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为什么,我记不起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脑子有些混乱,我…总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些…”
“不,你没忘,你只是因为(那日)太过紧张,半途晕倒在我怀中,但不管怎样,你如今已是我杰伦特天经地义的夫人,这个事实已毋庸置疑”正正打断她的迷惑,他,可不想让费劲万难才到手的丫头再次溜走,让他的生命再次崩塌。所以,不管用什么手段,哪怕再卑鄙,再残忍,他也绝对在所不惜!!
“是…这样么?可…”
“别‘可’了,难道你想‘悔婚’?而且,即便你想,你觉得我会答应吗?总之,你若还是抱有怀疑,你…可以去问文森或是威琳特,我想事实若是从他们口中说出,你便再没任何可去怀疑的理由”哼,威琳特嘛…即便我不去威胁他什么,我想,他也会配合我把这出戏给演下去,毕竟他是个聪明人,他清楚的知道,怎样能让他自己尽可能的一直跟随你左右…单臂支头,看着这丫头矛盾又万分纠结的表情,他浅浅上勾的唇角,隐透笑意,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哦,对了…”似乎突然想起什么,杰起身拿起散落的衣,从外衫内侧的口袋中掏出一个精致古雅的丝绒小盒。
“这…”不会是…死死盯着这高贵的宝蓝小盒有着极尽华美的质感,可她的大脑,却瞬间只剩一片空白,只因为她大概猜到了那会是什么…
“…你说呢”并没准备去回答她已明显至极的惊愣失神,他,完全不给她选择的机会,便已强势的拉过了她僵硬的指尖…
“啊…不,那个…”想要挣月兑出杰好似正在燃烧的温度,但…他却根本不给她任何回旋的余地。
“怎么?你后悔了”骤将的音色,蓦然阴沉的容颜,让她错觉又再度面对不久前还残忍,冷酷到让她心颤的陌生暴君,雅姬身不由己一个暗抖,霎那错乱了心中早已堵满的疑惑…
“…不…”并不算,但…我们那日真的是经历了完整的仪式吗?可…可这?…:“只是不太明白,为什么现在才?…”而且…自我醒来那日就再没见过你的身影,甚至,今日见面后,你却性情大变,让我都不敢再相信,我眼前的男子真的是你…
…是不是真的发生过什么,却是你不愿告诉我,不愿让我知道的…可若真那样的话,我怎么可能会不记得?这…一定是不可能的啊…
“…说过的,你中途晕倒”她在动摇…而他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但是…为什么从那以后你一直没出现”
“…军部有事”
“…是这样啊…”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可…
“你…刚有问过我…‘为什么’…”而且还是那么受伤的表情,只怕让我今生都再难忘掉,这又代表什么…:“你是指什么?”
“…”寂静的空气,没了流通,莹黑的瞳仁在幽绿的深眸中等待让她解月兑的答案,却久久没有再听到答案…
“…这是你最后一个质疑?”好不容易再见他开口,却并不是苦思不解的回答…
“恩,应该吧…”或许是又或许不是,可,我大概能感觉的到,这已经到了你的忍耐极限…
“…你爱我吗”
“啊?…”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抛出这么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难题,蓦然语塞的人,不过一瞬便换了对象…
“所以…你应该知道‘为什么’了”他的话,明明没头没尾莫名的厉害,却是让她顿时哑口无言,再说不出一句反驳…
“…不管你爱或不爱,你都已宣读你的誓言,我可以包容你暂时保留你的意志,但我希望你可以尊重承诺,尊重你已是我的女人这个事实”说话间,他异常严肃的深邃幽绿再没离开过她暗暗震动的脸庞,而他手中紧握不放的温热,也在他看似无情却情深若海的言词之间,渐渐褪去了欲逃的念,任他…轻吻她的手背…静静的望着看着那枚钻戒从他指尖,慢慢穿过自己的无名指,最终停留,闪烁…或许今世再逃不开的冷光迷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