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歌用手抹了一下鼻尖,眼角忽然闪过一抹邪魅,笑~道:“不过,有条件滴。”
“有啥条件,你说,只要能变瘦,尽管讲!”肉~~气~球轻快的答道。
邢冰莓斜了一眼羿歌,心想,不知道这个羿歌又要想出啥鬼点子来,只听羿歌嘿嘿一笑,道:“我给你做按磨,你要配合我啊,说白了,你不能反抗。”
“嗨,你也太小瞧我了呀!”肉~~气~球指了指邢冰莓,笑道,“弈歌,由她陪着,你还能干什么呀?”
“也是,有第三人陪着,我还能干什么?”羿歌眉梢一扬,笑道,“抓紧时间,来,躺下,我先治治你的感冒。”
肉~~气~球露出俩酒窝,笑问:“有什么吩咐的,弈歌你尽管说呀!让我站着还是躺下?”
羿歌笑道:“当然是躺下喽,还有,要拖~~掉~衣服。”
邢冰莓一怔,心中咯噔一下,没想到这个羿歌果然要对肉~~气~球使坏,不由得拖~口而出:“羿歌,你可要注意分寸。”
“你放心,我给肉~~气~球~做按~磨,不会碰敏~感部位滴!”羿歌笑道,“你看看,太胖了,若不拖~掉衣服,我的手很难用上力度的,你要知道,这按~磨不能只在皮~肉表面,而应该深入的到肉~~里才是,最好触及筋骨,所以嘛,凡是胖女孩必须拖~~掉~衣服滴。”
这么一说,邢冰莓无言以对,但是心中还是咯噔咯噔的。
肉~~气~球呢,倒是很爽快,三下五除二,就把外衣~拖~了,只剩下三~~点式。
“啊!”羿歌禁不住咽了咽口水。
“不能再拖了!”邢冰莓赶紧抓住肉~~气~球的手臂,道,“你不懂,治感冒不能光~着身子,否则会着凉的!”
肉~~气~球斜了一眼羿歌,问:“弈歌,真的吗?不需要全~拖?”
羿歌嘴角一翘,仰起头来,笑问:“你看病是听医生的呢,还是听别人的?”
“当然是听医生的啦!这还用问吗?”肉~~气~球将脖子一~挺,说道。
“那好,赶快将内~库和罩~罩~拖~~了!”羿歌吩咐道,脸上带着严肃。
邢冰莓使劲抓住肉~~气~球的手臂,就是不肯松手,貌似要拼上。
“你放开我呀!”肉~气球冲邢冰莓喊道,“凭什么你干扰我呀?你又不是医生!”
“你全~拖,我就干扰你!”邢冰莓也不示弱,喊道。
肉~~气~球急了,憋足力气,俩酒窝又露出来,趁邢冰莓稍有不备,唰的一声,就挣拖开来。
羿歌见状,眼珠一转,急忙上前护住肉~~气~球。
邢冰莓一气之下,扭头就跑,喊着:“我打电话叫我姐来!”
“哎,别!”羿歌撒开肉~~气~球,猛地扑向邢冰莓,一把夺过手机,喝道,“你冷静点!”
邢冰莓架了架眼镜框,一撅嘴,“你要再让她全~拖,我就走!从此以后再也不理你了!”说完,跨步走向门口。
羿歌一个箭步,将邢冰莓拦住,微笑道:“我的好冰莓,我听你的还不行?来,坐下,消消气。”
邢冰莓瞥了瞥羿歌,看那脸上似乎还很虔诚,想必不会再调戏肉~~气~球了,于是,坐下来。
然而,肉~~气~球偷偷将罩~罩和内~~库都~拖~~了,早已躺在床上,默不作声。
羿歌蹑手蹑脚,走到肉~~气~球床前,回头扫视了邢冰莓一眼,还好,邢冰莓还在低头叹气。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羿歌干脆来个简洁的。
“啊,”肉~~气~球忽然发出身~吟,尽管声音不大,但是,邢冰莓听到了。
“嘘!”羿歌将手指往嘴唇上一放,挤了挤眼,再偷看了邢冰莓一眼,看她发现没有。
不料,羿歌的眼光刚好与邢冰莓的眼光来了个正对,哎哟一声,羿歌的手犹如被电了一下,猛地缩回来。
邢冰莓瞪大眼睛,张开嘴,简直可以用目瞪口呆来形容了,只见肉~~气~球~光~溜~溜luo~着身子,双手抚~~弄着自己的那两个~肉~~气~球似的大~~波,似乎正在对着羿歌挑~~逗。
邢冰莓两眉一聚,好似要恶心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噌的一下,跃身而起,一扭头,径直朝房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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