时毫不犹豫的将碗中剩余的汤药一并倒入他的口中,浓浓的苦涩霎时充满所有感官,苦的他眼角都快含泪了,可是这汤药的苦该不及心里的一分。
不可否认他是喜欢南宫静的,喜欢她明媚的容颜,淘气的语言,调皮的表情,盈盈的笑意,会说话的眼神,从她双手抚上他的紫瞳,说出好美那一刻起,他便陷了进去,他捉弄她,调侃她,欺负她,吻她,可是他不能爱上她,不仅因为她是晋无忧的女人,更是因为他不想造成她的困扰,他知道,她喜欢的那个人不是他。
能远远的看着她,能在她危机时帮助她,能与她调侃,调笑,其实已经很好。
这几天,他们不是相处的挺不错吗?虽然她总是嘀咕抱怨他的挑剔和故意为难,可是,那是因为他想让她没有时间去想那人,他想看到她明媚的笑容,而不是愁苦的容颜。
呵,略微自嘲的一笑,他夙月公子亦正亦邪,从没正经,对于惹到他的人更是心狠手辣,可对于他在乎的人却能万死不辞。江湖中人对他,有人恨之有人敬之有人怕之有人怨之,他一直以为自己该是邪魅的妖,却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伟大感性的一面,可是,他斜睨一眼沉浸在狂喜中的晋无忧,若她不是他的女人,他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抢过来再说,他自有办法让她慢慢爱上自己!
“咳咳!”轻咳两声,以提醒沉浸于柔情蜜意中的两人,邪邪一笑,狭促道:“两位若是想要表演亲热戏,请出门左转,找一个没人的房间慢慢表演,现在,咳咳,”他指一指坐在床边双眼放光,满脸好奇的盯着抱做一团的两人看的念白继续说道:“请不要教坏小孩子!”
南宫静满脸绯红,转身将脸埋入晋无忧的怀中,羞涩的不敢再看一眼满脸揶揄的孟夙月,更是无颜再面对满脸好奇的念白,她这个姐姐当得相当不称职啊,竟然当着弟弟的面上演激情片,教坏小孩子!
晋无忧宠溺的抚了抚南宫静的头,对着孟夙月说道:“那日有事走的匆忙,不能当面谢谢你对静儿的救命之恩,这个情,我晋无忧一定会还的。”
闻言孟夙月曲起左腿,单手支颌摇头颇为无奈的瞟一眼早已见底的药碗说道:“其实你只消将她折磨的下不了床,让她没时间再来逼我喝药,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孟夙月……”
南宫静的怒吼响彻整个“散花楼”,后面的咒骂却没有机会说出口,因为晋无忧已经将她打横抱起出门左转破门而入掌风关门压她在墙低头便是火辣辣的热吻,所有动作一气呵成迅捷无比,就如演练过千百遍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