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胖子,还不回来?我都快气死了!”手机是冯瑞庚打过来的。
啊?大头快气死了?难道出了什么事吗?潘伦辉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看打潘伦辉这样子,张惠也站了起来小声的问道:“怎么了?老公。”
潘伦辉做个一个让张惠先不要出声的动作,对着冯瑞庚问道:“你又怎么了?说清楚点儿。”
“你先回来再说,我现在想喝酒。”冯瑞庚语气中带着一股火儿。
“好吧。”潘伦辉挂了手机。
“这小子不说什么事儿,不过听他的语气,看来一定是遇到什么让他火大的事情,他很少有这样的情况,居然对我说想喝酒,他现在几乎都不喝酒了,看来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潘伦辉对着张惠说道。
“唉,看样子今天只能喝到这儿了,要不你先回去陪他吧。”不用想潘伦辉现在一定就会走,张惠只能有点儿无奈的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说完这一句,潘伦辉一把将张惠拽到自己的怀里,对着她的额头吻了一下,说了一句“惠儿,那我走了,有时间咱们再喝“的话后,便急匆匆的转身开了门下楼去了。
“坏老公。”被主动吻了额头的张惠有点儿惊喜的追到门口,对着潘伦辉的背影笑骂了一句。
张惠把门关上之后,背靠在门上想起了潘伦辉刚才有点儿粗鲁拽自己入怀的动作,不由得笑起来:以前他要走的时候,都是自己要求他吻自己一下,这次他居然主动吻了自己,看来我在老公的心里有那么一丁点儿的位置了。
张惠高兴的走到沙发前,端起自己的酒杯正要喝时,却看到了潘伦辉还没有喝完的酒,于是端起来看了看之后倒进了自己的酒杯中,坐在了沙发上把酒杯轻轻的晃了几下,笑嘻嘻的自言自语道:“哼,这下子可算合二为一了。嗯,让我先尝尝味道怎么样?”
说完喝了一口,把红酒在嘴里转了几圈之后才慢慢的咽了下去,咂着嘴点着头说道:“嗯,今天的红酒真好喝!”
打了辆出租车到了冯瑞庚小区门口的潘伦辉刚下车,就看到冯瑞庚正站在楼下等自己呢。
“什么事把你火大成这样了?”潘伦辉对着迎上来的冯瑞庚纳闷的问道。
“走走走,我们找个餐厅边喝酒边聊。”冯瑞庚一脸不高兴的拉了一下潘伦辉的胳膊之后,走在了前面。
“嘿哟,你自从开车以来,就基本上不喝酒了,怎么今天转了性了?”潘伦辉笑着问道。
冯瑞庚什么也没说,只管一边在前走着,一边看着左右两边的餐厅哪个好一点儿。
这小子一定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否则不会这样!潘伦辉走在后面猜测着。
冯瑞庚和自己不一样,自己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而冯瑞庚恰恰相反,只要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是遇到了高兴还是生气的事情,现在他的脸上只有怒火。
“行了,就这家吧,前两天和几个同事来吃过,味道还行。”冯瑞庚指着面前一个看上去里面位置不大但还算是干净的小餐厅说道。
坐下了点了几个小菜,要了几瓶啤酒两人就说起话来。
“说说,什么事把你气成这样了?”潘伦辉问道。
“是一个你我都把他当成兄弟的人在我的背后说了我的坏话,你猜猜是谁?”冯瑞庚递给潘伦辉一根烟反问道。
一个我和冯大头都当成兄弟的人?
