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您在说什么,不…”呼…不是这样吗?难道真的不是因为这吗?…我有什么好否定的,事实不早已摆在眼前,可…好乱,我听不懂心它在说什么…
“不用瞒我了,你们的早就爬满了你们的双眼…”眼是心的窗,我想如此简单的道理,没人会不知道…
“…”早就?有多早…他是从何时看出的,而我自己却一点都不知道…
“不,有一点我说错了,娅喜欢他,可娅…爱你。即便她给人的感觉像在游戏世间的花花蝴蝶,但她那颗自由不羁的心,却是愿意为你停留,为你…放弃整个花园,我只能说,你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却一味的怪罪于艾隆的身上,你…真的是不懂人心啊…”不懂这个…为了你们放弃了自己的…可怜孩子…
“反正什么都已成定局,娅的未来就托付给你了,总之,作为这孩子的订婚礼物,我…决定传授你一门绝世禁技,希望你能好好待她”呼…我这样做真的对吗?可…除此之外,我不知道我还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看到没有,现在她在我怀中睡着了…你认为我是怎么做到的?”让一个彻底发疯的人,忘记一切,安安静静的睡着了…:“可不是靠什么骗小孩的安眠曲”…
“…”什么意思,我不懂…
“你不需要懂,因为我现在就要教你…”尊者轻轻扶上娅的发,温柔而深沉但最终还是摇醒了她…
“娅…你知道你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吗?”男人安静的问着依然有些睡眼朦胧的女子,但…他知道这并不影响她的反应…
“恩?舅舅?咦?你怎么会?…奇怪?这里不是兰的房间?我怎么会在这里?”女子诧异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可她的回答,已让西感觉到了某些明显的异样…
“是啊,是兰的房间…兰生病了,他的灵魂离开了,或者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你…现在知道了吧…”其实,尊者的眼眸是在望着西,他想看看,这个一手把那孩子领进家门的男子,又是如何让这孩子悲伤离去,不愿再回到这个最初奠堂,最后的…荒凉…
“不…这不可能…这不会的!舅舅,你骗我你骗我!我不相信!!…”女子再次尖叫起来,而她不过只是刚干的泪痕,再次融化为一潭温泉,自脸颊晕开,狠狠滴落…
“来,娅…听话,别想了,一切都会过去的,对…看着我,慢慢闭上眼睛…”女孩的哭闹在尊者的手下渐渐平息,而她的眸子也漫上睡意的再次闭合,缓缓恢复了最初的安详…
“你…这下知道,我是怎么让她睡着了…”尊者并没再抬起眼,只是轻轻搂着怀中的人儿…
“这…不就是消除记忆的小把戏”很多人也会啊…男子并没有太过惊讶,反倒竟有几分失望…
“你这毛病不改,早晚害死你自己…”太过自负,太过傲慢,即便你是有那个资本,但它们会害你丧失一切,包括你引以为傲的‘暂时’拥有…
“听着,普通的消除记忆,是靠破坏脑神经做到,而且若使用之人水平有限,便会伤及无辜之根,更有甚者,会因此把施与的对象伤害致傻致残…同时,它也只能是小范围,在间隔时间很短的情况下容易生效成功,因为那部分记忆就位于大脑的最前端…”
“…”
“但…不管怎么成功,它的基础都是建立在‘破坏’之上,所以,即便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异常反映,但并不代表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毕竟…就像被挖掉大块肉的身体,即便以后真能长出新肉,可也没人敢去保证,它不会增生其它附带或畸形。而且…”尊者暗暗又是一叹,可也还是决定毫无保留,把自己所知的一切,全部传授于面前这个让他头疼地别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