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真的……不愿和我说话吗?”不知为何,内心竟感到莫名的不甘和悲痛,残星眼神直直的望着暗夜,那眼底慢慢的浮现一抹水雾,就连话语间也夹着哭腔。《》
这样的声音让暗夜的心一阵剧痛,他怎么会不愿意和他说话,他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见他语气悲凉,暗夜止不住的在心里叹气,自己究竟伤他多少。
“没有……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响,暗夜才徐徐说道,眼神却是不敢向屋里看去。
他的话让残星的的身体顿然一僵,残星的手一把按住桌子的边沿,眼里的泪再也止不住的掉落,原来他还愿意理会自己,他还愿意跟自己说话,光是这样的想法,就已经让残星悲喜交加。
够了,只要暗夜还愿意理会自己就够了,他已经不奢求什么了,闭上眼深深稻了口气残星才站起身慢慢的走向暗夜站着的地方。
“暗夜,我是残星,一个和以前一样会和你和残夜出生入死的残星。”说出这样的话,残星不知道自己是做了多大的勇气,他只想在这一刻好好地望着他,从今以后,他只是那个和他们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暗夜听闻他的话,明显的一愣,万年没有表情的脸上闪出一抹落寞,快的让人无法去捕捉,残星的意思是以后他们只是伙伴,是兄弟,彼此之间有着友情,有着亲情,但是唯独没有了爱情,这样的认知不知为何却让他的心一阵阵的泛起疼意来。《》
可是他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可以让自己的心不那么帝。
暗夜抬起眼透着月的光辉望着残星的脸,习武之人,视力本身就好,所以残星脸上那淡淡的泪痕,那痛楚的双眼完全落入了他的眼底。
这样的残星为何那样的陌生,他伤他真的那么深吗?残星是不是一直过得一点都不好,那张昔日青春洋溢的脸上如今却是那么的沧桑和悲凉,这……暗夜悲痛的喘了口气,只觉得那股疼意在喉咙间来回徘徊这,在这世间,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残星能过的幸福。
“对不起,我不该说那样的话伤你。”终是雄他,暗夜开口歉意道,却再没有半分的勇气去望残星面上的表情。
残夜摇摇头,不知是痛苦还是喜悦,他慢慢的闭上眼,眼角一滴清澈的泪光随然滑落,如同陨落的流星,他走上前一步,像是用劲了全身的力气望着暗夜开口颤颤道:“我……可以抱一下你吗?就一下……”那低低沉沉的声音中有着说不完的乞求和心痛。
暗夜听着那声音,只觉得眼睛酸涩的要落下泪来,千言万语总之他是伤了残星,在残星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他上前一步紧紧的将残星抱在怀里,或许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吧!或许只有这样做才能不让他那般的难受吧!
被抱住的残星再也忍受不住的痛哭起来,攀着暗夜的肩,他似是要把所有的悲痛都哭出来。
残星跟着他一起长大,小的时候他们在接受训练的时候,那时的艰苦和终日无法忍耐的训练,残星从来没有说过一个疼字,也从来没有再他面前露出痛苦的神情,更没有像现在这样抱着他哭,听着耳边残星悲鸣的哭声,暗夜的眼框开始泛红起来,他心里也好难受,他好想残星能够像以前一样开开心心的,跟残夜一样开开心心的,哪怕所有的痛苦让他来背负都好,可是到底该怎样做才能有一个两全的方法,为什么,他们会走到今天这副田地。
“哥,谢谢你。”谢谢你还愿意这样对我,许久残星才推开暗夜,这一声哥已经说明了他内心的选择。
哥……多久了,久的暗夜都要忘记是什么时候残星这样喊过自己,又是从何时开始他开始喊自己的名字偏偏倔强的不愿喊哥,那时的他没在意过这些,可是如今这一声哥却让他内心越发的难受起来,那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了心,永远不愿放手,只是狠狠的捏着,让他痛的无法喊出声音来。
“哥你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了,我先走了。”不等他开口,残星就再次说道,那泪水也被他擦掉,明亮的眼睛望着他,却再没了那炽热的感情。
接着更不等他反应过来,残星就已经转身利用轻功飞快的离去,瞬间消失在寂静的夜晚中,而暗夜还没来得及张口,那人已经消失的不见了。
暗夜无力的靠在门旁,单手模着心脏的地方,那疼痛越来越深,明明不是想好了吗?自己不会接受他的感情,可是如今残星对他已经彻底死心了,为何他反而更伤心,更难过,甚至更烦躁了呢?
为什么他们都要是男子?为什么呢?如果是女子,他会毫无犹豫的爱他的,只是偏偏上天作弄,让他们俩都是男儿身,他是大哥,又怎能让残星置于一个难堪的局面,这世间又谁会容得下他们。
月儿慢慢的挂在月捎,似是在感叹这人世间的种种情感。
第二日,冰若起床之后,刚坐在铜镜前准备梳理发丝,这时就见萧尘踏进了她的房内,兰香看到自家的王爷走进屋子,很识相的离开了房间。
“你怎么来了。”冰若拿起梳妆台上的发梳,透过铜镜望着萧尘微笑道,自己现在这披头散发的模样肯定是丑死了。
萧尘走上前,修长如玉般的手指轻轻拿过冰若手里的木梳,然后慢慢地为冰若梳理着发丝,有人说,一个男人如果愿意细心的为你梳理三千发丝,说明在他的内心你是极其重要的。
萧尘将冰若的几缕发丝轻轻地放在自己的鼻尖慢慢的嗅了起来,那发丝间传来的淡淡的莲香让他的心顿时一片心旷神怡。
“就是想要在刚睁开眼的时候就能够看到你。”许久,萧尘才开口回答冰若的问题,看样他们还是早点成亲比较好,虽然若儿住在王府,但是他希望的是当自己睁开眼的时候,就可以看到自己深爱的人躺在自己的身边,萧尘在心里暗暗作想道。
那语气中的暧昧让冰若的脸一阵阵红,她低着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人,为何总是让她的心神不宁。
“若儿的发丝果然好香,真是让人不舍得放开呢。”雌性的声音再次响起,萧尘垂下眼眸,透过铜镜望着冰若脸红的模样,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宠溺的笑意,然后轻轻地将冰若的发丝尽数的梳在脑后,其余的头发就披散在身后,然后拿过一根发簪将头发固定好。
这样的发型让冰若看起来越发的动人,低下头,萧尘在她光洁的额间落下一吻,他的若儿就该这么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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