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你有没有把心儿与官子的事情告诉给徐乐?”潘伦辉问道。
“你怎么想起问这事了?告不告诉有什么不对吗?”冯瑞庚奇怪的反问道。
“徐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性子过于刚烈和直爽。万一你把心儿和官子的关系告诉给她,她损官子是小事,忍不住告诉别人怎么办?心儿和她以后认识的机会会很大,我可不想她对心儿又不好的印象。”潘伦辉说着理由。
“嗨呀,我现在真是佩服你,你怎么现在什么都为心儿考虑呢?放心吧,我没说心儿和官子的事情,怎么说官子也是你闺女的二大爷嘛!不过有句话还真是被你说对了。”冯瑞庚说道。
听冯瑞庚这样回答,潘伦辉满意的点了点头,但对冯瑞庚后面的一句话很感兴趣,于是问道:“那句话我说对了?”
“你闺女对我说,从来没见过你现在这个样子过,居然为了另外一个女人连她都不怎么热乎了,所以她对我说,她很想有机会认识一下心儿,看看心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能把你迷成这样。”冯瑞庚笑着回道。
“啊!不会吧?我的话有这么灵验吗?”潘伦辉惊讶道。
“我闲的蛋疼骗你干什么?不信你现在就打手机问你闺女。”冯瑞庚一脸认真的回道。
徐乐想认识心儿?
不是不行,万一认识了,用不了多久她势必便会知道心儿与官子的关系,不知道她会如何看待心儿与官子呢?
说实话,徐乐对自己和冯瑞庚还是比较亲的,就像一家人看待一样,唯独好像对官子有点儿不太感冒,要不是碍于自己和官子的兄弟关系,恐怕她也不会给官子什么好脸色看。
嗨嗨,说也奇怪,徐乐对自己倒是没什么看法,也会经常说冯瑞庚是个花花肠子不可靠的男人,但也对他很好,怎么就是对官子不热乎呢?尽管官子还是她的二大爷。
自己也问过她有关她和官子之间的相处问题,她总是不屑一顾的样子,难道她看出了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官子某些不好的性格吗?
唉,女人啊!真是一种难懂的动物!
算了,反正徐乐迟早也会知道心儿与官子的事情的,不如索性让她俩早点儿认识得了,见了心儿本人,说不定她喜欢上心儿因此两人会成为好朋友,就算以后知道了心儿和官子之间的关系了,她也不好说什么。
潘伦辉在心里盘算了一会儿之后,于是对冯瑞庚说道:“这样吧,徐乐不是想认识心儿吗?不如抽空请她们一起出来一起吃个饭唱唱歌,索性让她俩大大方方的认识得了,总比现在让她瞎猜疑的好,你看怎么样?”
冯瑞庚听到潘伦辉的建议想了想之后点头道:“也行!反正我们也有些日子没唱歌了!徐乐出来自然是没问题的,不过心儿那边你负责搞定!其实心儿不是不能够答应单独出来,问题是她一定会考虑单独和你一块儿约会,官子会怎么想?”冯瑞庚提醒着潘伦辉。
“什么单独约会?不是还有你和我闺女吗!官子就是再多想,也不会说什么的?搞的我和心儿背着他在偷情一样!再说了,我还能替他陪着心儿开心一下,他感谢我还来不及呢!”潘伦辉嗨嗨的笑起来。
“呸,你这个虚伪的东西!想和心儿单独在一起就明说呗,还拿我和你闺女当挡箭牌,真是有够无耻的,想单独和心儿约会估计你早就想疯了吧?”冯瑞庚好像很知道潘伦辉心思的说道。
“嗨嗨,随你怎么想!”潘伦辉笑着不予解释。
郁闷!真是郁闷!
前两天就早上打了一次手机之外,这个憨货就又没有动静了,难道他就真的这么忙吗?
祝荷心虽然坐在店里手里拿着账本在看,但是整个人却发着愣。
唉,谁让他是个有家庭的人呢,自己不可能主动打手机问他在干什么?就算做情人,也要做个潇洒一点儿的情人,做个明事理的情人,不能什么都去问他,也总不能把他拴在自己的身边吧!
唉,胡南仁啊胡南仁,我现在都开始有点儿迷茫了,我当初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爱上你的呢?
你的幽默风趣?好像是,又好象不是!
现在想想,绝不是什么你对家庭的负责任!还是潘伦辉说得对,当初这个爱你的理由现在想起来是够荒唐的!你和妻子不离婚或许是尽了对家庭的责任了,可是对我的爱你尽责任了吗?我从来没有想过也没有奢望过你会因为我和妻子离婚,但是你最起码的总该做到平时对我的关心吧!怎么你现在连一天一个手机打来或者是发个关心的信息都做不到呢?
