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将军这些是敌军的粮饷位置分布吗?”锦瑟指着地图上一端连成一片的地域。
“是的!敌人甚是狡猾,将粮草分开了几个地方安放!”秦将军一脸的愤慨。
“是么?我说他们甚是愚笨就对!”锦瑟阴险的笑笑。
这敌人分布的粮饷靠得这么近,最是方便他们了,只要用一个连环计就好了,没有粮饷看你们能坚持的多久,锦瑟想着想着便阴险地笑了起来。
不过,这禹城边关状似峡谷,更是有一条护城河,虽然河身不长,河宽也不宽,但是这样的地势分明是易守难攻,这敌军怎么会选择攻打禹城呢?
羽墨寒有些惊讶地看向她,直觉这个女人有一种别样的机智:“妹妹是否有良方?”
“那是!”锦瑟倨傲地抬起头。“你们看,这敌人将军队帐营安置在整军前面,而粮饷的帐营却在军队的最后方,这种布局是最最愚笨的!”
“此话怎讲?”秦将军也一脸的兴趣。
“那我就讲讲我的方案了!这四个布局粮草的位置靠得很近相距不过十米尔尔,而第四个却相对离我们最远!我们可以先让秦将军手下的士兵们暂且休息,……”锦瑟的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战术留神秘感哈!)
“妙!实在是妙!”秦将军拍掌而起,“老将甚是佩服啊!”
羽墨寒正准备开口赞赏这锦瑟的机智,真的是一个妙计,便匆匆地被一个声音给打断了。
“墨寒哥哥!”
拥有一副天生小女人的声音,永远的娇滴滴,唯有一个人,那就是
看着掀开帐篷进来,衣物、发丝没有一丝凌乱的凤鸣晨,羽墨寒身体僵硬了,他冷眸看着眼前巧笑嫣然的人儿。
“你怎么来了?”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硬生生把凤鸣晨刚刚的热切给压了下去。
“哥哥别这样嘛!人家是特地求姐姐允许来这陪你作战的!”凤鸣晨一脸的害羞状,还不时地偷瞄着羽墨寒。
这时秦将军也觉得气氛有些微妙,她咳嗽了两声:“澜倾王爷,老将去准备准备等下的事宜!”
待锦瑟微微地颔首。
秦将军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帐篷。
听到秦将军这么说,凤鸣晨看了两眼坐在一旁的锦瑟:“原来是锦瑟姐姐啊!我是……不对,你不就是那日在京城第一楼的那个男子?”她疑惑地凑了过去仔细看了起来。
这时候的锦瑟因为出征时穿着裙子不好,便换了身比较男性化的长衫,但是没有像那日一样将头发扎高,而是挽了个凌云髻,头发高高束起,中间镂空,高雅不俗,清新亮丽,却又刚好和那日的形象不谋而合。
“呵呵!”锦瑟连忙多看她的视线。惨了!被认出来了!
“真的是你!害得我还以为墨寒哥哥真是个断袖,原来是找姐姐来演戏呀!”凤鸣晨仔细看清楚,终于认了出来,高兴得几乎蹦了起来,然后一脸喜悦地拍拍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