潘伦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胡南仁。
嗯,不会,胡南仁一天忙的要死,哪有闲空说大头的是非!而且他也不是一个在背后说人闲话的人,绝不会是他。
梁杩?也不会是他!梁杩是个性格直爽的人,有什么就说什么,绝不会在背后说人。
金宝煌?也不可能是他,虽然黑蛋抠是抠了点儿,色是色了点儿,但是为人还是很会来事的,他也不可能说大头的坏话。
难道是他?潘伦辉想到了冮文。
冮文虽然一副很会来事的样子,但是骨子里是个十足的浮夸的家伙,动不动就以一个大老板自居,但时常问自己和大头借钱,想来极有可能应该是他。
潘伦辉慢慢的抽着烟又想了一小阵儿,实在是想不出别的人来了,于是带着点儿疑问的回道:“只有黑蛋和冮文的嫌疑最大了,但黑蛋不太可能,只有冮文了,别人我也实在想不出。”
“聪明,除了冮文还能是谁?我真是没想到,咱们把他当成兄弟,他却在我们的身后捅刀子,被兄弟捅的滋味真不是个滋味啊,当时听了之后我就想冲到他家去打他。”冯瑞庚的眼中闪现着既是怒火又是无奈的眼神。
“我们?嗨嗨,这里面难道也有我什么事吗?”潘伦辉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以为呢,你也躺着中枪了。”冯瑞庚一脸怒气的说道。
“哎呦,还有我的事情?说说看。”潘伦辉很有兴趣的问道,因为他听惯了别人对他的评价,已经变得习以为常,因此没有冯瑞庚那么大的反应。
“要不是刚才一个朋友在麻将桌上告诉我,我还蒙在鼓里呢。他和他老婆离婚的事情我没有告诉过你吧?”冯瑞庚问道。
“咦,他和他老婆离婚了?你瞒得够深的,怎么现在说出来了?”潘伦辉问道。
“他离婚的事情还是他告诉我的,还说不要再告诉别人,你想想,我和你这样的关系我这么长的时间都没给你说,你说我这个兄弟做得怎么样?要不是他对说这件事的朋友自己说自己离婚了,我现在也不可能告诉你。你说,我对不对的起他?”潘伦辉对着冯瑞庚竖了一下大拇指,算是做了回答。
“嗯,我似乎听出点意思了,他不会是喜欢上了给你说这事的那个女人了吧?对,那个女人叫什么荣丽丽的。他是看到荣丽丽喜欢你,而他又喜欢荣丽丽,所以才在她的面前故意说你的坏话了吧?”潘伦辉和荣丽丽见过几次面,于是认为冮文应该是出于妒忌才说起冯瑞庚的坏话来。
“我要勾搭荣丽丽早就勾搭了,还用等到现在!不过是两人的关系不错罢了,至于冮文他喜欢荣丽丽管我鸟事?有本事他就去追嘛,干嘛非要说你我的坏话呢。行,说别的无所谓,他干嘛要把我和我以前的嫂子扯到一起?”冯瑞庚是越说也生气,眼中几乎在喷火。
“我靠,他怎么把你和你以前的嫂子扯到一起了?真是太过份了。”潘伦辉不禁惊讶中带着气愤。
冯瑞庚以前的嫂子潘伦辉也认识,关系也不错。但是自从和冯瑞庚的大哥离婚之后,冯瑞庚除了有时从她住的地方候带自己的侄子回家看父母之外,平时根本和她就没有什么联系。
现在冮文居然为了让荣丽丽对冯瑞庚产生不好的印象而能对自己有好感,居然能把冯瑞庚和他以前的嫂子扯到一起,真是太扯蛋了。
看着餐厅老板把菜端来放在餐桌上之后,潘伦辉开口问道:“他是给荣丽丽怎么说的?”
冯瑞庚把一杯啤酒一口气饮下又倒满一杯后回道:“你死也想不到他是怎么说的?现在一想到当时他说这话的嘴脸,我现在都感到恶心。他居然说我和我以前的嫂子不清不白,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这是人说的话吗?“冯瑞庚又把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靠,靠,这话他都能说出来,太他妈扯蛋了。”潘伦辉很生气的回道。
“你说他是个人吗?但凡是个人,也别说是朋友还是兄弟,也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冯瑞庚倒着啤酒依旧一脸怒气的说道。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没错,你嫂子和你哥离婚到城上来打工暂时没地方住,所以才住的你那儿,可是小玲子不是也在吗?想不到为了一个女人,他会如此诋毁自己的兄弟,亏我们把他当成兄弟。”潘伦辉认为冮文做的实在是太过份。
“是啊,本来我听了之后就想直接去他家当面质问他打他的,可是又一想他不用猜也知道是荣丽丽把这话告诉我的,万一他要打荣丽丽怎么办?虽然我和荣丽丽没什么男女之间的那回事儿,但我总得为她的安全着想,这事他冮文做得出来。”冯瑞庚吃了一口菜回道。
“那他又是怎么说我的呢?”潘伦辉这才问起冮文怎么说自己的事情来。
“哼哼哼!”冯瑞庚冷笑着几声回道,“他在荣丽丽面前说他根本就看不起你,就开着个小店,一天挣个百八十块的,还不够他打一把牌的。哈哈哈,你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吧?”冯瑞庚突然摇着头对潘伦辉笑着。
“嗨嗨,随他怎么说,我能怕他说嘛?搞的他像一个大老板似的。”潘伦辉笑着喝了一口啤酒。
“整天人模狗样的,说起话来一副大老板的样子,狗屁!你猜荣丽丽听了他这话当时怎么对他说的?而我听了荣丽丽对我说他看不起你的话我又是怎么说的?”冯瑞庚买着关子问着潘伦辉。
“嗨嗨,不用想我也知道你们怎么说的,这还用我猜吗?”潘伦辉想了没想的回道。
“你说说,我看你猜的对不对?”冯瑞庚缠着问道。
未完待续