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响清脆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若妹?…”
花儿刚从后花园回来,经过若水的房门口,听到里面的动静。便出声叫道。
……
屋里没有回应…
明明声音是从里面传出来的啊?怎么会没有人?…
莫非…
啊?!花儿感觉不妙,急忙推门而入。
屋里的地板上,躺着一个纤瘦的人儿…
“若妹…?若妹你怎么了?”花儿惊慌的伸手想要把她扶起,却发现此时她已昏迷。
“啊?…”花儿失声大叫。
躺在她怀里的若水气若游丝,脸色一片煞白,嘴唇发紫。象似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
“怎么会这样?若妹,你不要吓唬姐姐啊?”花儿吓得花容失色,慌乱地叫道,“来人呐,快来人呐…”
…
早晨的阳光撒在大地每个角落。街头小巷又是一片热闹的景象。
陶家今天却是异常冷清,安静的仿佛所有的人都在沉睡…
与外面的气氛格格不入。
北院走廊里,若水的房门外,站着几个高大俊美的青年。年龄都相差无几。他们默默相对着,等待着…
他们的心中都是在担心同一个问题。惦挂着同一个人…
那是他们的小妹,打从两岁进ru陶家的那刻起,她便是陶家的快乐精灵。那个一开口便把陶家哥哥姐姐们的名字背着读的可人儿,那个人见人爱天真活泼奠使。
还记得,那是一个大雪天,整个蕺州城都被大雪淹埋。世界变成一片白色。
那个时候的蕺州城尚裕起来,老百姓过的是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也就在那次大雪中死去了很多人。
那天,天依旧飘着大雪。还刮着狂风。
青衫出去打了壶女儿红,说实在的,这大雪天的,喝上一小壶酒,身体立刻变得暖和了。
缩了缩脖子,青衫提着酒壶正要往回走。
“哒哒哒…”一阵马蹄声从身后传来,。
听这马蹄声,少至有三人。且有点急促…
青衫往道旁让了让,心疑道:这大雪天竟然还会有人出来。于是回头望了望。
只见前头的坐骑上,一个白白瘦瘦的男子,约莫三十多岁。一身宫廷御装。仔细看,倒有几分英俊。
身后有四人并肩而行,皆个个手握兵刃。
宫廷的御前带刀侍卫?他们来做什么?
青衫正在疑惑,马群已奔到他身边。
他这时才看清最前面的那个人右手抱着一个婴儿…
他们似乎是在急着赶路,所以没能发现青衫。
~呼~呼~
~~
~呼~
风在此时突然转为十级暴风。
青衫暗想:糟糕!然后有点后悔看热闹。现在想回去都难了。于是,缩在墙角。心想等风弱点再走。
“嗷…”马在一百米开外的地方突然嗷叫,举步不前。告知主人将要发生危险。
“梆…”一棵老槐树倒了下来,横在了街道,拦去了半边路。
“御领,暂且避避吧,这么大的风没办法前进了。”身边一个高大,脸相当黝黑的侍从道。
那个御领半拱着身子,搂紧怀里的婴儿。一边勒住马,又怕用力伤害婴儿。显得有些吃力。
这时听随从这么一说,且天色已晚。心想:也只能这样了。
“下马!”
一行人下马,在一座荒废许久的茅草屋里拙足。生了一堆火,五人围坐在火堆旁。
御领抱着婴儿,看到那双水灵灵的小眼睛,愣愣地出神。婴儿在他怀里“咯咯”的笑得正欢。全然不知自己面对的是怎样的状况。
五个皆被婴儿的笑容所感染,眼眶不由一阵潮湿。这样一个美好的生命呐,命运如此悲惨,怎能不叫人心酸。
“御领,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五个人当中最年轻的一位说道。
御领神色黯然
“我也不知道…”
“或许,老天爷该让我们如此…”
“季溯,什么意思?…”
“把她抛下野狼谷?难道我们非要按照募王爷的话做么?”
“你的意思…”御领眼神闪过惊喜的神色。
“对!如你所想的。尽管募王爷指认说这婴儿是他杀父仇人的女儿,但事实上,却只是个牺牲品罢了。”那人说着抬头望向他怀里的婴儿。“而我们在做的,只是摧残一个完好的生命!”
…
风刮了半个多小时逐渐小了下来,咳咳…
缩在墙角避风雪的青衫,脚有些发麻。抱紧怀里的酒壶,继续上路。
咦?青衫看到马棚里的马儿。
难道他们还没有走?他们究竟是在干什么?
为了一探究竟。青衫慢慢地挪到茅屋的窗户后面…
很自然地,屋子里的对话,都被青衫一字不漏谍了去。
“兄弟们!我决定了…”屋里御领忽地站起。“我们不去野狼谷了。”
“那婴儿…”
御领低头看向怀里的婴儿。那醉人的微笑…
“我就送你到这,是生是死…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五个人一字赞同御领的做法。在这,总比遗弃在野狼谷要好一点。
御领把婴儿放在了道旁显眼的地方,伸手从怀里模出一枚玉佩和十两银子。放进婴儿的被褥里。
“让你的娘亲陪着你吧…”
然后,五个人便绝尘而去…
青衫一直关注他们的举动,待他们走后,便抱起了路边的婴儿,看到她笑得如此甜美。青衫不由得微微一笑,抬头看天,不知何时,天不再下雪…
据说,青衫把她抱回陶家的第二天,后院的牡丹那时竟然开花,那一簇簇的红…
牡丹花自若…
于是,青衫给她取名为陶若,又名若水…
已经请的是第七个大夫了…
为了治好若水的病,就连宫廷御医都被逍遥叹请了来。
房门外…
“剑少,若妹她…”
“她不会有事的!”剑少脸色凝重,看到花儿惊慌失措的样子,便安慰她。“不要担心,若儿会没事的!”
“若儿没有惹上是非之人,究竟是什么人如此歹毒?”一旁的归去忍不住开口斥道。
剑少眼睛再次望向紧紧关闭的房门。大夫进去一个多小时了,他们的小妹在里面至今生死。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若儿中的并非一般的毒”久久地,开口。
花儿见他们脸色一个比一个沉重,心里的担心竟增添了几分。
众人眼睛一致落到旁边那张俊美的面容,自从请来宫廷御医后,至今尚语半分。
他的表情虽然看起来很平静,但是并不代表他不担心。
“叹…你有什么见解?”归去道。
看来只有从他身上寻得答案。
逍遥叹转身望向远方。淡淡地开口:
“一切只有等若儿醒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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