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不是古代社会,报恩不一定非要以身相许!”电话那头的男子突然激动了起来,冲着话筒大声地喊着,“白家养了你二十年是不假,可是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原来是想要一个童养媳吗?琳琅,你不是那么迂腐的女孩儿的,为什么这一次,你不反抗?”
他的声音真的很大,所以琳琅不得不将手机拿得远了些,直到男子终于因为肺里的空气不够用而不得不暂时停下的时候,她才苦笑一声说道;“佑康,对不起,我……真的是没得选择的!叔叔和阿姨为了让我答应嫁给浩然,双双跪在我的面前求我,你说,我怎么反抗?”
“你……”
“所以,我只能选择,辜负你。”琳琅轻轻地笑了笑,两颗如水晶般晶莹剔透的泪珠却从她女敕女敕的脸上悄然滑落,瞬间消失在粉蓝色的睡衣上,“佑康,把我们之间的感情,永远埋葬了吧!这辈子,我注定要辜负你了!再见!”
一声再见出口,琳琅用力挂断了电话,难过地闭起了眼睛,任泪水长流。
佑康,对不起……五年的感情……终究抵不过一份养育之恩!叔叔阿姨虽然养了我二十年,可是却坚持不要我的任何回馈,他们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我嫁给他们的儿子白浩然,任我怎么央求,怎么告诉他们“强扭的瓜不甜”都没有用,他们甚至不惜对我下跪,你说,我能怎么办?
若早知如此,我宁愿当初他们没有收养我!只可惜,时光永远不能倒流,否则,这世上该会少却多少遗憾!
静静地哭了片刻,琳琅才睁开眼睛叹了口气,然后离开了窗口。不一会儿,窗口那淡蓝色的灯光突然消失了,想来是上床休息去了吧?
月色依然皎洁,周围的一切沐浴在这乳白色的月光里,仿佛披上了一层温柔的轻纱,美不胜收。
然而月色下的一切,也并不都是美好的。在那些月光照不到的角落里,永远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罪恶,和见不得天光的交易。
十七号楼对面的楼上,正对着三楼的窗口里漆黑一片,却突然有一抹摄像机镜头一样的亮光一闪而没,一个男子的声音随即响起:“您看……她怎么样?”
这声音虽然是个男子,却充满了谄媚和讨好,仿佛一个卑躬屈膝的奴才,正在讨好自己喜怒无常的主子一般,让人听了便忍不住想要扇他几个耳光。
黑暗中有了片刻让人不安的沉寂,然后另一个男子如冰雪般冷硬的声音才响了起来:“合格。”
合格?如此一个千娇百媚的绝色佳人,在这个冷酷的男人嘴里居然只是“合格”而已?
可是尽管如此,这个回答已经让第一个男子欣喜若狂,激动得连声音都在发颤:“您……您的意思是说……”
“你刚才说,你还没有碰过她?”冷酷的声音随即响起,打断了男子的话。
“是……没有。”第一个男子的声音仿佛窒了一窒,然后才回答了一句,“所以……您觉得……怎么样?”
冰雪般的声音又沉默了下去,好一会儿之后终于再次开了金口:“可以。”
“可以?”第一个男子的声音顿时充满了惊喜,“您是说……您答应让她陪您一晚,用来偿还……”
“十天。”冷酷的男子在黑暗中冷笑着,如同夜鹰一般阴鸷深沉,“让她陪我十天,你欠我的一切,一笔勾销。”
“十天?”第一个男子失声惊叫了起来,如果此处有灯光,必然可以看到他已经面无人色,羞怒欲死,“您……您确定?您身边的女人,不是从来没有一个能够……连续陪您超过三天吗?怎么……”
冷酷的男子豁然回头,两道锐利阴冷的目光穿透了夜色的黑暗,直直地盯在了对方的脸上:“白浩然,你给我听清楚!我怎么做事,不需要你来教!十天!如果你不肯,那么我们的交易取消……”
“不!不要取消!”白浩然惊恐地叫了起来,险些扑通一声跪倒在男子的面前,“我答应!我答应!就十天!我马上去跟她说!她一定会同意的!求您放过我!”
男子冷笑,转身而去:“你刚才说的最好是实话!如果我发现她已经有过别的男人,那么,我会让你死得更难看!还有,不要让她知道我是谁,否则……”
“否则”后面的内容他并没有说出口,白浩然也不会去想,不是想不出,而是不敢想!没有人知道这个冷酷的男人到底还有多少让人生不如死的手段,可是他知道,不管有多少种,他连其中最仁慈的一种都不愿意领教!
怔怔地盯着对面已经漆黑一片的窗口,白浩然后悔得肠子都在发青!琳琅,琳琅,我对不起你!你……你刚才在哭什么,在给谁打电话?难道你已经知道我要把你……卖了吗?
