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打着伞上前,被送他出来的皇后谢婉叫住:“书白,不要去
“来来往往那么多人,都绕道而走,没有敢上去帮忙的,说明他们开罪的,是皇上。你若上去,皇上会迁怒于你
谢书白顿了一下,道:“姐姐,我欠她一条命
“这不是理由谢婉道。
沉默良久,谢书白轻轻道:“姐姐你说得没错,我就是想帮他们。你看看他们姐弟,不要命了的把对方看得比自己重,姐姐难道没有一点点触动么?如果世上少了这样一对姐弟,姐姐不会觉得这个世界太冷么?”
“姐姐,如有一日,你处在锦郡主的处境,我也会这样为你,像晏世子毫不犹豫地为锦郡主挡鞭子那样为你挡下风霜刀剑,像晏世子为锦郡主顶撞皇上那样为你劈开所有挡在前路碍你自由的荆棘,哪怕付出沉重代价也在所不惜
谢婉眼中水光隐隐闪动,轻轻道:“有弟如此,婉一生之幸
谢书白嘴角弯起轻微的弧度:“阿姐,只有这一次
谢婉轻轻点点头,看着谢书白朝那对姐弟走去。
欣慰之余心中却泛起隐隐的不安,书白素来波澜不惊,少见他这么关心一个人一件事,少见他对什么有这么大的触动。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一命之恩?
※※※
头顶罩上一片阴影,雨丝被一柄有着青竹图案的伞遮住。
晏锦抬头,便看到谢书白清澈如水的眼睛,和那瞧上一眼就会怦怦心跳的清俊面容,在雨雾中朦胧又清晰。
乌发黑眸,眉目清透,宛如古画中走出来的翩翩浊世贵公子,行动之间难言的倜傥风流,雪白的蜀袍上湘绣的流云宛如流动起来,立着的领口绣着精细的兰生幽谷图。
然而再绝的刺绣,再美的锦缎,再精贵的衣袍,都衬不出他绝代风韵之万一。
他最吸引人的,是那双眼睛,晏锦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纯粹的眼睛,不含一丝杂质,常年蕴着雪山之巅最澈净的水。
那源于他心灵的澈净,看懂了的人,没有能逃过他的吸引的。
所谓的公子世无双,说的就是他吧。
他有一颗柔软而温暖的心,晏锦很早就知道。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激过眼前的这个人。
“谢书白,我会永远记得你为我们姐弟做的
当谢书白把晏希音和她带到一处清新雅致的阁楼,并拿出皇后赠予的珍贵疗伤药为晏希音止血时,她这么对他说的。
谢书白微微摇了摇头:“我做这些,并不是想要你的感激,我只是,做我想做的
晏锦的心很硬,晏锦听过的甜言蜜语不计其数,晏锦很难被打动。
然而这句简单的并不甜蜜的话,却打动了她。
晏锦知道它是真实的,真诚的,如谢书白的人。
“得和这里的主人知会一下谢书白道。
“是谁?”晏锦警惕道,她现在对这个宫里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好感。
谢书白嘴角微微一弯:“别紧张,他是我见过的,脾气最好的人
正说着,一个轻袍缓带,玉冠束发,腰缀银流的年轻男子掀开珠帘,走了进来。
“书白,好久不见年轻男子惊喜地叫了一声,然而看到谢书白身边的晏锦,他微微怔了一下。
晏锦抬眼打量,只见年轻男子面容柔和,眉目清秀,看着她时,嘴角友好地扬起略微腼腆温柔的笑容,看了几眼便急急转过了头,脸上闪过一丝羞涩的神情。
“十三皇子,萧卿秀谢书白简短地介绍,在心中轻轻叹气,她身上的衣裳半湿,玲珑的曲线毕露,再加上她那张妩媚惑人的脸……她仿佛从来不明白她自己是多么的吸引人似的,还这么直直地盯着萧卿秀看,萧卿秀不羞涩才怪。
晏锦颇为吃惊,皇宫这种吃人的地方也能养出如此清纯羞涩,带着温润书生气的皇子?不免多看了几眼。
“十三殿下,我家弟弟受伤流血不止,借你的地儿用一用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锦郡主和世子想在这里待多久就待多久,我马上找人去请御医,就说我病了……”萧卿秀忙道。
“那太好了,多谢你晏锦欣喜得上前拉住他的手摇了几摇。
谢书白在一旁大力的咳了两声,萧卿秀脸红成了熟桃子。
晏锦这才反应过来,讪讪的放了手:“总之多谢你
“不谢,举手之劳萧卿秀脸色微红地道。
萧卿秀出去之后。
“你啊谢书白轻轻一叹,望着晏锦不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谢书白,我以为过了今天,我们就是朋友了,在朋友面前,难道不该畅所欲言么?”晏锦道。
“不要招惹他谢书白轻轻道。
晏锦笑了,说出来的话却很充满了怒意,“谢书白,我以为你是了解我的,没想到你和其他人一样。我的弟弟生死不明,你觉得我会在这个时候想着招惹男人么?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一个不分场合不分时间fa情的女人么?”
