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兰暄呐兰暄,你可真行,还大小通吃。♀”
一听这声音,不用回头,夏骆凡也知道准是那个自恋狂。她抱着小十八回头,没好气儿的问:“十四爷,你又想说什么?”
“我说。”胤祯顿了顿,换上了副正经样子:“我只想知道,刚刚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很奇怪吗?”夏骆凡又转身,抱着小十八进了他的书房,把他放进椅子里,才靠着书桌慢悠悠的道:“奴婢只是不想万岁爷生气。国家,国家,不是有国才有家吗?如果连你们这些已经拥有最多的皇子们都只顾自己的小家,而不顾万岁爷的大家,那你要天下百姓怎么办?”
胤祯仰着头,若有所思,半天才道:“没想到,你一个小宫女竟比我们这些皇子还有见识,胤祯真是惭愧呀!”
夏骆凡笑:“这是不是见识问题呢,奴婢是说不准的,只是十四爷无论如何都是用不着惭愧,毕竟这里头也没您什么事儿,您不是一直都在帮忙劝架的吗?怎么样,是不是也挨了几下子?”
胤祯咧嘴一笑:“是挨了两拳,要说我这个十三哥的拳头,还真是有够瞧的。”
“十四哥,你跟十三哥打架了吗?”小十八眨着眼,一脸好奇:“到底你们两个谁更厉害呀?”
“你的福……”胤祯又是一顿,伸手模了模他的小脑袋,笑道:“兰暄最厉害,她只唱了首歌就把我们都打败了”。
“真的?”小十八一听就来了兴致,干脆跳下椅子,跑过去扯着夏骆凡的衣襟问:“你都唱什么了,就把十三哥、十四哥都给吓住了?”
“奴婢唱,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的快跑的快,一只没有……”
夏骆凡一边唱一边伸手去搔他的痒,惹得那个小家伙儿一边躲一边咯咯地笑。♀
“主子……主子。”小禄子气喘嘘嘘跑进门;“奴才把伤药拿来了。”
“给我吧。”胤祯顺手接过药,扯着玩儿的正欢的夏骆凡开始替她上药。
“啊,嘶嘶……”夏骆凡眯着眼,口里不住的叫。
“真是,现在知道疼啦?谁叫你做事儿不用脑子,只顾别人不顾自己?”
“十四哥。”小十八听的一皱眉,凑过头一边替夏骆凡轻轻吹着伤口,一边不满道:“兰暄都受伤了,你就别再说她了。”
“就是。”夏骆凡没好气儿的白胤祯一眼:“怜香惜玉懂不懂?白念那么些诗书了,竟连十八阿哥都不如。”
“是是是。”胤祯一副投降状:“我比不上小十八,更比不上老八,是不是?”
“不知道你说什么。”
“你不知道?”胤祯停了手,抬头看了她半天才道:“良主子昨儿个受了凉,八哥今儿一下朝就赶过去了。”
“又关我事?”夏骆凡好笑的收回手:“得,也别包了,这么点的小伤,竟能劳动你个阿哥爷亲自动手,奴婢还真是三生有幸。”
“你呀。”胤祯看着她轻轻叹气,却不再说什么。
陪着大小两位爷用过午膳,又哄着小的睡着了觉,夏骆凡这才伸着懒腰出了小十八的寝宫。
外头,阳光依旧,热浪滚滚,一丝风也没有。
看她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胤祯忍不住笑:“明明你的性子就不怎么好,可偏偏对十八弟却极有耐心,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他?”
“这个十四爷就不懂了。”夏骆凡轻笑:“这女子的身体里,天生就母性激素发达,对那些小小软软又可爱的东东,天生就没有抵抗力,就想不对他好,也是做不到的。”
“兰暄。”胤祯突然伸手将她拥进了怀里:“刚刚十三哥抱你,你可有续加速,对他可有感觉?”
夏骆凡连挣扎都懒得做,只僵直了身子道:“有,我觉着很热,就快起热痱子了。”
胤祯扑哧一笑,松了手,边看她边道:“你这丫头脸皮可真厚,被个大男人搂搂抱抱,居然会脸不红气不喘,真是一万个里也再找不出第二个来。”
“拜托,我的脸皮还厚的过你?”夏骆凡送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也不管人家乐不乐意,都只管往怀里扯,要不看你是阿哥身份,早给你两脚了,还敢指望别的?”
