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熙初年,经历了孙恩、恒玄之乱,天下初定,晋室人心未定,百废待兴。帝都人心未定,长街却一派熙熙攘攘。
不远处前方鸣锣开道,两侧渐渐有了些看客,两边有手持武器看护现场的士兵。须臾,一支人马而来。
前面是手持武器的步兵,后面则是骑高头大马的将领们,身披战甲,目不斜视,威武十分,中前方的这位将军,年约四十,锦衣玉服,未着铠甲,却天然一股威严气势。只见他双眼微狭,宽额阔耳,高鼻抿唇,立于马上,徐徐而前,气质在一行将军中并不出众。
平定叛乱的功臣今日抵京了。人群里有人小声说着。听说琅琊王亲自迎接。
这行军人浩浩汤汤行至庆门街不远处,士兵自觉分侍两侧,为首锦衣人一骑独出上前,须臾翻身下马,身前锦袍一掀,率众将疾步行前。
前方早有琅琊王王驾前来迎接。琅琊王为晋安帝同胞弟,时年二十,月白衣袍,气宇翩然,冠带玉缨,天生高贵风雅。
人群里有人赞叹:琅琊王真是英雄好风姿。
长街二楼,正是关中猛相之后,王镇恶和他的叔父。
“恶儿,你可知今天的将军是谁?”
“枭雄刘裕,幕僚刘穆之,刘敬宣兄弟也回来了。”
一干的刘姓将军。
王镇恶看不出表情,眼睛只看向远处的琅琊王,忽然道:“好风姿,那年轻人可是琅琊王?叔父。”
“正是”,叔父也不看他,只是把玩着酒盏,继续说:“这琅琊王看似温文尔雅,实则心思缜密,皇室中他算是重情重义之人,讨伐恒贼虽败犹荣,又于乱战中护皇兄月兑险。外界传闻是他辅佐大晋皇帝。”王叔父这话却是讲给侄子听的。
这些王镇恶却早已心中了然,只听侄儿神情淡然道:“司马道子、元显没了,又出了个琅琊王。只怕。”
王镇恶顿了顿,缓缓地说出:“晋室权弱已然,虽力挽狂澜怕也岌岌可危。”
叔父大吃了一惊:“恶儿,不可乱论。”
长街上。
锦衣人上前,突然下跪行大礼:“末将刘裕率部下参见琅琊王殿下”,众人见状皆如此跪拜。
琅琊王有瞬间的一怔,从容下马,欣喜道:“大将军快快请起!”
“小王奉皇兄之旨在此恭迎将军一行。将军劳苦功高,当受小王一拜才是。”声音清透有力,温润和悦。说完俯身还礼。
“王爷万万使不得,陛下圣恩臣感激不尽。末将食朝廷之禄,除贼安民乃将臣之责,得朝廷庇佑方破贼归来,何功之有,臣惶恐。”
“刘将军过谦了,本王已备下酒席为将军接风洗尘,明日且进宫觐见。将军定不要推辞。”
众人闻言,面露喜色,唯刘裕面不改色仍恭敬不让,行于琅琊王之左后。就这样边行边言。众人早知当今皇上本性愚钝,朝中如今是琅琊王辅政、司马皇族权势依旧。
刘裕的低调得到了回报。扫除逆贼平乱有功加封为大司徒,赐京都府邸,廷朝议事。刘裕喜结将才勇士,许多能人早归他的部下,一时刘裕风头无及,大有天下谁人不识君之势。
南燕青城公主入住晋都驿馆的消息似是一夜传遍了健康皇宫。
很快,中宫皇后已派了几名宫娥前来伺候。慕容瑾并不喜欢,只让几人外面伺候。身边只有溪儿和冯兰二人。自从冯兰知晓慕容瑾的身份,便不再似从前般亲厚,与慕容凝之间似也疏远了许多。慕容瑾也知道身份相隔,二人再也回不到从前。
一大早,慕容凝已经进宫觐见。然而慕容瑾并未收到晋宫觐见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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