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卢Shirley这样的女人,通常都有一个比较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名字——名媛。不过是真高端还是假高端,这就要看她们的身份地位和人们对她的评价了,因为现代名媛已死,贵族也早已没落。
卢Shirley出身名门望族,教育良好,天生就是个社交好手,也喜欢出入各种交际场合,只一生依附男人而生,从入过职场,找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嫁了继续当她的名媛就是她人生的终极目标。
当然,像虞绍琮这样的人在她的眼里已不仅仅是有权有势那么简单了,而是明明白白的白日梦,她说如果他是天上的云,那她就是地上的泥,她从不敢奢想能够留在他的什么。
而现在,她就匍匐在他的脚下,睡袍半敞,半露,一脸谦卑地抱了他的一条腿,涂满丹蔻的细长手指沿着他的小腿一点一点地向上,往他掩在睡袍中的腰际没去,白皙纤长的手指指尖在他的肌肤上或剐或蹭、或摩挲、或,动作轻柔,无比暧昧。
虞绍琮一脸惬意地靠坐在沙发上,嘴角微挑,眯着眼睛懒洋洋地看着她。
她神色慵懒、性感,眼神撩人心魂,妩媚地伸手将自己垂在胸前的波浪卷发撩到耳后,手放下时,还有意无意地碰了碰自己胸前沉甸甸的球状高耸。
虞绍琮的眼睛又微眯了眯,嘴角微翘,看上去好像含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卢Shirley心内狂喜。暗想果然男人都是吃软不吃硬的,像楼上那个小丫头一样恃宠而骄,早早晚晚都要被男人抛弃!她想到这儿,不由大受鼓舞,细长的手指缓缓向上,一点一点地向他腿根处模去,同时俯体,一脸迷醉地拿自己的一下下摩挲着男人的大腿。
虞绍琮皱了皱眉。
待Shirley满怀期望掸起头时,他眼角的笑意已变成了深深的讽刺和不屑。
她浑身发凉,额角不由自主地沁出一丝汗来,却不敢擅自停下来,只得硬着头皮低低地叫道:“虞先生……”话音才落,已被虞绍琮一脚踹翻在了一旁!
卢Shirley不敢喊疼,惶恐万分地翻身爬起来,却不敢起身,只跪坐在地上,惊恐地叫:“虞先生……”
虞绍琮已径自站了起来。高大颀长的身躯笼罩在灯光下,有种说不出的威严。
“你说的没错,”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你确实是地上的泥。可我的嫣嫣却是天上的云。”他说着,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铿锵道:“我到今天才知道,原来女人也是分种类的。有一种女人生来就是要被人踩的,比如你;还有一种,生来就该被人捧在手心,宠着疼着呵护着,比如我的嫣嫣。我的嫣嫣,胸中自有傲骨,不是你们这种女人可以比的!”他说着,胸中忽涌起一股强烈的,等不及想去见见裴嫣然。
他头也不回地向外跑去,脑中想着的却是裴嫣然的脸,她无论身在哪里,或倚或靠,或站或坐,或忧或愁,或哭或笑,一举手一投足都是那样的自然美好,不用搔首弄姿,已是世间绝美的风景。
他大步流星地冲上楼,路上正看到何郁,不由冷冷地蹙眉,吩咐他道:“那天是谁去讨的嫣嫣的衣服?让她给我从哪里来滚哪里去!”
何郁目瞪口呆。半晌回过神来,不由暗叫:可不是您吩咐让人去取的吗?又转念想到,这玉榕确实不适合留在正屋里伺候,实在是太没有眼色了!虞先生让去拿她竟就真去拿了,不仅拿了,还拿了不只一件!难道不知恋爱中的人从来都是反复无常的吗?
他不由微微摇了摇头。
那边虞绍琮已三步两步地冲上了楼,他微微喘息着在裴嫣然的门前站定,用力地拍着门:“嫣嫣开门!”见裴嫣然不理,就更加用力,一边拍一边大声叫道:“嫣嫣开门!……”“嘭嘭嘭”的,直把门拍得山响!
屋子里的裴嫣然已熬了两天,此时已是心力交瘁,只觉得那“嘭嘭嘭”的敲门声不像是砸在门上,而是直接砸在她的耳膜上,震得她太阳汩汩乱跳,头痛欲裂,几欲昏倒!
