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南仁像是拿定了主意,抬腿刚走到包厢门口刚要推门进去,却又一转身走了回来,脸上泛着白。最新更新:苦丁香书屋
“怎么了?不敢进?你要是后悔的话现在走还来得及。”潘伦辉逗着他。
祝荷心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胡南仁。
“什么呀,来都来了,谁说要走了?”胡南仁凑到祝荷心的身边压低声音说道,“我是在想,进去之后我是应该握手呢,还是应该鞠躬呢?”
胡南仁的额头冒着细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热的很呐。
听到胡南仁这样问,祝荷心与潘伦辉彼此看了一眼之后,都忍不住憋着嗓子吃吃的笑着,潘伦辉更是用一只手模着天灵盖仰着头“哎呀哎呀”的笑着。
“你个憨货,进去看情况嘛,如果我父母伸手你就握手,如果他们坐着不动你就鞠躬嘛,这点事儿还要问人,真不知道你是上班的。”祝荷心故意瞪着胡南仁小声的回道。
“嗨嗨,有道理,有道理,我这也是第一次见你父母,当然不能有什么闪失了。”胡南仁低声憨笑着挠着自己的后脑说说道。
“快点儿,一会儿就上菜了,快快搞定。”潘伦辉故意不耐烦的催着胡南仁。
胡南仁转身刚走了两步,又把身子转了过来小声的问道:“我这身还行吧?”
潘伦辉一下子站起来,抬起一只大脚一副想踢死胡南仁的样子小声吼道:“滚,有完没完了?不见算逑。”
祝荷心用一只手捂着肚子就差趴在餐桌上了,不停的摇着头吃吃笑着。
胡南仁转过身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又整理了一下衣服,清了清嗓子就进了包厢。
还没等进去反应过来,丽姐就大笑着走了出来。
原来丽姐趁胡南仁快进餐厅的时候,就急忙进了包厢,准备冒充祝荷心的父母呢。
胡南仁也随后“嗨嗨”地憨笑着走了出来,一脸轻松的样子。
“嗨嗨嗨,吓死了没有?”潘伦辉笑着问道。
“我什么场面没见过,我还害怕这事?不过就是见自己的丈母娘和丈母爹嘛,又不是送死。”胡南仁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呸,谁是你的丈母娘和丈母爹?真不要脸。”祝荷心笑着骂了一句胡南仁。
“切,幸亏心儿他父母没来,要是看到你这副磕碜样儿,不吓得说见鬼才怪呢。”潘伦辉损着胡南仁。
胡南仁什么也没说,只是嗨嗨嗨的笑着坐到了祝荷心的身边,丽姐坐在了潘伦辉的身边。
“老实说,刚才接到我手机的时候,心里是不是吓死了?”潘伦辉笑着问道。
“嗨嗨,吓倒是没吓死,就是紧张坏了。”胡南仁看了一眼祝荷心笑着回道。
“没什么区别,你有没有想过万一真的是祝荷心的父母来了要见你,你怎么应付呢?”潘伦辉假设的问道。
“这还用问么,如果真的是心儿的父母来了,心儿可以让她父母见任何人,就是绝对不会见我,不信你问心儿。”胡南仁很有把握的说道。
祝荷心一听胡南仁这么说,有点儿不高兴的回道:“敢情你还有这心眼儿,算准了我们可能是在逗你,所以你才敢来的啊?如果真的我要让你见我父母,估计你早就不知道躲到哪儿去了。”
“我看也是。”潘伦辉居然落井下石。
“那我也敢来。”胡南仁仰着头回道。
“切,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虽然祝荷心不屑一顾的样子,可脸上的表情显示出她对胡南仁的这个回答还是比较满意的。
“哼哼,那你告诉我你以什么身份出现呢?”潘伦辉冷笑着追问道。
在他看来,胡南仁回答的再漂亮,也无非是建立在假设之上罢了,如果祝荷心的父母真要来的话,他胡南仁不可能出现,出现也无非是以好朋友的身份出现,而基于自己对祝荷心的心理了解,祝荷心是不会让胡南仁见自己父母的。
潘伦辉此刻认为胡南仁之所以敢来,多多少少是认为或者是猜到祝荷心和自己合起来耍他呢。
但他并没有什么提醒胡南仁和祝荷心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的意思。
“这个,这个,嗨嗨,就算不是女婿的身份,也可以好朋友的身份出现嘛。你也不想想,心儿一个人在这儿,有几个好朋友也是很正常的,指不定她父母还要感谢我们照顾了心儿呢。”胡南仁心有成竹的回道,说完笑着又看了一眼祝荷心,那神态似乎是在询问祝荷心,自己说的还不错吧。
