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贞洁摇摇头,撅起小嘴,“往下不行!只能在上面。”
羿歌的手心里火辣辣的刺激着,此时此刻,他真想跟手下的初恋情人一也情,反正没人知道的,再说,雪贞洁肯定不会反抗。
于是,羿歌的思绪越来越远,再不抓住时机,恐怕以后雪贞洁就会落入别人的身下!不是那个黄摄影师,就是官二代关威!妈的,老子一定要抓住此次机会!
想到这里,羿歌的手蹭的一下,就窜到了雪贞洁的之处。
“哗啦”一声,雪贞洁一骨碌翻了个身,让羿歌的手没有得逞。
“我不想干那事,还是给我丰~胸吧,你别怪我,我说的是真的。”雪贞洁眨着眼,睫毛一闪一闪的。
“唉!”羿歌低头一叹,“好不容易遇到你,可你,”
雪贞洁捂住那个地方,皱眉说道:“我不想过早的偷吃禁~果,因为我当人~体模特,我要的是身段,肌肤,还有青春。你要理解我。”
“哼,等青春过了,你不后悔?!”羿歌问道,口气里带着不理解。
“我就是这样的女孩,绝强、执着,要不,我早就投进那个黄摄影师的怀抱了。”雪贞洁咬着牙,说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但是我又不能放弃我爱的人~体摄影事业,因为我有这方面的天赋,假如我放弃了,我才真会后悔的。所以,我不想过早的品尝热恋,也不想过早的结婚,生孩子更不想,我要的就是一个完美的身材,将青春留住,奉献给喜欢我的那些网民们,有了他们的热情支持,我才活的充实。”
羿歌拍拍雪贞洁的香肩,叹道:“那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我等着你,等你想通了再与我共~浴~爱~河,好,按~磨吧。”
……
半月后。
雪贞洁的身材有了改变:两座玉~峰丰~挺了,几乎跟动漫美女的相媲美了,臀~线更加弯曲了,s型曲线轮廓鲜明而流畅,这还不够,肌肤愈加光泽油亮,没有半点的瑕疵,玉一般的光洁,凡是能招惹姓~感的地方,都达到了男人们的至高要求。
雪贞洁走到黄湃影摄影师跟前,没等开口,黄摄影师就迫不及待的吐出一个字:“拍!”。
如愿以偿的雪贞洁,往摄影棚里走。
黄摄影师拦住,摇摇头,一脸的笑意,道:“雪小姐,这次我要给你拍室外人~体!”
“室外?”雪贞洁惊讶不定,问道,“你不是说室外人~体不怎么受欢迎吗?”
黄摄影师摇摇头,道:“室外确实不如居家人~体火,但是你别忘了,网民们的眼睛可是有视觉疲劳的,看惯了一种模式后,当有另一种新鲜的出来,定会眼睛为之一亮,我的意思就是,凭借你现在改变的身材,再加上绝美的脸蛋,拍上一系列室外人~体,搞个系列作品,网民们定会收藏的,当然点击率就会高哦,再说,收藏率高那才是真正的反应作品的质量高啊!”
经黄摄影师这么一讲,雪贞洁激情四~射,仿佛立马身临室外的美景之中了。
在山泉处拍摄。
这个黄摄影师,拿出一副名画《泉》,画面上一含羞女子举着一水罐,清水从头而降,洒落到娇媚姓~感而又稚女敕的肌肤之上,肌肤的香味简直就要把泉水给熏香了,少女微微泛红的脸颊,让人想入非非。整个作品充满了温馨浪漫之感。
雪贞洁抿嘴一笑,“我可没有画中人那种优美的气韵。”
黄摄影师摇摇头,盯着雪贞洁的丰满姓~感的人~体,笑道:“不,你要比画中少女更妩媚,更姓~感!”
“黄老师,你过奖了。”雪贞洁笑道,嘴角露出一丝欣慰,虽然黄摄影师流~里流~气,但能得到这样一个顶级摄影师的夸奖,也算是很荣幸了。
按照摄影师的吩咐,雪贞洁手拿一小水罐,顶在头上,站在山石旁,开始从上往下倒水,哗啦啦,一罐水就倾泻而出,将雪贞洁的身子淋湿了一大半。
黄摄影师还没有调整好摄影机镜头,雪贞洁就将水倒完了,这让黄湃影心里很是不快,走到雪贞洁的身边,掏出一洁白的手绢,伏在雪贞洁的小月复上就擦拭了起来。
一开始,雪贞洁还镇静自如,然而,黄湃影那只欲~行不轨的手,落到了雪贞洁的私~密上,肆无忌惮的擦拭着。
“黄老师,你干嘛?”雪贞洁皱起眉头,问道。
“我给你擦~擦,你看你这儿湿漉漉的了,拍出摄影来不美观的,我给你擦~擦,别动哦,一会儿就行。”黄湃影颧骨处堆满了阴~笑,嘴角边不知不觉就溢出口水来。
雪贞洁脸色突然一阵红晕,心中腾地一下,生气一股子恶心,“咣当”一声,水罐子打落在地。
黄湃影吓得缩回了手,后退了几步,一脚踩在摔碎的陶片上,嗤啦一声,黄湃影的裤腿脚被撕裂了一个口子,而且,还划破了脚踝处的皮。
黄湃影捂住划伤的脚踝,瞪了一眼雪贞洁,“你注意点行不行?划破我的肉~皮倒不要紧,我给你说,水罐还有一个,就一个了,你若再摔碎,那干脆别拍室外摄影了!”
“对不起,黄老师,我注意点。”雪贞洁一脸的懊丧,自责道。
“给这个水罐,举在头顶,注意,慢慢的倒水,一条一条的水流往下撒,这才有韵味,注意,别洒在你那私~密上,听见没有?”黄湃影说话的时候,眼睛还是盯着雪贞洁那个地方。
雪贞洁深吸一口气,压了压紧张的情绪,心想,这回千万别出丑了,长点志气,坚持住。
黄湃影调整好镜头,摆摆手,开拍!
雪贞洁将水罐倾斜,一股泉水就从头上倾斜而下,真的,这回水流够细的了,宛如一根根的线,滑过女敕白的肌肤。
雪贞洁注意到黄湃影的眼睛不是在看镜头,而是注视着自己的身子,便问道:“黄老师,还不拍摄呀?”
“哦,这就开始。注意,就这个造型,注意,别动。”黄湃影在镜头里观察了一会,忽然说道,“水流太细了,倒快点。”
雪贞洁不敢怠慢,将水罐一倾,哗啦啦一下,一股粗大的水流喷射而出,顺着山谷就流淌下来,将那一片草地淋湿。
黄湃影摇摇头,叹道:“唉,又弄湿了最重要的地方!”说着,黄湃影拿了手绢,匆匆跨过去,就擦拭起来。
雪贞洁身子一颤,手中的水罐一晃,幸亏手抓得紧,才幸免于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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