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那犹如春日里的惊雷一般骤然在她耳畔炸开的声音,从手机的扬声器里面传来。幸亏冯静恩聪明的已经事先把手机拿离了自己的耳朵。
她知道吴嫣然又要发飙了。
果真:“冯静恩,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朋友?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你的婚礼哎,我要当伴娘的,你怎么可以没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说着说着,吴嫣然突然哭了起来,对着电~话抽抽噎噎的说,“冯静恩,我看透你了,你根本没把我放心上。”
虽然冯静恩料到了吴嫣然的反应,但是没想到这反应竟然是如此的大,大到以为自己做了十恶不赦作奸犯科的事:“嫣然……你先听我说好不好?”
“不听不听。冯静恩,你这个骗子,我看透你了。”电~话猛然被掐断,冯静恩呆呆的望着被挂断的电~话,心突地一沉。她知道这件事情没有事先告诉吴嫣然是她不对。如今她这个反应,只能说明她真的很在意自己,把自己当成闺蜜。错的是她,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有告诉她。可是,这么难堪的一件事情,她要怎么跟她解释?
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想着等吴嫣然先冷静下来再解释吧。
午后。秋老虎发挥着最后一丝婬威,最已渐渐有了天凉好个秋的趋势。
冯静恩没有等来吴嫣然的电~话,却接到了母亲打来的电~话。
母亲说:“静恩,你在那边一切都好吗?”
冯静恩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再望望安静的宅子,点点头:“嗯,一切都很好。”没人为难,焉有不好之理?
“那你……”宁墨香彷彿有很多话要说,冯静恩想也知道她要说什么,无非就是叮嘱她要好好做个好媳妇,冯家全靠她了之类的。
冯静恩抚额道:“妈,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不说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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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莫家出来之后,冯静恩才知道自己并无地方可去。她只是不愿意呆在那座冷冷清清的房子里,对着日渐迟暮的时光静默无声的唉声叹气。
七年不曾流转的时光彷彿仍旧定格在那一天她离去时,而今重返故里,不算衣锦还乡,所以显得更加的孤寂与落寞。
道路两边的法国梧桐长得耸入云霄,冯静恩的手指流连在那显得粗糙而金黄的枝干上,彷彿一位鸡皮鹤发的老人,见证了岁月的沧桑。
这几年政府加大了对市政的投入,道路修整的越加宽阔,环境也变得更加的清幽。
冯静恩还是喜欢边走边看,如同小时候每一次放学时冯知雯总是由家里的司机接送,而她都选择默默步行回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