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还再来一次呢,轮到我了!”旁边的苗蓓蕾凑过身子来,将屁~屁展露在羿歌的眼前。
“啪”一声,苗蓓蕾狠狠的拍了一下羿歌的手臂,“羿歌,你的手可要老实点,模错了地方我还拍你!”
羿歌眉梢一扬,苦笑一声:“我哪敢?”
“啊,疼!疼!”苗蓓蕾喊了起来。
“嘿嘿,你让我疼,我也让你疼。”说着,羿歌故意加速推药,大有一秒钟就想将针药全推进~肉~里的态势。
“哎呀呀,疼呀!疼呀!”苗蓓蕾喊道,“你不是说打针不疼吗,咋就疼得这么厉害呀?”
羿歌眉头一皱,眼角挂上一抹邪魅,笑道:“要想不疼,就别拍我!”
“好,我不拍你,我听话!”苗蓓蕾连声说道,“只要不疼,干嘛都行!”
羿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一抹邪~魅闪过眼角,一股惬意涌上心头,手不由自主的伸过去。
“啊,别!”苗蓓蕾开始在喊,不过,身子还是挺乖顺的。
“啪”一声,羿歌只觉得自己的手臂又被重重的拍打了一下,抬头一看,啊,是邢嫣红!
“够你的了,快拔出针头!”邢嫣红哭丧着脸,喊道。
羿歌知道这个邢嫣红的脾气,说变就变,只好收场,“噌”一下将针头拔出来。
苗蓓蕾撒娇似的喊道:“干嘛拔出来呢?再打一会嘛!”
“打个屁!”邢嫣红撇嘴喊道,“早知道你们俩这么粘糕,我才不给你们俩开门呢!”
“嘿嘿,邢姐,你是看着眼馋了吧?”一边的云轻轻笑道。
“我看就是!”苗蓓蕾笑道,“看我们俩这般舒服,邢姐怕是耐不住了呀!”
邢嫣红眉梢一挑,仰起头来,哼道:“你们俩真是少见多怪!打个针算什么肖~魂,人家羿歌还给我做了罗~疗呢!那才叫肖~魂呢!”
云轻轻跟苗蓓蕾大眼瞪小眼,忙问羿歌:“说说看,罗~疗咋做呀?我们也想做!”
邢嫣红瞅了瞅云轻轻和苗蓓蕾,只见两人凑到羿歌的身边,一个左膀,一个右臂,缠着羿歌要求做做罗~疗。
“不行!”邢嫣红喊道,“非要做的话,五倍收费!”
苗蓓蕾和云轻轻张开嘴,愣着,不知如何是好。
羿歌心里嘀咕起来:要是做,恐怕这个邢嫣红阻拦,要不做,太可惜了,好不容易来了两个靓妹,就这么可望而不可及?咋办?得想个法子。
对了,看妇科病!羿歌暗暗叹道。
羿歌拉过云轻轻的手臂来,“我给你号号脉!”
“不用号脉,市医院医生给我查血了,就是感冒,重感冒!”云轻轻这就开始找病历。
羿歌摆摆手,道:“甭找病历,别听信查血,骗你钱的,还是我来给你号号脉,看到底病根在哪儿?”
一会儿,羿歌又让苗蓓蕾过来,号号脉。
“我的天!不号不知道,一号吓一跳!”羿歌倒吸一口冷气,指了指云轻轻和苗蓓蕾的,叹道,“你们俩是感冒不假,但是,病根在这儿,这儿!”
云轻轻和苗蓓蕾顺着羿歌的指向,下意识看了看各自的,心里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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