“靠,这样都能被你想到,我服了你了。”潘伦辉大笑着说道。
“嗨嗨,你也不看看我是干什么的!”胡南仁一脸得意的样子。
服务员把菜上来之后,四个人说着笑着吃着,气氛很热闹。
但潘伦辉的心里却不是太开心,看到祝荷心与胡南仁亲密的样子,知道自己再如何的心存侥幸,也不会从祝荷心那里得到一点点对自己情爱感情上的注入,有的只是友谊上的感情。
等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潘伦辉推说自己要回去赶着做生意,于是让胡南仁开车送自己到班车点去。
因为是大中午,没什么人坐车,整个车厢里就潘伦辉一个人,不知道这车什么时候才能出发。
透过车窗,看到街上人来人往,一股强烈的孤独感立刻来势汹汹包围了潘伦辉的全身,当对自己说了一句“心儿,我爱你怎么就这么难”的话后,他瞬间泪如雨下,用手如何擦着眼泪,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流着,没一会儿,潘伦辉的两只手的手心手背全都沾满了泪水。
正流着泪,潘伦辉的手机响了。
是张惠打来的。
尽管潘伦辉尽可能的用平稳的语气对张惠打了一声招呼,可张惠还是明显的从潘伦辉的语气中听出了很浓重的哭腔。
“老公,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张惠奇怪的问道。
潘伦辉想回话来着,可是情绪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来,放在耳边的手机随着他拼命在压抑的哭泣而抖动的肩膀而抖动着。
“我,我……”潘伦辉泣不成声的说不出话来。
“老公,你倒底怎么了?”手机那头传来张惠因为焦急想知道原因的哭喊声。
“惠……惠……惠儿,你说……你……你说,我我……我潘伦辉爱……爱……爱一个……一个女人,怎……怎么……怎么就……就这么难。”潘伦辉哭着说完了一句话。
“老公,你别这样,你这样我也想哭。”虽然张惠嘴上说着想哭,但是潘伦辉已经从手机中听到了她的哭泣声。
潘伦辉可没想让张惠哭,他仰着头长长的出了几口气之后,等情绪稍稍恢复了一点平静之后,他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眼睛和脸上的泪水。
“惠儿,没什么,没什么,你瞎哭什么。”潘伦辉勉强笑着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哭?”张惠哭着问道。
“没事,没事,就是刚才看到一对好像是情侣的小青年女的在送男的上车,女的哭得不行,男的又下车来使劲的抱着女的在安慰着女的,看到两人哭的依依不舍的样子,我心里也难受,所以就哭了。”潘伦辉编了一个幌子给张惠解释着。
“真的?你没骗我?”张惠似乎有点儿不太相信潘伦辉的话,于是追问道。
“嗨嗨,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潘伦辉故意笑着回道,好让张惠感觉自己已经没事了,没有再哭。
“那你为什么要说你爱一个女人怎么就这么难的话呢?”张惠还是不太相信潘伦辉所说的。
“嗨嗨,这不是看到这对小情侣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我有感而发嘛。”潘伦辉继续编道。
“我还以为那个祝荷心把你怎么样了呢,所以你才哭得不行。”张惠总算把哭泣声给收了回去,也开始用一种平静的声音说道。
“你才知道我是个感情丰富的人啊,看来我的文章你是白看了啊。”潘伦辉不想在张惠面前谈论有关祝荷心的事情,所以岔开话题逗着张惠。
“坏老公,谁说人家白看了,人家这不是担心你嘛。”张惠撒着娇回道。
“惠儿,我在车上,说话不方便,有什么话等晚上再说,好吧。”潘伦辉看到有人上了车,于是对张惠说道。
“啊,你在城上?坏老公,上来也不通知人家。那好吧,千万别忘了晚上给打我手机啊。”张惠埋怨了潘伦辉一句后,么么了两声便挂了手机。
坐在胡南仁的车上,胡南仁,祝荷心,丽姐都一改吃饭时的热闹劲儿,谁也没有说话,车厢内出现了几人在一起时的首次安静。
“不知你们今天发现没,潘伦辉有点儿不对劲。”丽姐终于开口说了话。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