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二章生变故
亲们,我10-13号要出差,不能更新,所以今天和明天会双更,提前补上10、11号的。12、13号的会在下周一一补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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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我匆匆去了皇宫,却被告知皇上身体微恙,正在休息,不便打扰。
我一时也未仔细想,便又到了后殿去看皇后,谁知皇后没见着,却见着了母亲。
母亲对我道:“皇后这几日操劳,身上不太松快,还是让她静养几日罢。”
我见母亲神情有些不自在,眼圈又红红的,便问她:“母亲,昨日还好好的,怎么只一夜的功夫,皇上、皇后身子都微恙?可是有什么事,母亲莫要瞒我啊。”
母亲笑笑:“哪里会有什么事,不过事有凑巧赶到一起了罢。听说你府上昨夜进去了生人,你如何?可受了惊吓?”
我忙道:“不妨事,待卫们守得严密,女儿并未如何。”
母亲点点头:“那就早点回去歇着罢,等皇上、皇后身子好了,你再来。”
听母亲的口气,却是一副不愿我多待的样儿。
我心中狐疑,却也不再停留,带了人又回了慕园。
尚卿见我回来的这样早,也是疑惑。我也顾不得别的,见到她就问:“派去李将军府上的人回来了吗?”
尚卿摇摇头:“还不曾回来。早上到是支使人来禀报了一声,说是李将军率大队回城后便进了宫,如今还未曾出来,门上的人也不知李将军的情形。派去的人还在那守着呢,说一有消息,即刻回禀。”
我听得这信,只觉心慌得厉害,便对尚卿道:“帝后双双微恙,谦父又身在宫中。我这心里,怎么如此慌乱?”
尚卿道:“想是您昨夜一夜未眠,心思恍惚,才如此。您先歇歇罢。便是今日不得见,想到了明日总该是能见着的。
适才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说,金人确是有一只人马随李将军前来,只是并未进城,被远远留在了常州。
常州与临安相聚五六百里,其中又有水路,便是金人连夜而来,怕也是不能到达,何况常州还留有人马看守?
如今该回来的人都回来了,剩下就是水到渠成花好月圆了,您何苦又想这想那的?”
尚卿的话确有道理,只是我躺在床上却是辗转反侧,不能入睡。
看着床顶的草虫罗帐,我暗道:该回来的人都回来了,向皇上交令、安顿人马自然是要一一布置妥当。可以谦父的脾气,但凡有空,定是要来看我的。如今他迟迟未来,只能说明有事羁绊。
可是什么要紧事呢,让他还未出得宫来?不是说皇上微恙吗,既然如此,难不成还要他在身边待疾?
一时间翻来覆去,只是睡不着。
我索性起了身,坐到妆台前拢了拢有些毛燥的头发,却无意间瞥见了妆台上那只扳指儿。
此时正是巳时,日头从透过碧纱橱再照到妆台上,已没了那般的强烈,却是柔柔的,照着这只扳指儿也温润起来。
这扳指儿中间有道朱砂红,我却是知道的,那是弓弦勒出的印子。我的生母曾经告诉过我,金地的男子最是骁勇,骑马射箭是人人都会。
这种骨质的扳指儿是套在大拇指上的,以防拉弓射箭时伤到拇指。
金人手上常戴的东西却落在了我的院子里,这说明什么?只一夜的功夫,帝后全都称病不朝,这又说明什么?
想到此,我只觉头晕目眩。
我急急地换了衣裳,手里拿了那只扳指儿,带了尚卿往太师府赶。
待见了孟太师府上,却出乎我所料,孟太师与文博兄弟都不在。
我此时确是意识到事态严重了。也顾不得与孟夫人寒暄,只问道:“舅母,昨夜宫中发生了什么事?皇上如今如何?”
孟夫人听我如此问到是一愣,她看了我一眼,这才道:“长公主这话从何说起?皇上不过是昨日见了太上皇,心中高兴,确是多饮了几杯,今日觉得身子沉重,这才未上朝。”
我又问孟夫人:“那皇后可好?操劳了这几日,可别累着了。”
孟夫人笑道:“有什么不好呢?如今已经过了三个月,才显怀,正是要好好走动的时候,那些个事情就累着她了吗?”
我听孟夫人这话,是她还不知晓的意思。便又道:“舅母,怎么不见舅父与两位兄长?”
孟夫人道:“昨夜你二哥当值,今日也该回来的。到是你舅父与道远,天还未亮时,便有人来传你舅父与他进宫。只说皇上醉酒染了风寒,请他们去待疾的。
长公主如此急切,可是有什么事吗?”
我知道孟夫人向来敦厚,见她的神情也不似知情,便笑道:“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只是九姐如今住在我府上,特来与舅父、舅母说一声。”
孟夫人听了这话果然一脸的为难,我也不再多说,告了辞,出了太师府。
尚卿问我:“可是回府?”
我摇摇头:“不,去宫里。”
待到了皇宫西门,我眼前确是一亮,正见文诚身着铠甲腰跨弯刀,正在门口布置。
自皇上定都临安后,文诚便被封了六品的护卫在宫中行走。
文诚也看见了我,走过了向我一抱拳,叫了声“长公主”。
我亦回了声“孟护卫”。却又低低地对他道:“二哥,借一步说话。”
文诚似有些为难,可到底还是跟我到了马车旁。
我问他:“二哥,宫中出了何事?为何帝后不朝,舅父与常待亦不在家中?就连李将军亦是不曾出宫?”
文诚却并不答我,只道:“听闻您府上昨夜去了刺客,您如何,可受了惊吓?”
文诚昨夜既是当值,却还知我府上发生的事,那皇上、谦父那里定是也知道的,只是他们为何不见我呢?
我知文诚是真担心我,便道:“我府上昨夜确是有人于墙上偷窥,只是并未伤人。我虽未看清那人,可相貌眼神却并不似中原之人。”
文诚听得我这话却并未吃惊,他道:“您快回府吧,这几日只小心在府中,哪里也不要去了。”
“二哥,可是有什么事情?你若知晓些什么,可不能瞒我。”
“……”
我见他如此情形,知一定是有事了。便道:“二哥,我虽不懂什么。可那人既能进得了我的院子,怕是也能进得了别处。
今日我本想面圣,将这些事早早禀了皇上,只是皇上不朝,皇后又不见。无奈之下,才去见舅父。
谁料舅父与两位兄长亦是不在府上。
以我的笨心思,想这临安城中,尽是楚人,若真有金人乘机潜入,必不敢堂而皇之在街上行走,心是有落脚之地的。
如今四门虽开,可却是把守严密,想必他们要月兑身也不容易。咱们若今日便将这临安城细密地查一番,纵是找不出那偷窥之人,蛛丝马迹怕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