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我,其实我说的那些话,从来没有跟你们王爷说过,因为我觉得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现在有他,不管你多么的悲伤,多么的痛苦,日子都是要过的,时间不会因为你的伤心难过而停止下来,与其浪费时间,不如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人生在世,也不过区区几十年,不要让痛苦占据我们太多的时间。“冰若说这些话,不光是说给残星听,其实她也是在告诉她自己,人始终是要向前走,不能老是活在过去或者痛苦中无法自拔,那样就失去活着的意义了。
其实有时候痛苦也难免不见得不好,人如果没有痛苦,没有悲伤,那么又怎能真正的明白什么是幸福,又怎能明白该如何去珍惜幸福呢?
一席话说完,冰若转身向着另一处走去,残星望着那背影,突然发现那娇小的身躯中隐藏着强大的力量,那种力量让人在困境中感到莫名的安心。
小姐一个女子都能明白这么多的道理,他一个男人又为何非要钻牛角尖。
没人愿意拿自自己的痛苦来说给别人听,有些伤害哪怕是真的过去了,可是就算想起来,也不可能没有半点的难过,小姐她愿意把这些说给他听,或者也是下了很大的勇气吧!
他爱暗夜这是无需置疑的,爱一个是没有性别之分,也没有年龄之分的,只因为对方是自己深爱的人,爱了就是爱了,他爱的是暗夜,无关一切。
这些时日,很多的东西都是他一个人的猜想,小姐说的对,人不能只是活在自己编织的世界中,不愿醒来,不愿前行,暗夜真的会与他彻底的断绝关系吗?这一切他都没有真正的去面对,一切也不过是他自己的想法,自己跟暗夜那么多年的感情,就算暗夜觉得他黄,觉得他的感情肮脏,但是他们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经历过生死的人。
就算没有爱情,也应该还有友情和亲情吧!他现在已经不会奢望暗夜能够接受他,如今残星心里只是想着,只要暗夜还拿自己是兄弟,哪怕以后自己只是站在他的身后,遥望着他的背影,亲眼见他娶妻生子,只要暗夜幸福就好。
有些东西该面对的还是以前要面对,自己强把着自己关在冰封的世界中,又如何能走的出来。
想明白了这些,残星心里的大石也慢慢的落下了,他真的很感谢冰若,明明不是特别会安慰人的话,却让他找到了出路。
这样的女子真是世间少见,只是让残星难过的是,这么好的女子竟然会被人那样狠狠的伤害,如果被王爷知道的话,定是不会放过那人的吧!想必这也是小姐不告诉王爷的原因吧!——
分割线——冰若离开长廊,便抬脚去了花渐离的别院,刚走到院外,就听到一阵舞剑的声音,抬脚踏进院内,果然是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院中舞动起来。♀
冰若远远的望着,只觉得那风姿卓越的身影也唯有这般的月色,才能不在这样的男子面前自惭形秽、失了光华。剑若霜雪,周身银辉。虽是长剑如芒,气贯长虹的势态,却是丝毫无损他温润如玉的气质。就像是最安谧的一湖水,清风拂过的刹那,却只是愈发的清姿卓然,风月静好。剑气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环他周身自在游走。带起衣袂翩跹,顷刻间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若这般舞剑,他就欲乘风归去一般。足不沾尘,轻若游云。她远远地看着,只觉得是哪里的云彩不小心飘落了凡尘。
这真的是渐离吗?他究竟有怎样奠赋,这紧紧只是几日,他的剑法就这般好了吗?冰若在心里一阵惊叹,不愧是她的弟弟,果然与旁人不同。
半响,花渐离才放下手中的剑,停下来,这些时日,他都是勤加苦练,为的就是不给自己的姐姐丢脸,只是他把剑舞动的再好,姐姐她会看吗?失落的情绪让那紫眸也蒙上了一片落寞。
然而就在这时,他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鼓掌的声音,回过头,望着身后的那人,那落寞的情绪瞬间消失逸散。
“姐姐……你怎么来了。”磁性的声音中有着一丝难言的喜悦,他快步上前站在冰若的眼前,那喜悦直达眼底,整个人看起来犹如静夜中的精灵。
“来看看你,只是姐姐没有想到的是,渐离的剑法会舞的那般好,真是让姐姐大开眼界了。”冰若望着他的笑容回道,说起来,这些时日,自己也忽略了他,如今见他这样的笑容,冰若的心里却突然升起了一份自责。
她这姐姐做的果然不够好。
“真的吗?姐姐觉得真的很好吗?”听到冰若的话,渐离此时像是一个受到老师夸奖的孩子般,高兴地望着冰若,姐姐说好,这些天他的心思也没白费。
冰若望着这张生动的脸,轻轻地点了点头,想必渐离应该是付出了很多吧!冰若望着他,那光滑如玉般的额头上在月色和院中的灯光中泛着点点晶光,这孩子,不知道是练了多久,都开始出汗了。
想到这里,冰若从自己的衣袖间拿出手帕,抬手慢慢的擦拭着少年额上的汗珠。
渐离见一只手对着他伸来,还没反应冰若要做什么,就闻到一阵淡淡的熟悉的清香,那中熟悉的清香在他昏迷中一次又一次温暖的流入内心,让他在黑暗中找到了一片光明,那亲昵的举动,让他的脸顿时红了起来,他只感觉自己姐姐那温暖的小手在自己的额头间来回抚模着,如同温暖的春风般。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有种冲动,想要仅仅的握住那双手,但是转瞬,他却清醒了过来,他不能让姐姐知道他内心在想什么?不然姐姐定会不与他亲近了。
冰若放下自己的手,关心道:“练剑虽然重要,但是身体也很重要,不要太过操劳,生病就不好了。”
“姐姐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少年开口回道,姐姐这般的关心他,让他的心里真的很高兴。
冰若点了点头,然后信步走到院中的石凳上做了下来,对着少年道:“我打算把几家商铺交给你管理,所以想问问你的意见。”渐离奠赋她也早就发现了,前些时日,渐离也跟她学习了一点自己的经商理念,所以她打算把自己名下的几家商铺交给他管理,这样也可以让他学有所用。
“只要能够帮到姐姐,渐离做什么都行。”花渐离依着她坐在另一边的石凳上,认真回道。
“姐姐并不是希望你能够帮姐姐,姐姐希望的是渐离能够开开心心的,能够有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能够发挥自己地长。”冰若眼神望着他继续说道:“姐姐一直都希望你能够摆月兑过去,开开心心的生活,或者说在将来的某一天能够遇见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然后成家立业,姐姐就放心了。”渐离的情况她很了解,虽然这些时日她都是和萧尘腻在一起,但是她也知道,渐离在王府中虽然对任何人都谦让有之,但是他内心里还是排斥与人相处。
而他就连在睡梦中都是随时戒备着,哪怕是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让他瞬间醒来,这样的情况,冰若怎会不知,渐离他一直都无法从以前的生活中走出来,他内心的恐惧甚至自卑,让他活的没有安全感,想起那日也不知道是他们俩谁救谁的场景,冰若的心里就开始雄起来,如果渐离没有遇见她的话,现在的他是不是还是要被人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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