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潘伦辉回复,祝荷心的信息过来了。
“咦,你们俩干什么呢?怎么谁都不和我说话?”祝荷心很纳闷的问道。
看到祝荷心的问话,潘伦辉开始考虑要不要把自己和胡南仁的对话复制给祝荷心看一看。
想了一会儿,觉得还是不说为好,看在胡南仁对心儿真心的份上就算了,否则胡南仁此时也不会质问自己。
在情爱世界中,如果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与另外一个男人生气的话,原因只有两个。
是为了面子。
是真的把这个女人放在了心里。
潘伦辉感觉此时的胡南仁绝不是为了面子才质问自己的,而是他真的爱祝荷心,也真的把祝荷心放在了心里。
还有自己老想着要让心儿开心,如果自己要把此时与胡南仁的对话复制给祝荷心看的话,祝荷心就会多想,便会不开心,这可不是自己想看到的。
算了算了,还是不让心儿看这段对话了。
官子,你个混蛋,你的运气还真是好,碰到我这样的兄弟,要换成别人早就对你落井下石了。
“哦,他在向我打听我们这儿的一个人呢。”潘伦辉对祝荷心回复道。
为了保险起见,防止祝荷心再问胡南仁,潘伦辉急忙又给胡南仁发了一个意思差不多的信息,好统一口径。
“接着说你刚才什么真心就是公平的问话是什么意思,你和我公平,那你还是怀疑我对心儿不真心吗?”过了两三分钟,胡南仁的回复来了。
“我说了,我不怀疑你对心儿的真心,但真心不代表公平!你自己想,你现在是个有家庭的人,心儿还是一个单身女人,既然你们相爱,我不管你是不能离婚还是因为不愿离婚,就这样不清不楚的和心儿耗下去,你觉得对心儿公平吗?难道她将来不结婚吗?有一点你最好要搞清楚,一个女人如果一辈子不结婚所承受的压力那可要比一个男人一辈子不结婚承受的压力大多了。”潘伦辉十分不客气的回写道。
过去了几分钟,胡南仁还没有回复。
他要么在和心儿聊天,要么就是在想自己的话,潘伦辉嘀咕着。
“我没说心儿不能嫁人啊,如果将来她有了好的归宿,我一定会祝福她的,而且我也希望她将来能有个好归宿。”胡南仁这才回复道。
“扯蛋,那你告诉我,就你们现在这样,她怎么去找好归宿,她怎么可能去找好归宿?我不知道她对你用情有多深,但我看得出来她目前只想和你在一起。”潘伦辉觉得胡南仁这话说的不是很负责任,于是气愤的回写道。
“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胡南仁居然回复了这么一句老的掉牙的词。
而让潘伦辉看来,这纯粹就是胡南仁在为自己开月兑责任,他把心儿对他的感情置于何地?
“放屁。”潘伦辉从不说这话,但他现在对着胡南仁说了,“你这纯粹就是屁话,这就是你所谓对心儿的责任吗?我真没想到你会说这样的话。”潘伦辉感觉自己快气炸了。
“我知道我给不了心儿什么承诺,也给不了她想要的结果,但将来我回忆的时候,我会对自己说,一个叫祝荷心的女人曾在我的生命里出现过,有一个叫祝荷心的女人曾在我的心上占据着重要的位置,”胡南仁回复道。
啊,官子你个混蛋,你要的只是将来的回忆,心儿只是曾经在你心里占据着重要的位置,那意思就是心儿在你将来的心中就不重要了!