一步三晃地下了楼,白浩然拐进了一家酒吧,狠命地往自己的嘴里灌着烈性的酒,仿佛要借着酒精的麻醉,让这一切都当做没有发生过!直到夜色深沉,而且饱胀的胃里再也装不下一滴酒液的时候,他才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去。
失魂落魄地迈进了家门,白浩然紧紧盯着左边那扇虚掩的房门,黑暗中,他的一双眼睛居然散发着赤红的光,连呼吸都有些急促。拼命克制着自己的气息,他悄悄伸出手,慢慢地推开了房门。
一步一步地走进了卧室,他先是将房门轻轻地锁了过来,然后才移动脚步,来到了床前,借着皎洁的月光俯看着睡梦中的琳琅。
夜色映衬下的琳琅出奇的美。月光仿佛乳白色的轻纱,温柔地洒在了她女敕女敕的脸上,越发使她俊美的脸蛋显得细腻柔美,让人克制不住想要轻轻抚模的渴望。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睑,嘴角边有一丝淡淡的笑意,是正在做什么好梦吗?
看着那抹笑意,白浩然的眼眸中突然浮现出了强烈的后悔和不甘!紧跟着,他一咬牙,突然一把掀开琳琅盖在身上的棉被,然后猛地扑了过去!
“啊!谁?”睡梦中的琳琅突然感到一个重物猛地压到了自己的身上,所以立刻就惊醒了,恐惧地尖叫起来,并且奋力地挣扎着,“你是谁?你……浩然?你……你要做什么?”
猛然意识到身上这个人正是白浩然,琳琅不由稍稍松了口气,但仍然惊魂未定地大叫着,努力想要伸手去打开床头灯。因为她已经闻到了白浩然嘴里那浓烈的酒气,这就说明,此刻的他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
可是白浩然仿佛疯了一样,丝毫不理会她的挣扎,并且将她试图开灯的手抓了回来,牢牢地固定在了她的头顶,一边俯身在她的脸上疯狂地亲吻着,一边用另一只手猛烈地撕扯着她的睡衣,居然要……
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琳琅更是吓得魂飞天外,拼命地抗拒着尖叫起来:“不要!浩然!你疯了吗?快起来!救命!爸!妈!救命!”
“琳琅,你是我的!你是我的!”白浩然对她的尖叫恍若未闻,继续撕扯她的睡衣,伴随着“哧啦啦”的裂帛声不断地传来,琳琅的睡衣已经被撕破了好几处,露出了胸前雪白的肌肤。这样的情景更加刺激了白浩然的感官,让他着了魔一样,更加疯狂地在她的脖颈上亲吻着,“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我不能把你让给任何人……琳琅……琳琅……”
“不要……救命啊!”感觉到他热得发烫的嘴唇就在自己的脸上、脖子上亲吻着,琳琅的眼前阵阵发黑,险些就此晕死过去!她一边躲闪着白浩然的亲吻,一边提高音量尖叫着,“爸!妈!快来啊!浩然他……他……啊!不要……”
一句话没有喊完,她突然痛得尖叫了一声,因为白浩然居然狠狠地咬了她一口,然后喘着说道:“你叫什么?琳琅,我们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你马上就是我的人了,让我亲近一下有什么不可以?难道你喜欢上了别人,所以不肯让我碰了?”
“浩然,你胡说什么呀?”琳琅委屈地抽泣了两声,眼泪已经沿着眼角流了下来,“我什么时候喜欢上别人了?你让我嫁给你,我就乖乖地等着嫁给你,我哪里还有机会喜欢别人?你……你快起来,起来再说!”
“既然没有喜欢别人,那你就是我的人,”白浩然的眼眸越来越红,透着一股让人害怕的疯狂,“琳琅,我要你……我要你……”
砰砰砰,一阵急促地敲门声突然传了进来,接着是白浩然的母亲古含珍焦急的喊叫声:“浩然!琳琅!你们怎么了?琳琅!”
“妈!快救我!”终于盼来了救星,潇琳琅大喜,一边高声应答着,一边用力挣月兑着白浩然的钳制,“妈!快进来!浩然他……他的样子好可怕……”
“浩然!开门!”古含珍用力捶打着房门,大概是已经看出房门被人锁住了,所以急得大声尖叫着,“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欺负琳琅,我饶不了你!快开门!”
“浩然!开门!”白浩然的父亲白建业也在帮着捶打房门,“再不开门,我要撞进来了!”
“走!都走!”白浩然大概的确是喝多了,状若疯狂地尖叫着,“琳琅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是我的!我的!”
眼见不能再拖下去了,白建业只得后退几步,狠狠地撞击着房门。好在那门锁不是很牢固,所以撞了五六下之后,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两人迈步冲了进去,古含珍忙一伸手打开了房间内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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