你不是不知道,我对物质上没什么兴趣,我只希望你在有空的时候能陪我逛逛街,吃吃饭,郊游什么的!以前你再忙都能做到,怎么现在还是一样的忙,你反而就做不到了呢?我不相信你大条能大条到这个地步!
难道……难道……难道是这个原因?
祝荷心的脸一下红了起来,脸开始感觉烧烧的!
男人找情人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在情感上和肉ti上都有所发泄吗?
难道是自己与他不发生身体上关系的约定让他对自己渐渐失去了耐心与兴趣吗?
祝荷心突然从这方面开始猜测起来。
憨货有几次总是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对自己动动手脚什么的,上次居然还当着潘伦辉的面吻了自己,他究竟是在向潘伦辉示威自己和他的关系呢?还是就是有了肉欲上的冲动才吻了自己呢?
唉,真是莫名其妙,我干嘛还吻他啊!这样岂不是让他认为和他上床是迟早的事情吗?
不管如何,自己和他当初的约定绝不会改变,如果憨货真的要是为了想和我上床,那他也实在是太小看我祝荷心了。
虽然祝荷心胡思乱想着,但她还是认为胡南仁对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唉,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怎么男人的心思也这么难猜呢!
祝荷心烦躁的把账本塞到收银机下面的桌子抽屉里之后,让店员红红坐过来看着柜台之后,自己走到了门口徘徊起来。
没徘徊多久,看着自己手里拿着的手机,突然有了想给潘伦辉打个手机的想法儿。
潘伦辉是憨货的兄弟,他们认识的时间可比自己认识憨货时间要长的多了,就算潘伦辉不了解憨货的每个方面,但至少也比自己了解的多!我还不如给潘伦辉打个手机,让他帮我分析一下现在憨货对我这样究竟是出于什么心态!
祝荷心刚翻到潘伦辉的手机号码正要拨出去,没想到潘伦辉的手机却打了过来。
哎呀,哎呀!
祝荷心忍不住摇起头轻笑起来。
真是怪了,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很多次了,不是自己刚要给潘伦辉打手机,潘伦辉的手机就恰巧的先打了过来;或者就是自己刚给潘伦辉发短信过去没两秒钟潘伦辉的短信也同时发了过来,怎么和他就这么的心有灵犀呢!
“刚想给你打手机呢。”祝荷心接通了手机笑着说道。
“嗨嗨,我不是早说过咱俩心有灵犀了嘛!”手机那头的潘伦辉也是笑着回道。
“既然是你先打过来的,你先说吧,有什么事?”祝荷心站住了脚步问道。
“女士优先,我只是闲着没事想给你打个手机而已,你给我打手机一定是有事情,还是你先说吧。”手机那头的潘伦辉颇具绅士风度的回道。
“怎么?我非要在有事的时候才能给你打手机吗?”祝荷心故意装作生气的语气对着潘伦辉开着玩笑。
这话说出去十几秒后,潘伦辉却没有回音。
“怎么,你很忙吗?”祝荷心奇怪的问道。
“心儿,你想听真话吗?”潘伦辉的语气显得很低沉。
“当然。”祝荷心不客气的回道。
“你一定是和官子又出现了什么问题,所以想不通才给我打手机的吧?”手机那头的潘伦辉问道。
这话让祝荷心愣了一愣。
唉,潘伦辉没有说错,虽然自己有时候是主动给他打手机,可每次都是询问有关憨货的事情,或是对着他发发憨货的牢骚,偶尔也只是对他说说心里话,但是专门找他聊天那也只是在网上,手机里闲着没事找他聊天却几乎没有过。
看来,心思细腻的潘伦辉都对自己的这种行为方式做了总结了,亦或是习以为常了,所以才这么说。
想到这里,祝荷心的眼睛莫名的湿润了一下。
“心儿,你生气了?”大概是自己没立刻回话,让潘伦辉误以为自己因为他的话而生气了。
“你看我想那么容易生气的人吗?”祝荷心揉着鼻子假笑着反问道。
“我以为你生气了呢!你知道我有时候说话还不如官子呢,有点儿口不择言的意思。”潘伦辉似乎在做着检讨。
“你再口不择言也比那憨货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要强很多。”祝荷心心有所想的说道。
“你看看,我就说嘛,你一定是因为官子才给我打的手机!说吧,这次又怎么回事?”潘伦辉问道。
“他真的很忙吗?”祝荷心知道潘伦辉对自己的话一向是很能够领悟,于是毫不啰嗦的反问道。
“应该是很忙,他也好几天没给我打手机了,除了上次你给我打手机之前我先给……”说到这儿,潘伦辉突然没有继续说下去。
嗯?什么意思?他怎么不说了呢?
还有,他没说完那句话的说出来的那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祝荷心开始寻思起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