潘伦辉气的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忿忿的举着拳头恨恨的甩了两下,似乎是在尽量平息自己的怒气。
似乎发泄的不够,潘伦辉又在屋子里转了几圈。
突然一个与此刻话题不协调的念头从潘伦辉的脑中跳了出来,或许是自己多想了。
假如自己是个结过婚的男人,如果婚姻不幸福,也有着和心儿这样的关系,那自己说什么也会离婚给心儿一个交代,可胡南仁却只想着保持现状,只想要一个将来的回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潘伦辉想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了,官子不离婚或许是对家庭负责任,他更多的是考虑的自己的仕途。
看来心儿远没有他的仕途重要。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男人在某个阶段,如果在女人与前途之间要有一个选择的话,几乎所有的男人都会选择前途,而且胡南仁还年轻,应该有着不错的仕途前景,他不会为了心儿放弃前途的,权力永远要比女人充满诱huo。
“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你似乎更在意自己的仕途。”重新坐回到电脑前的潘伦辉给胡南仁回写了这么一句。
“是,但我对心儿是真心的。”胡南仁回复道。
虽然胡南仁的回复印证了自己的猜测,但潘伦辉看了却不舒服,但他不能去埋怨官子,要是自己的话,或许也会这样做。
“算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我和你都爱着心儿,只可惜心儿爱的是你,但我的性格你也清楚,我不会因为你放弃爱心儿,不过你是明的,我保持沉默爱心儿就是了。”潘伦辉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也同时认为这是最好的办法,官子和自己谁也不可能说服对方不去爱心儿。
“我真是佩服你,这样的话都能说出来,还沉默的爱心儿,心儿是瞎子吗?”看样子胡南仁不满意潘伦辉的说法。
“您难道不想让心儿开心的生活吗?”潘伦辉问道。
哼,你说什么也没用,我和你打感情牌,我看你怎么说。潘伦辉在心里嘀咕道。
其实潘伦辉心里明白,胡南仁和自己一样,都很看重彼此的兄弟之情,其实谁也不想和谁翻脸。
“当然想,要不是顾忌你和我的兄弟之情,我现在就和你翻脸了。难道你有什么好的方法让心儿开心吗?”胡南仁回复道。
看到胡南仁这句话,潘伦辉心情好了许多,这还差不多,至少你还能考虑到心儿开心不开心的问题。
“至于让心儿怎么开心我不知道,因为那要看什么事情了。你也知道你这个人是个对感情马虎的人,以后心儿不可能不对你的这个马虎不生气或者伤心,她生气了还是伤心了,你还不得靠我给你出主意或者解释吗?我想过了,你我一文一武一起来爱护心儿不是挺好的嘛?武这方面当然是你的强项了,我是真心自愧不如;文指的是心儿的心情和感情方面的,这一点是我的强项,万一你做了什么让她不开心事情,我可以开导她。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做不是挺好的吗?”潘伦辉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咦,凭什么就是我惹心儿生气或者伤心,就不会是你呢?”胡南仁不服气的回复道。
这回复让潘伦辉不禁笑了笑,让他感觉此刻的胡南仁还是挺可爱的,这问题还要和自己挣一下。
“哎,你最好搞清楚了,是你和心儿在一起,不是我潘伦辉。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咱俩换换,你给心儿说一说,让她爱我算了,她的心情开导以后你来做怎么样?我巴不得你这样做呢。”潘伦辉一边解释一边逗着胡南仁,用想也知道胡南仁不会同意的。
“滚一边去,你倒想得美,看来这只能这样了,我只能怪自己交友不慎,怎么认识了你这么个玩意儿?不过我得告诉你,你最好和心儿保持点儿距离。”胡南仁像是警告似地对潘伦辉回复道。
“你最好给我看清楚,我都说过了我会沉默的爱着心儿,你担心什么?啰嗦什么?”潘伦辉反唇相讥道。
“知道就好,不和你聊了,我和心儿聊一会儿,你跪安吧。”胡南仁回复道。
跪安?潘伦辉笑了笑,你官子还把自己当成皇上了?哼哼,在我眼里,心儿是和你在一起,但是感情这方便的事情你远不如我,我不指望心儿能爱上我,但我将来要让心儿有我和你一样的份量。
估计胡南仁和祝荷心正在热聊着,潘伦辉不打算插话。
潘伦辉像是刚打完一场战役一样,点了一根烟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休息起来。
想到刚才与胡南仁的对话,潘伦辉认为简直是可以用舌枪唇剑来形容也是毫不过份的。
这是两个男人之间对一个女人感情的较量。
表面上好像打成了平手,潘伦辉心里却很明白,自己依旧是个大输家,因为心儿爱的是胡南仁,不是自己。
虽然胡南仁考虑自己的仕途是无可厚非的,但潘伦辉此时觉得心里还是不舒服,认为胡南仁爱心儿没有自己爱的纯粹。
唉,要是心儿知道了真相,会怎么想呢?
自己是不是需要暗示一下心儿,让她对官子的感情别用的太深呢?
潘伦辉思考起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