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潘伦辉回话,胡南仁的手机打过来了,潘伦辉这才想起刚才对祝荷心表达爱意的时候,忘了胡南仁的存在。
哎呦,心儿不会把自己说爱她的话这么快就告诉官子吧?潘伦辉有点儿紧张的想到。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居然背着我约心儿吃饭。”胡南仁在手机那头骂道。
唉,看来心儿是告诉官子了,她的心还是向着官子的,或许是怕官子对她有什么误会,所以这么快就把吃饭的事情告诉官子了,这速度也太展了吧,两人挂掉手机还没一分钟呢,官子现在打手机过来应该是来问罪的。还是先听听他怎么说的吧。
“嘿,奇怪了,我什么时候说要单独请心儿吃饭了?我给心儿说请你们吃饭,混蛋,连个话都不会听。”虽然刚才确实是对心儿这样说的,但潘伦辉感到此刻还是有点儿心虚。
“记住了,下次如果胆敢再偷着约心儿吃饭,小心我崩了你。”胡南仁笑嘻嘻的说道。
胡南仁的这句话让潘伦辉怎么听都觉得其中有点儿生气和嫉妒的成份。
唉,没办法,虽然心儿与官子的关系是不太光明正大,但好歹心儿也是他的女人,生气和嫉妒是正常的反应,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了,心儿并没有把自己爱她的话告诉给他,估计也是怕他听了不舒服或者是误会,潘伦辉这么认为着。
“不和你扯蛋,说,哪天有空我好上去?”潘伦辉可没什么心情跟胡南仁扯蛋。
“随时有空。”胡南仁回道。
“好,上去了给你们打手机。”说完潘伦辉就挂了手机。
唉,官子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可能单独约心儿吗?这中间夹着个你,就冲着咱兄弟的关系,我也不可能单独约心儿吃饭。
就算我可以约心儿单独吃饭,人家心儿也得考虑你的感受啊,也绝对不可能答应和我单独约会。
嗨嗨,你们两个也真有点儿意思,心儿吧,现在对你有了一种不安全感;你吧,对我此刻恐怕也有了一点防备的心思了吧。
唉,感情真是害死人啊!
嗨嗨,也不知道我们三个人以后会是一种方式相处呢?但愿不要是个面和心不和的局面。
潘伦辉重新躺在床上眼睛瞅着天花板想着这些问题。
潘伦辉把手机中祝荷心的照片翻出来还没看两眼,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张惠打来的。
嗨呦姑女乃女乃,我只是个头疼而已,你也用不着这么紧张啊。潘伦辉苦笑着摇了摇头,接通了手机。
“老公,你好点了没有?吃药了没有?吃饭了没有?”手机那头的张惠问了一股脑的问题,语气中透露出紧张。
“睡了一觉,好多了,别担心。”潘伦辉如实的回道。
“老公,我想去看看你。”张惠说道。
啊?你要来看我?这怎么行?让别人看了还以为你是我的女朋友呢,这其实倒也没什么,但万一让别人告诉我妈,我妈岂不是逼着我结婚吗?那我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
潘伦辉一想到母亲逼自己结婚的那副样子,就顿时有点儿胆战心惊起来,赶忙对张惠说道:“不用了,不用了,又不是什么大病,我现在真的好多了,如果我真的快要病死了,我保证让你子弹般的速度过来看我。嗨嗨嗨。”
“呸,少乱说,干嘛要咒自己啊?我宁愿不去见你,也不希望你生病。”张惠数落着潘伦辉。
潘伦辉听到这话,心里生出一丝感动:唉,惠儿是个好女人,可自己怎么就不爱她呢?如果再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我的话,我一定让那个我娶了她,一定好好的爱她珍惜她一辈子。
“老公。”张惠叫了一句。
“怎么了?”潘伦辉鼻子有点儿发酸的问道。
其实潘伦辉知道张惠想说什么,不是“我想你”就是“老公,我怎么这么爱你”这两句话话中的其中一句。
“我想你。”张惠果然是这句话。
“想可以,别给想死了就行,嗨嗨嗨。”潘伦辉笑着回道。
“记得吃药,老公,爱你!我先忙了。”说完张惠么么的两声便挂了手机。
潘伦辉拿着手机,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好像有什么话没对张惠说,他挠了挠脑袋之后,才想起来确实有话没对张惠说。
不爱她不要紧,但是一定要关心她,潘伦辉回拨起张惠的手机号码来。
“怎么了,老公?“张惠立刻接通了潘伦辉的手机。
“说,今天出去谁开的车?”潘伦辉用很严厉的声音问道。
“我哪敢不听老公的话,我让表哥开的车。”张惠用小小的声音回道。
“这还不错,你最好记住我的话,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潘伦辉很满意的回道,但是语气还是很严厉。
“知道了,坏老公,可我也总不能让我表哥开车啊。”张惠有点儿不情愿的说道。
张惠这话也对,她表哥也不可能天天为她开车啊,他也总会有自己的事要处理啊!