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在谢书白面前,已经不再掩饰自己的喜怒种种情绪。
谢书白脸色微白:“郡主,我不是这个意思,也从来没有看轻你。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你,他,并不简单。至少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而且,他似乎对你有好感。谢书白把这句话藏在了心里,没有说出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说出来。
晏锦轻笑:“原来你是关心我。在这个皇宫里,会有简单的人么?这里是简单人能活下去的地方么?”
谢书白道:“你说得对,原是我庸人自扰了,你这么聪明的女孩子,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呢
吃人的皇宫啊,他的姐姐却在这里,一辈子也只能在这里。
这时,一位侍女传话:“锦郡主,有位主子请你过去一叙
“是谁?”晏锦和谢书白同时吃惊。
“那位主子不让说,只说他手中有疗伤圣药碧灵子,锦郡主若愿意一见,他便双手奉上,但只能锦郡主单独见他
碧灵子?晏锦的眼睛亮了起来,她花费无数黄金白银人力物力都求不来的疗伤圣药。
谢书白道:“既然约锦郡主一见,又为何藏头露尾?郡主,这人听着就不太妥当,还是不要去的好
晏锦摇了摇头:“就冲疗伤圣药碧灵子,我也非去不可
晏希音太需要这样的珍品圣药了。
※※※
经过几处宫苑楼阁,水榭长廊。
转弯之处,眨眼之间,那个领路的宫女竟然不见了。
晏锦抬眼四顾,哪里去了?
忽然一只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箍住她的腰,用力的往后拖进一个灼热的怀抱。
她惊叫一声,立即被捂住了嘴。
刚要转头看是谁,身后的人却将她的头按住,不许她转过来。
就这样被拖进了一间空旷的大殿。
有些眼熟,是玄衣卫首领卫寒翎的地盘。
玄衣卫是皇宫中最顶尖的暗卫,他们个个本领超群,无处不在,又无处可觅踪迹。
她抬眼四顾,果然在房梁上看到一双亮如寒星,冷彻骨髓的眼睛。
然而一闪即逝,在与她对视的瞬间,已不见了踪迹。
是卫寒翎。
卫寒翎必定在这里,只要他肯出手,她必定能得救。
身后的男子喘着粗气,扯下她的腰带,三两下就把她的双手束缚在朱漆石柱上。
她从头到到尾看不到人,只觉得这男子分外强壮有力,应该十分年轻。
清淡的龙涎香的气味,有一丝丝熟悉,用得起龙涎香的,非富即贵,又是她认识的,会是谁?
“你是谁?有什么事情好商量,只要你放了我连问几遍,对方都一声不吭。
还要再说几句来打动他,对方却从背后猛力一撕,她的衣物瞬间碎裂成片。
“啊,卫寒翎,救我……”她惊叫一声,颈部和背部却被疾点几下,再也无法发出声音。
这就是点穴手法,平时看到慕情用到别人身上,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人用到自己身上。
男人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部。
毫无章法的胡乱的开始啃咬,舌忝xi。
窸窸窣窣衣物落地的声音,她感觉到一具chi果灼热的男ti贴了过来。
将她压在地上,整个人沉沉压在她身上,晏锦感到喘不过气来。
男人似是十分激动,呼吸愈发粗重起来。双手揉捏着晏锦的胸前。
嘴巴急切的去舌忝晏锦的耳垂,颈部,脊椎骨。
下面那物不一会便起来了,顶着晏锦的tun瓣,热硬似烧红的铁。
他急不可耐地将晏锦的身体摆弄成自己想要的形状,强壮的身躯重重地压下来。
“哦!”进去的瞬间,发出一声舒服到极点的难耐的声吟。
晏锦却感到一阵刺痛,更加激烈地挣扎起来,男人不顾一切地牢牢固定她。
开始迅疾而猛烈地动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