“就这还看我阿哥身份?”
胤祯摇头,边走边道:“我要真跟你摆阿哥身份,你以为你还有机会站在这儿跟我伶牙俐齿?”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夏骆凡忍不住一笑,转身向毓庆宫走去。
几天没见那苏嬷嬷跟绿珠,夏骆凡还真有些想她们了。虽然现在身边对她好的人越来越多,可是却很难分清里头的真心有几分,不像她们是在她有难时伸手帮过她的人,那份心意在这个以利益分成色的皇宫里尤为珍贵。
只是人到了门口,她却又开始犹豫,深怕因为自己的不注意,会给她们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咦?丫头,大晌午的,你怎么会过来?怎么不进去还站在这里发呆?”
“嬷嬷。”想见的人意外出现在自己眼前,夏骆凡忍不住一阵惊喜,她笑着跑上前挽住她的手:“我想嬷嬷跟绿珠姐姐了,可又怕……嬷嬷,您大热奠,不在屋里歇着,出来干什么?”
“叫她们给太子爷冰点儿西瓜,怕不看着点儿,那些丫头不经心,就给冰过头了。”
“这事儿还得您操心?怎么不叫绿珠姐姐做?”
“她也没闲着。”那苏嬷嬷含笑拉她往自己屋里走:“你来的刚好,绿珠丫头头午还念叨你呢”。
“姐姐这几天好吗?”夏骆凡挑眉,鬼鬼的问:“是不是还板着脸儿冷冷的骂人?”
“我哪有你这丫头,口甜舌滑的会哄人开心?”
“呀,绿珠姐姐。”夏骆凡一抬头,就看见自己说的人已出现在面前,挽着袖子,掐着腰,正做茶壶状。不由得乐道:“嬷嬷,您看姐姐这么厉害,赶明儿出了宫,嫁了人,指不定会把姐夫给管成什么样了。”
“鬼丫头,就知道胡说。”绿珠红了脸,跑上前去捏她的脸。
夏骆凡边笑边躲,嘴里还不住的火上浇油:“我看姐夫将来一定得‘妻管严’,叫他坐不敢站,叫他走不敢停。”
“嬷嬷您看?”绿珠左右抓不着她,只得红着脸拉着那苏嬷嬷求助。
“好啦好啦,进屋啦,就知道胡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被主子听了还得了?”那苏嬷嬷那张终日不见笑容的脸,每次遇到夏骆凡都会自动破功,此刻嘴里虽然骂着,可是脸上却已露出了笑容。
夏骆凡一进门就冲绿珠吐吐了舌头,嬉皮笑脸的道:“姐姐今年二十了吧,也快出宫找婆家了。”
“死丫头还说。”
亏得那苏嬷嬷正拉着夏骆凡的手,绿珠终于成功捏到她的脸,忍不住嘻嘻笑道:“你还有脸来说我,你自己呢?我怎么听说你跟八爷关系好的很,前些日子他还带你出宫去玩儿了?还有今儿个御花园,人人都说你是因为怕十爷闯祸,会连累到八爷,所以才跑去帮忙的。怎么样,就你手上这伤,也是那会儿弄的吧?”
“天呐,我真是比窦娥还冤呐。”
夏骆凡嬉皮笑脸的叫起了撞天曲:“我哪有跟八爷关系好?那天出宫也是为了给谨嫔娘娘拿衣裳,刚好遇见八爷也出宫,人家不过看在我救过十八阿哥的份儿上,才顺道捎了我一程。
今儿个就更冤了,十爷打我一顿,差点儿没把我打死,我还有空儿理他死活?只不过是怕他们把事闹大了,万岁爷会发脾气。你们也知道,当主子的发了火,受苦受难的永远都是我们这些小奴才。”
“嬷嬷您听听,看她这张小嘴儿分辩的多干净啊。”
绿珠笑嘻嘻的却分明是一脸的不信:“八爷对你多好啊,上回你救十八阿哥,他就给你披衣裳。你人病在永和宫,他就每天去看,你这一出宫办事儿,他就刚好顺路捎你一程。我说丫头,你就别撇清了,快实话实说,你到底有没有喜欢上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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