潘伦辉想到这儿之后回道:“你这话也对,这样吧,你在有空的时候把车多练练,没什么问题了我根据你的熟练程度再考虑是不是让你自己驾驶。”
“这还差不多,我一定按老公说的做,那我先忙了。老公,想你!”张惠高兴的回了话之后就挂了手机。
生活,对绝大多数人而言,就是平淡无奇的,不过是太阳升太阳落的变化而已,有多少人是无聊的,多少人是忙碌的,有多少人是寂寞的,又有多少人是孤独的,这些轮不到潘伦辉去感慨,潘伦辉只感到自己虽然清闲,但不无聊,好歹自己有空就写文章,有精神上的追求毕竟是一件好事儿,可那与生俱来的孤独却让他在不写文章清闲的时候就会不请自到。
潘伦辉不怕寂寞,因为他没有寂寞可言。
潘伦辉却怕孤独,他总会在无人的时候会莫名的哀叹。
寂寞,或许只是一种感觉上的东西,孤独确实心灵上的。
潘伦辉在这个世上只欣赏两个男人,可这两个男人都是古人,但是潘伦辉确认为自己和他们一样,天生就是孤独的。
这两个男人一个是仓央嘉措,一个是纳兰性德,都是清康熙年间的人。
一个是喇嘛,一个是富家公子。
潘伦辉也时常感概,这两个男人怎么就能写出世间最美的情诗来?
当然,自己写的东西如果与这两人要想比的话,仓央嘉措和纳兰性德的诗那就是宇宙,而自己的充其量不过一粒尘埃而已,可他始终认为,有一点自己和他们是一样的,那就是孤独,三个人都有着与生俱来的孤独。
潘伦辉一直都有一个心愿,想去**的大日喀则寺去看看,听说那里有一种叫大轮回盘的东西,只要相信前世今生和轮回的人,便会通过大轮回盘看到自己前世的所作所为。
其实潘伦辉并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大轮回盘的存在,可自己就是相信这世间的每个人都有着前世,他也笃信前世因种今生果,今生已是如此,他只想知道为何自己天生就会如此孤独,莫非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不成?
潘伦辉认为,后人对纳兰性德的其中一句评价就几乎代表了自己的孤独,这句话就是“人人争抄饮水词,纳兰心事几人知”。
其实自己的心事不是没人看得懂,只不过被很多人嗤之以鼻罢了,懂得却不理解,怎么会不孤独呢?
潘伦辉时常问自己:“我的心事真的就那么难实现吗?我不就是想找个和自己彼此深爱的女人过一辈子吗?”
不过说实话,自己的外形与经济情况是很难让一般的女人看得上的,而一般的女人也是入不了自己的眼睛的。
想入自己眼睛的女人的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女人必须要懂自己!不懂自己也行,但至少能感觉得出自己的这份孤独。看得出孤独不算什么本事,能懂自己的孤独才算是厉害。
此刻的潘伦辉又开始哀叹起自己的孤独来。
我懂心儿,可不见得她能懂自己,可自己就是爱上了她!
原来有时候爱情的出现,并不是以一个人的意志和想象出现的,真要那样的话,自己也不会因为心儿爱着官子而嫉妒和烦恼了。
唉,就算自己的思想有多么与众不同,在别人的眼里是多么的不可理喻,饭还是要吃的,钱还是要挣得,始终是凡夫俗子一个,不是不愿结婚,只不过是想找个能和自己彼此深爱的女人结婚而已,想不到也这么难。
唉,或许是自己真的活的不现实,但我绝不妥协。
潘伦辉总会在感慨自己孤独的时候,为自己打着气。
还好,虽然指望不上心儿爱上自己了,但既然老天安排了自己爱上了心儿,那就好好的爱吧,这就权当让自己的孤独有了原因了吧。
这几天一直开店的潘伦辉总是在无人的时候安慰着自己。
明天要去城里进货,可以请心儿他们吃饭了,不知道心儿会怎么看待对她表白后的自己呢?
潘伦辉的心里充满了期待。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