她一阵心慌,捂着胸口踉跄着走到门口,刚打开门,只觉得眼前一花,已被虞绍琮连头带脑地一把抱进了怀里。
他低头就没头没脑地吻她,疯了一样,一面吻一面把她往屋子里面推,裴嫣然只觉得头晕眼花,奋力地在他怀里挣扎:“你给我放开!……”
虞绍琮不管,一面拼命吻她一面剧烈喘息,唇紧紧地贴在她耳边,道:“嫣嫣,嫣嫣,我们不赌气了好不好?不赌气了好不好?嗯?”低声求饶,手从她的衣服下摆伸进去,用力地揉搓着她的胸膛。吻了会儿,又觉得不够,抱着她腰身快速地滑下去,伸手去解她的裤子,一面月兑一面将唇凑过去激烈地吻着她的小月复!
裴嫣然已是泪流满面,心里面只觉得屈辱至极!突然间用尽所有力气将身上的人推出去,嘶声叫:“滚出去!别用你的脏嘴碰我!”说完了,只觉得喘不过气,胸口剧烈起伏,浑身,脸颊上还泛着不正常的洇红。
虞绍琮猝不及防被她推了个踉跄,正扑在沙发旁的小几上,上面堆了厚厚的一叠字画。他震惊地趴在小几上一动不动,好半晌,才捏着手边的字画慢慢地站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我脏?”声音不稳,隐隐。
裴嫣然双手支撑着身体,无力地趴靠在书桌上,双唇隐隐,却仍仇恨地瞪着他,目光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咬着牙,恨恨道:“对!”
虞绍琮双眼血红,眼中隐隐含泪,看着她,道:“我脏?那莫家琛呢?”他说着,忽然举起手边那叠厚厚的宣纸奋力摔出去:“莫家琛就干净了吗?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你为什么就是忘不了他?!”
纷纷扬扬的纸张如雪花一般慢悠悠地飘落在书房各处,只见地毯、书桌、几案、沙发上到处白花花一片,书房里瞬间乱成一团。虞绍琮靠在沙发上,眼睛慢慢地扫过地上、桌上、画架上的那些字画,只见目光过处,满眼都是那个男人的画像,满眼都是那个男人的名字!——他忽忽明白了,原来她日日夜夜不眠不休,躲在书房里,不过是在一遍遍地思念着另一个人而已!而他呢,他还在傻傻地担心着她的身体!
裴嫣然却冷冷笑了起来,道:“你?你也配跟家琛比?你是什么东西!你除了有钱有权有势,还有什么?你根本就是个畜生!你以为有钱就可以随意玩弄女人了吗?你以为有钱就可以朝三暮四、左拥右抱了吗?我杀死了你的孩子不过是要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我裴嫣然不是你有钱就可以随便侮辱的!另外我今天还想再告诉你一件事,我裴嫣然这一辈子有两样东西是绝不跟人分享的,一个就是衣服,另外一个就是男人!”她说着,眼中滑下泪来,却固执的,挺直腰杆一个字一个字地告诉他道:“我的莫家琛,他也许没有你的权势财富,可是他至少有一点比你好,那就是他尊重我,爱我!而且只爱我!所以我也只爱他!一辈子都爱他!而你?呵呵,”她笑起来,目光冷冷的,带着浓浓的鄙夷和嘲讽,“我就是死,也不会爱上你这样的人!”
屋子外又下起雨来,轰隆轰隆的雷声从遥远奠际接踵而至,恍然间仿佛炸在耳边,沉沉奠际乌云翻滚,夜色黑暗得像是要噬人。书房的窗户没有关牢,被一股狂风吹开了,发出“哐当”一声巨响,虞绍琮呆呆地站在原地,灯光下脸色苍白得吓人,他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慢慢道:“只爱他?一辈子都爱他?呵呵,”他笑了一下,目光穿过窗外的夜色投向虚无的远方:“真是感人至深啊!可惜了,如今你就算是天使,也被折了双翼困在我身边,我倒要看看,你们的爱情到底能不能感天动地,穿越时间、空间和生死!”他说着,扬声喊道:“来人!”
立即就有两名保镖上了楼,何郁也匆匆地赶了上来,脸色微白,恭敬地听他吩咐:“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裴小姐再出园子一步!好好地看着她,如果再出什么问题,我就唯你们是问!”
说完了,又扭头冷冷地看着她:“不要再试图寻死!你的外公外婆年纪大了,而且我听说,他们跟你母亲的关系也并不好,你也不想将来他们死了无人送终吧?”说完,用力地摔上门,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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