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两年了,你走了两年,开始那段日子,每听到你的名字苏珉这两个字,我都象是被开水烫了一样敏感的想跳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要离开。那段日子我特别的恨你,恨你绝情,恨你无情,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那么残忍的对我!”
苏珉听着他的声音,他的声音很平静,每一个字的发音都清楚纯正,她明白,这些话积蓄在他的心里压了两年,他想要这个答案,不知想要了多少日子。
“一年半后,我和徐美君交往,开始时我有报复你的想法,我想你早晚会回来,等你回来后我也会高姿态的向你宣扬,你不是能抛弃我吗?不要以为离开你我就会一蹶不振,我会生活的很好,甚至比你在时我还要好。”
“可是我高估了自己,我以为重新开始一段感情很容易,可不是。那天晚上当医院打电话给我,说你出了车祸时,我还是象被狠刺了一刀。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过了两年,我还是不能把你从心里完全抹掉。”
他轻轻叹息,“我想我还是没办法忘了你。”
苏珉一下落了泪。只觉得他的声音平静而轻微,可是却很震撼,就好象一把铁钩扣在她的胸口,叫她疼了也跟着簌簌发抖。
她觉得自己说什么话都是苍白无力,什么解释都没用。
楚瑜握住她的手。望着她,过了很久,他才说话,一字一句,十分坚决,“我爱你,小珉,我要和你重新开始。不管你曾经做过什么,是不是伤害了我,我都爱你。就算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我也依然爱你,如果你再从我身边离开,我想我再也不能等两年的煎熬,我会没法再度过以后的日子。”
苏珉只是哭,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嗫嚅在嘴边只剩了一句话:“楚瑜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下把她抱在了怀里。只是说道:“我再也不会让你走了,就当从前是我的错,现在我认错,请你原谅我,不要再离开我。”
苏珉顿时哭了,他怎么可能有错,绝对不可能是他的错,可是他竟然把错揽在自己的身上,又这么委曲求全的恳求自己,她一时间只觉得又羞愧又内疚,除了哭,没有任何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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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楼下,楚瑜说:“你上去,我看着你上去,上去了我再走。”
苏珉点点头。正欲下车时他又拉她,“等下。”
“亲亲我。”他有点象孩子样的讨要,脸上的表情活月兑月兑象一个热烈盼望得到心中想要玩具的孩子。
苏珉笑,她回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他有些不乐意:“不行,这不及格。”他指嘴唇,“这里这里。”
苏珉凑过嘴在他嘴唇上又亲了一下,没等她收回头来,他马上的伸过手又把她抱在了怀里,用力的亲她。
这次的吻和刚才不一样了。刚才的吻有些急促仓皇,现在这个吻却细腻绵长,吮着她的舌尖,深情而专注。他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含着她的嘴唇那么温柔的亲吻她,刮的干净的下额抵在她的下额上,微冒出的细细的胡茬象是柳树叶一样痒痒着她的皮肤,苏珉有点忐忑,接着便是满足,满满的满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微松开她,还是很不舍得,低下头来,他伏在她的胸口,抵在她的胸脯上,深深的长吸气。
苏珉推开他,象是考试做蔽被抓了样有些不敢抬头,只小声说道:“我上去了,你开车小心。”
楚瑜一直看着她一层一层的楼梯上去,直到她回了家,房间里亮了灯,他这才放了心。
终于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原来爱一个人喜欢一个人,就是这么简单和残忍。爱过这个人,就算她做了这么伤害他的事,在看到她受伤后,他还是不可遏制的难过,着急,看到她受伤他还是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亲她宠她,那种感觉,是徐美君从来都没给过他的。
原来,他还是爱着她。
现在好了,他长舒出口气来,明天开始,正式的新生活了。
又一桩案子要开庭,陆陆续续旁听的人员进来,因为涉及案件的原告是一位富商之子,所以还有一家媒体记者闻讯而至,在法庭里架起了摄像机做跟踪报道。
楚瑜在休息室里给尚勤打气,尚勤还是忐忑不安,她不停的问楚瑜:“我这样子可以吗?”
“你不是第一次出庭了,干吗这么紧张?”
“虽然不是第一次出庭,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如果官司能赢,我会一下子月兑离原来那个狭隘的圈子,接触到一些知名人士,不用再象从前那样只是打一些扯东家骂西家的小官司。”
楚瑜安慰她:“你想太多了,压力也太大了。”把她推到镜子前,他在她身后给她整理律师袍,给她鼓劲:“试想着这不过是一桩平常的案子,再简单不过,闭着眼睛也能打赢它。”
“楚瑜。”尚勤有些犹豫,“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
尚勤十分局促,她似是万分不安般在房间里徘徊,十指相握难以启齿。
他顿时好笑了,问她:“告诉我,什么事这么难开口,我这人心理承受能力非常强,就算你现在告诉我,你喜欢我,一直默默的在背后喜欢我很多年了我也能接受的了。”
尚勤气恼的责备他;“我和你说正事。”
他赶紧端正了态度,“什么事?”
尚勤咬紧嘴唇,踌躇再三终于说道:“楚瑜,这个案子有伪证。”
他一下也呆了:“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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