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皱着眉头,低眉,今晚姬无雪换了件月牙白的长衫,风轻轻吹过,他挂在轮椅上的缨珞便清脆地响,他身上有沐浴后的梨花香味,眉眼间有一丝淡淡的倦态,让锦瑟一时屏住了呼吸。
“锦夫人,我可以进去吗?”
直到姬无雪提醒她挡着了路,她才尴尬地回过神来。
只是,从她醒来开始,姬无雪便唤她夫人,让她觉得很不舒服,很奇怪。
“轻神医,可以不用唤我作夫人吧!听起来很老呢!”
轻渊抬头定定地看着她,“锦夫人不是已婚了么?那便要唤夫人。”
“额……”,锦瑟被他看得很不自然地转过头去,姬无雪的眼神灼灼,让她觉得自己很无耻。
姬无雪无视她的尴尬,自动绕过她,“坐下吧,我替锦姑娘把把脉。”
“哦!好的!”
锦瑟心中窃喜,他还是很善解人意地叫了她“姑娘”。
姬无雪修长的三指按在她的脉搏出,周围很静,静得锦瑟可以听到自己不觉焦躁的心跳,还有姬无雪平稳的呼吸声。
“锦姑娘脉像平稳,并无大碍。”,姬无雪的声音细细的腻腻的,凉凉的,有晚风的温度。
“哦。”,锦瑟有些奇怪,不是早上已经把过脉已经平稳么?还以为他发现什么新症状呢……
姬无雪接到她疑惑的神情,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一声。
他刚伸手起来,身上的袍子便像故意一样,原本便松松垮垮,却突然自己解开了,锦瑟可以看见他白色的中衣。
锦瑟看见他洁白却有力的胸膛,慌忙移开视线,咽了一下口水。
姬无雪倒是不紧不慢地系好袍子带,“锦姑娘,可否倒杯水?”
姬无雪的话,让锦瑟一下站了起来,不料一紧张便踢到了桌边,她直直的倒在姬无雪身上,鼻子撞在他看起来洁白却结实的胸膛上。
“对不起……对,对不起。”,锦瑟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谁知,姬无雪一低头,她又不小心滑了下去,她连忙抓住姬无雪的袍子一角,衣服像是有意地一般,竟然滑下了一大半,露出他的胸膛……
锦瑟顿时羞了个大红脸,想要爬起来……
“小瑟,我……”,风子楚声音响起,门随之被推开,直到他看见锦瑟伏在姬无雪腿上那暧mei的动作,他的声音嘎然而止。
锦瑟抬头,姬无雪正好也在看着她,他清晰的眼神里,似乎有一丝狡黠滑了过去……
她看了看门口的风子楚,不就是把个脉吗?怎么有种捉奸在床的感觉……
“子楚,我刚刚不小心摔倒了……你怎么来了?”,锦瑟连忙起身,解释道。
然而,风子楚的眼神透过锦瑟,直直地看向她身后的人。
姬无雪正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漫不经心地迎上他的眼光,随即放下茶杯,揉了揉眉心,“锦姑娘,风公子,我先回去了。”
锦瑟很奇怪,这姬无雪自己可以倒水,怎么刚才让她去倒?
不容她多想,风子楚已经拉起她的手,走到姬无雪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有没有摔到哪里?看把神医的衣服都弄乱了,真不小心!”,说着,还宠溺地点点锦瑟鼻尖。
他没有生气,锦瑟倒是松了口气。
姬无雪转动轮子的动作映入锦瑟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